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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著如此多的厚實基礎(chǔ),從理論到實踐,可是寧晚知道,她知道的這些遠遠不夠,可她已經(jīng)窺見了一點光亮,她覺得幸運,這條路她沒有走錯。
第十天的時候,寧晚接到了段臨風的電話。
段臨風說今晚上在成府酒店有個飯局,來的都是知名導演還有制片人,他想帶她出席,一來讓她拓寬些人脈,二來以后在圈子里她也更吃得開些。
寧晚以前不會去參加任何飯局,因為她哥是寧皓遠,所以足夠她拒絕一些名場面的邀約,然而現(xiàn)在她并不想依托著家庭背景去走捷徑,她應(yīng)該感受這個圈子的文化,不僅僅是壞的,也有好的,這才是人生,而不是過濾掉雜質(zhì)以后給她呈現(xiàn)的一杯清水。
寧晚應(yīng)了邀約。
晚上段臨風開著他那輛低調(diào)的路虎到她樓下,十一月的望都陰冷而潮濕,寧晚穿了一身墨綠色的風衣,里面則是一件簡單的白色的T恤和緊身牛仔褲,頭發(fā)攏成了簡單的丸子頭,看起來十足的學生氣,她拉開后座的門,坐進車里的時候,段臨風勾了嘴角。
“要不要穿的這么隨意?”段臨風笑著發(fā)動了引擎。
寧晚靠在皮質(zhì)座椅上:“能去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
她對段臨風半點不客氣。
“看你這狀態(tài)挺不錯的。”段臨風透過后視鏡看到了她光潔的額頭,他感覺她和三個月前不一樣了,有些女人在經(jīng)過感情的傷后會變得成熟甚至變壞,有些女人會一蹶不振,而寧晚,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加純了,無法言喻。
有一種純,叫做對世事不知,可以等同于蠢,還有一種純,叫做明知世事炎涼,卻能保持自身的純凈,用古語來說便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寧晚給他的感覺便是后者,他的感覺不會錯。
車很快就開到了成府酒店,走的貴賓通道,并沒有遇到任何媒體,寧晚跟在段臨風后面,走進包廂的時候里面還沒開動。
段臨風非常的老練的走到了桌前:“抱歉,堵車,來晚了,自罰三杯。”
段臨風從桌上拿起了一瓶白酒,往手里的酒杯里倒了滿滿一杯,寧晚瞧著他把滿滿的三大杯白酒喝進了嘴里還面不改色,這種飯局他真是游刃有余,不由得打心眼里佩服。
“這位是寧晚吧?”一位中年男人說道。
段臨風伸手給寧晚介紹:“這位是郭導,去年那部賀歲的就是他拍的。”
寧晚微微笑,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她對這種場面很陌生。
“郭導好。”寧晚半天憋出了三個字。
郭導笑起來:“我看過那部,你的演技可圈可點,非常不錯。”
寧晚臉有點發(fā)紅,被大導演當中夸獎有點不好意思,她聲音軟糯:“謝謝,但是我覺得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現(xiàn)在還只是個演藝圈的新人,未來的路任重而道遠。”
“你的態(tài)度我很喜歡。”郭導有點醉了,端著酒杯,對著寧晚說,“我敬你一杯,期待我們未來會有合作的機會。”
換做平時,這話應(yīng)該是演員對導演說的,今兒個真不知道刮得什么風,郭導會對寧晚這么客氣。
寧晚也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她碰了碰郭導的酒杯:“以后您擔待著點。”
“沒問題的。”
說話之間,門口打開了,一人走了進來。
寧晚舉著酒杯,目光落在了來人的身上,下一秒,酒杯從手指尖滑下去了,只聽得酒杯砸在了骨碟上清脆的“鐺”。
程馳西迎面走了過來,他的目光投射在寧晚的身上,一身黑色的西裝襯托他整個人非常的冷傲,他徑自走到了寧晚旁邊的位置,然后坐了下來。
寧晚這才注意到她旁邊的位置是有人坐的,因為杯子里倒了水,只是他剛剛不在。
因為距離很近,寧晚聞見了他身上的煙味,還有他眼里布滿的紅血絲,不管怎么樣,她都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不難
在座的都是圈內(nèi)知名人士,
如果她今天當場發(fā)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