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北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個還算合理的解釋:“不是,張叔,人家追我我要是還拿出去到處說,這樣也不太好對不對?”
張寅聞言耳朵一動,方才那股黯然之色頓時消失,眼神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所以,你這是也親口錘了?”
路挽見他這樣,頓時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欺騙,不過張寅才不管他,笑呵呵地說:“好好好,終于兩邊都錘了,這下按一般流程來說,咱們這戲得成為你們兩個的定情大作了!”
“……”您清醒嗎?我和他在戲里演的是兄弟啊叔,骨科嗎?
“到時候顧少肯定跑不了要給咱劇組的人封紅包!賺了賺了。”
“……”又不是結婚。
路挽滿目蒼涼地看著張寅,忽然覺得,老天讓他來到這里,其實是來歷劫的吧。
不過后來戲正式開拍之后,劇組里各種各樣的聲音就漸漸歇了下去,大家都開始安安分分地做自己手頭的工作。
而因為顧與衡的戲本就不多,在這個景更是沒有他的戲份,所以他這次就沒有跟組,路挽這一連十來天也就沒有見到過他。
他們倆平時也不聊微信,聊天記錄上就兩條轉賬記錄,路挽偶爾翻看著,還覺得有點不真實,就跟這人忽然又從他生活里消失了一樣。
要不是陳立巖時不時總問問他顧與衡最近怎么樣,他可能都會覺得他這一場穿書不過是一場大夢。
路挽這天下戲的時候已經入夜,外面也紛紛揚揚地下著大雪,他一回酒店房間就想先脫外套,不過此時他卻忽然發現,房間里的燈是亮著的,卡槽里也插著另外一張房卡。
路挽眉頭一皺,小心翼翼地走過玄關,探頭往房間內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和床上蹭起身的顧與衡來了個對眼。
顧與衡好像是才睡醒,眼神有些迷蒙,看到他也是一愣,而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趕緊伸出手制止他說:“別動手啊!我知道這是你房間!我沒有走錯!”
而路挽看到這幅場景,顯然也是想起了他倆最初見面時的尷尬情形。
路挽沒忍住笑了一下,松了口氣問他:“你怎么來了?”
顧與衡起身下床,特別自然地去接過路挽脫下來的衣服去掛,然后又拿了毛巾給他擦頭發。
本來顧與衡是想讓他自己擦來著,可是路挽那邊因為今天拍了動作戲手累得不想抬,就想任毛巾搭在頭上吸水。
可顧與衡卻是會錯了意,以為他是犯懶想讓自己幫他擦,顧與衡無可奈何,到底還是動了手。
路挽當即就僵了一下,不過顧與衡擦的力道不輕不重地很是舒服,路挽有些貪戀,所以就沒動了。
這時,顧與衡一邊給他擦一邊解釋說:“我一來張虎就直接跟我說你住這兒,還特別熱情地給我又要了張房卡,那我沒辦法,就只有進來了。”
“他……哎,行吧。”目前事態已然這樣,人家這樣的安排在真情侶看來也不知道是多貼心的行為,是以路挽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不過,他叫張寅。”
“嗯?這樣嗎?”顧與衡對這個倒是不太在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