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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這么用的嗎?
我愛怎么用怎么用, 陶執捧著阮靈風的臉,其實多少也有些難為情, 阮靈風看到他的耳朵尖開始發紅。但他仍注視著阮靈風的雙眼, 語氣也分外認真,寶貝這種稱呼或許聽著像調情, 你也可以覺得輕浮或者油膩, 但我這么叫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寶貝,字面意思。
下意識地, 阮靈風呼吸變得急促,但無法用準確的言語表達心情,他眨了眨眼, 最后竟然說了句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那你是家豬嗎?
陶執:哈?
阮靈風:和吃不來細糠的山豬相對
陶執:
陶執:我才不是!!
被比喻成豬的少年怒火中燒, 阮靈風趕緊安撫:開個玩笑我也不是故意破壞氣氛, 就是不太擅長應對這種話。
陶執明顯還很不悅:你應對別的事都很厲害。
沒騙你,阮靈風道, 對我來說, 戴面具比做自己要容易。
在職場和其他人際往來中,人人戴著面具互相周旋, 面對什么場景說什么話早就成了定式, 見招拆招即可。像陶執這樣把直球砸他臉上的, 才真是難以應對,一來他沒有坦蕩蕩接受別人夸獎的習慣,二來也不知道怎么回應才能對得起對方的珍視。
知道,我就這么說說。陶執心想,如果他在意這一點,那么他也不會走過來擁抱阮靈風。他曾被阮靈風的屏障隔絕在外過,但他沒有忘記,在世界下著雨的時候,阮靈風的屏障無聲無息地為他裂開過一條縫隙,讓他進去躲雨,熏風烘干了他濕漉漉的心。
他也知道,對于這樣一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來說,敞開心扉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阮靈風能跟他說那么多話,他心滿意足了。
陶執不情不愿道:家豬就家豬吧,細糠。
阮靈風:確實有點難聽,別這么叫了。
就叫,氣死你。
還有些話陶執沒說,阮靈風覺得他成熟,他自己并不這么認為,他只是性子急又直接,受不了那么多彎彎繞繞,忍到現在才來找阮靈風已經是他的極限。
雖然自認為看透了阮靈風的心路歷程,所以不管不顧地回來敲碎阮靈風的殼。可萬一他想錯了呢?搞不好會換回來一巴掌。
如果他是個成熟男人,或許應該想些穩妥的辦法,把人一步一步拐到手。
他以為阮靈風會覺得他太莽撞,會看得出來他有那么點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