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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回答,“美妙的巧合。”
“就我所知你是孤兒,那這個名字又是怎么來的?”
“是我被撿到時寫在手臂上的。”
“你聽說過海神的血脈嗎?”麗塔的眼神令她想起嗅到腐肉的鬣狗,“據說他們能在海洋里自由嬉戲,甚至占卜未來,預知災厄。你似乎也很擅長占卜與天文學。”
安菲特里忒皺起了眉頭:“因為我上學時十分認真。”
“真的是這樣嗎?”麗塔·斯基特突然壓低聲音,“你對神秘人即將回歸的傳言怎么看?你能預知這件事嗎?”
“斯基特小姐,我覺得你冒犯到我了。”耐心到了極限,她甩下這句話就走。
“等等!傳說里還寫到,‘海洋的孩子最終會回歸俄刻阿諾斯‘,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安菲特里忒翻了個白眼,把斯基特和她令人生厭的羽毛筆扔在身后,走到鄧布利多身邊。
“校長,我強烈建議不要把莫名其妙的人放進學校。特別是在小救世主才二年級的情況下。”
“你的擔心有道理,我會注意的,伊里斯。”鄧布利多和藹地笑了笑。
“不過校長,您現在能告訴我救了我父母的人是誰了吧。”她百無聊賴地晃動著高腳杯,“我入學的時候您不說,畢業的時候也不說...雖然他們最后還是死掉了,有些對不起救命恩人的一片好心。”
“救你父母的那個人啊。”她昔日的師長,新任的上司樂呵呵地嘆氣,“他現在被關在紐蒙迦德的最高處。”
繞是她再能言善辯,也不知道此刻該接什么話。
“———哇。”她干巴巴地發出一聲贊嘆。
被關在紐蒙迦德最高處的只有一個人,全世界都知道的那個人。
她算是知道為什么校長一直關注著她了。
她沒有繼續在自己的歡迎宴上呆下去。她繞路跑到了傷痕累累的老樹旁,靠著樹干坐下。
她摸著那道深深的傷痕——那是學長示范萬彈齊發時留下的。
“哇,學長。”她輕聲對著那些疤痕傾訴,“我早死的父母的救命恩人是那個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她不能甩下所有人跑去巴蒂·克勞奇的墓碑前嘮叨,于是只好讓老樹代勞了。
巴蒂·克勞奇二世死于他入獄的第二年。
她沒有去參加他的葬禮。
7.
新任的年拋黑魔法防御教授是瘋眼漢,前傲羅,阿拉斯托·穆迪。
安菲特里忒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法庭上,他施咒打中克勞奇的那一幕。
在別人眼中是英勇,在她眼里不是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