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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走田沉思片刻,問了句:“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剛剛又往下掉了幾層?”
越往后血滴出現(xiàn)的越快,到了倒數(shù)第二層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等待天花板上就又滴下了血,所以他們仨也沒細(xì)想,不假思索地踩上了那塊能夠通往下一層的地磚。
趙小銘斬釘截鐵地回答:“七層,我一直查著呢。”
馬走田卻懵了:“那不對啊,從五十五年前的醫(yī)院掉到一百一五年的醫(yī)院,只需要六層??!”
我艸?
怎么還多往下掉了一層?
趙小銘瞬間又汗流浹背了:“所、所以,咱們仨,現(xiàn)在、現(xiàn)在是在哪里?”
此事也全然超出了馬走田的認(rèn)知,所以它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小惡魔寶更無法回答問題。
然而就在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時候,漆黑的河面上竟然逐漸漂過來了一只烏篷船,伴隨著木漿劃水的潺潺聲,薄霧中傳來了一位年輕男人的聲音,聲色朗朗,彬彬有禮,像是酒店門口的服務(wù)員在迎接貴賓:“三位,請問,是來我們相思坊的么?”
???
什么相思坊???
不該是途安整形醫(yī)院么?
趙小銘的腦子越發(fā)的凌亂了,但嘴巴卻比腦子反映的快,還不等大腦做出攻略呢,他的嘴巴就已經(jīng)開始進(jìn)攻了:“你見過我爸么?”
馬旺財:“……”好激進(jìn)的問答。
小船緩緩?fù)?吭诹税哆厓?,從木船上跳下來了一位身穿一身淺棕色的古時小廝服飾的少年:“誰是你爸?你說出名字讓我聽聽。”隨即,他又信心滿滿地說了句,“只要去過相思坊的客人,都是我劃船載過去的,沒有一個我不記得的。”
趙小銘心頭一喜,趕忙說道:“趙亦禮?!?
小廝不假思索,斬釘截鐵:“沒見過?!?
???難道來錯地方了?我的第六感有誤差?我爸不在最下層?
趙小銘有點(diǎn)兒懵了,但很快,他就又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趕忙改口:“齊鷹,他真名叫齊鷹,金鼓齊鳴的齊,鷹擊長空的鷹!”
小廝先是一怔,繼而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齊公子呀!我們老板娘可喜歡他了,早在多年前就對他一見鐘情,總說齊公子是她見過的最俊朗最癡情最風(fēng)度翩翩的男兒郎,一直想嫁給他當(dāng)老婆呢!”
啊????啊??。?
趙小銘瞬間就凌亂了:“不是,這這這、這不合適吧這這?而且吧,據(jù)我所知,我爸好像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小廝面露驚訝:“?。空娴膯幔俊?
趙小銘:“……”這他媽還能有假?你要不要猜猜我為什么喊他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趙亦禮同志,不是我批評你,你這個人還真是,脫掉馬甲就開始沾花惹草,一點(diǎn)兒都不端莊自重,這也就是我媽我姥我姥爺沒來,他們一家三口要是來了,你就算是不死也離死不遠(yuǎn)了!
趙小銘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媽戴綠帽,當(dāng)機(jī)立斷地就說了句:“齊鷹就是我爸,我爸就是齊鷹,我媽是他唯一的合法老婆!”
小廝猶豫著抿了抿唇,不可思議地上下打量了趙小銘好幾眼:“你真的是、齊公子親生的么?”
四不像銘:“……”感受到了羞辱。
“我絕對是!”趙小銘幾乎咬牙切齒。
小廝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我們老板娘現(xiàn)在是真沒戲了?!?
她以前也沒有,以后更不會有!
趙小銘越發(fā)的沒好氣了:“你別說那么多廢話了,趕緊告訴我我爸去哪了?”
“哦。”這小廝的脾氣還挺好,有問就答,“他應(yīng)該是往無憂城的方向走了,你得去那里找他?!?
趙小銘:“無憂城在……”
“不是!你倆先等等!”沒等趙小銘把話說完,馬走田就高聲地打斷了他的話,難以置信地盯著那位小廝,“你再說一遍,齊鷹去哪兒了?”
小廝:“無憂城?!?
馬走田當(dāng)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趙小銘奇怪不已:“財,你怎么了?”
馬走田都要麻了:“你知道、無憂城是什么地方么?”
趙小銘搖頭:“不知道哇?!?
由于過于震驚,馬走田下意識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人鬼兩界的交界處,黃泉廣場的前身?!?
趙小銘:“嗯?什么意思?”
馬走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意思就是說,剛才的那幾層醫(yī)院不過只是過渡,咱們仨現(xiàn)在才來到這片區(qū)域真正的里世界!”
趙小銘明白了,忽然也有點(diǎn)兒麻了:“所、所以以?”
馬走田:“這里是五百多年前的黃泉廣場!”
趙小銘:“……”
行,行,行,好,老子算是又一次地開了眼了。
感覺非常離譜,但發(fā)生在非人類的世界,卻又是如此的合情合理,并且,細(xì)細(xì)想想吧,一切又好像早就有跡可循,在他最初踏入黃泉廣場的那一刻,街角大屏幕上的骷髏哥早就超大聲地告訴過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