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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從來不曾愛上過她,原來這只是一場謊言,一場為了得到她家財產(chǎn)的騙局!是她太過愚蠢、還是他的演技太出色?
她的心好痛,痛到不能呼吸,她感到天旋地轉(zhuǎn),世界仿佛在頃刻間覆滅。
誰來救她?誰能來幫她?為什么要這樣殘忍的對待她?風浩臣,那個她愛的男人,竟如此欺騙她為什么她這么痛苦,可還繼續(xù)愛著他呢?她怎么會愛上魔鬼,還如此執(zhí)迷不悟?
芳菲哭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知覺,她只想將自己沉人無盡黑暗里,在那里沒有痛苦,也沒有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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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開始,一到晚上她就把房門鎖上,她不想要風浩臣的孩子,一點也不想要!這幾天,她接到父母的電話,也接到好友的電話,大家都很關(guān)心她的情況。
她含淚說謊,因為無法說出真相。可是她頭腦里繃得緊緊的弦已經(jīng)到了極跟,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斷裂,不知什么時候會因為無法忍受這些壓力,而做出極端的事情。
如果感情可以后悔,那她大概不會愛上他吧?她被這段感情折磨的憔悴不堪,成了她心里永遠的痛?
芳菲聽見走廊里有腳步聲傳來,知道是他回來了。每天這個時候,風浩臣都會回到隔壁臥室,但從來不曾走到她這。所以她應該可以安心,但每次只要聽到那沉穩(wěn)厚實的腳步聲、她的心就咚咚亂跳,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腳步聲停在隔壁門前,接著又陷入一片死寂。她長吁一口氣,無法想象他假如走進她房間,自己會有什么反應。
他根本不是因為要她才會跟她在一起,甚至連她的身體他也不要那些冷酷的話語至今仍將她深深刺痛,那鄙視的眼神,表情里的漠不關(guān)心她咬緊牙,拒絕自己再去想!
“開門。”陰沉的聲音透過厚厚的門板傳來,像來自地獄般可怖。
芳菲渾身劇烈顫栗,慌亂無比。
“開門!”聲音伴隨著敲門聲,直敲她傷痕累累的心坎。
“不,我不”她呢喃低語,鼓起勇氣大聲說:“不!我不開門!”驚懼的眼里透著決心,就算再害怕她也不能退縮。.
“什么?”聲音又低沉了幾分。
“我不開門!”像是對他保證,也像是跟自己保證。她不會讓他如愿,再也不會讓他碰她,她不要風浩臣時孩子
淚水忽然流下眼眶,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有孩子,因為她一直堅信只有愛,才能孕育出下一代。
門外突然變得寂靜,但這寂靜讓她害怕的痙攣著。他就這樣放棄了嗎?不做任何嘗試,這根本就不像他。
不,她不能退縮!咬緊牙關(guān),她可以撐下去的,面對他的殘酷無情,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樣的冷漠。
門口又傳來腳步聲,每一聲都讓她驚跳,眼里露出恐懼的光芒。
她聽見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芳菲愣在原地,她居然忘了他有鑰匙!
門無聲被推開,走廊里的燈光如鬼火般透入,他的聲音異常冰冷。“沒有人可以把我鎖在門外。”
芳菲的決心瞬間崩潰,開始往墻角蜷縮,想要保護自己不受他侵害。
風浩臣走了進來,將燈擰到最亮,用腳用力踢上房門,那陣巨大聲音震碎了她的意志。
“你以為我想碰你嗎?那是因為我需要有個可以繼承風氏一族血脈的孩子!”他氣勢洶洶的向她走來,眼里燃燒著熾熱的怒火。
“不,你不能碰我!”她抱住膝蓋,哭著喊道:“我不愿意,你不能強迫我,你不能”
“我不能嗎?”他把上衣甩在地上。“我是你合法的丈夫,記得嗎?跟我同床是你應盡的義務!”
“但你不能強迫我——我不愿意!不愿意!”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如果你強暴我,我會去告訴我父母,爸爸不會看著我受苦,他會來救我”她把頭埋進膝蓋里,凄苦的哭著。
“你父親?”他眼里全是譏消。“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以為他會救你嗎?即使是他,也無法阻止我行使丈夫的權(quán)利。”
她痛苦的閉上眼,睜開時眼里全是淚水。“他會終止跟你的合作案,.會想辦法把我救出苦海!”
“犧牲掉他一生的事業(yè)?只因她女兒拒絕和她丈夫同床?”多么幼稚的女人,他用鄙夷的目光斜睨著她。
“如果他知道我受苦,他就會這么做!”
“是嗎?你可以試試,讓他知道你的處境,讓他知道你有多愚蠢愛上像我這樣的男人,而把你父親推人無底的深淵,摧毀他多年來的事業(yè)。”
芳菲無助的抬頭,眼神無比凄涼。
“你還是省省吧。”他伸手拉住她的腿,將她拉離角落,緊緊壓在身下。“你這樣做只會讓他們擔心和傷心,讓他們陷入兩難的處境,他們會猶豫是該救你出去,還是犧牲龐大的財富、地位以及一切!而我”他嘴角撇出一個輕蔑的弧度。“而我會讓他們以為,一切都是你在無理取鬧。”
她痛苦的啜泣,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也知道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救她,即使知道他是個魔鬼,卻無法逃脫他。
芳菲靜靜躺著,麻木而冷漠的躺著,張著空洞的大眼,任憑淚水緩緩流下,承受著他的羞辱和一波強過一波的無情沖擊
當他離開時,她依舊睜大著雙眼,淚水不曾停止過
這就是她的生;活,每夜承受他無情的侵略,還有冰冷的言語。她怎會走到這種悲慘的地步?只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嗎?他說他設(shè)計了一個圈套,但她知道,即使他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自己還是會毅然的跟著地走。
因為在多年前,他就已經(jīng)在她心里了這叫做作繭自縛嗎?
外頭有車子駛進車庫,讓芳菲有些吃驚。這里除了風浩臣之外,從來不曾有其他人來過,那會是誰呢?
不可能是他!他白天不會回來,可是她依舊不住顫抖。
“你就是我哥哥的妻子?”一個陌生的女聲在她背后響起。
芳菲在詫異中轉(zhuǎn)身,看見一身火紅的女子,好漂亮的女孩!她驚訝于來人氣質(zhì)的特別,也疑惑著她的身份。
“你好,我是風凌波。”女孩主動伸出手。
“你好。”她伸出手去,不自覺的痙攣了一下,一個風家人!又是一個風家人,而且是她丈夫惟一的妹妹。
“你大概聽我哥提起過我吧?”她只是緊緊一握就放開她的手,自在的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芳菲移動了幾步,站在她身側(cè)。“他是提起過你,說你在國外讀書,所以沒時間來參加婚禮。”
“沒錯。”她爽快的點頭。“我那段時間很忙,根本不可能回來。而且我也不想?yún)⒓邮裁椿槎Y。”她俏麗的眼忽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光,那是和他哥哥如出一轍的冷漠光芒。
芳菲打了個冷顫,他們果然是兄妹!面對這些無情的話,她一時間無言以對。
“嫁給風家人,一生就是風家人,你有這樣的認知嗎?”凌波美麗的眼眸,斜斜掃過芳菲有些蒼白的臉頰。
“你是說無論如何你哥哥都不會放我走?”她臉色愈加蒼白。
凌波冷笑。“不是他放不放你走的問題,而是因為這是個受詛咒的家族,風家所有人生下來,就背負著這個詛咒,無法解脫。”她的目光飄渺的望著遠方。“而每一個嫁給風家人的女子,或是娶了風家人的男子,他們也都無法逃脫。”
一陣陰冷的風從敞開的窗戶里吹來,讓芳菲不勝寒冷。“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他一定沒有告訴你。”凌波有些好奇的看著她,眼里的笑容變成了憐憫。“可憐的女人,顯然他并不重視你。”
芳菲臉色一變。“風小姐,你哥哥并不在家,如果你要找他”
“怎么?不高興了?”凌波悄然站了起來,優(yōu)雅的手撫過她如云的秀發(fā)。“真奇怪,我哥居然可以娶到像你這樣單純的女孩。”她的眼神轉(zhuǎn)而黯淡。
“你到底要說什么?”她開始覺得這個女孩太過詭譎,令人無法捉摸。
“我是專程來見你的,也順便告訴你一些事。雖然我并不喜歡你,但是既然你嫁到風家,就應該有權(quán)利知道。”她伸手拉著芳菲的手臂,將她拉到沙發(fā)上。“誰叫我們都是風家的女人呢——”她灑脫的低語。
芳菲好奇而謹慎的望著她。
“你聽說過炎氏一族嗎?”凌波的表情慎重。
芳菲困惑的搖頭。
“那么炎天集團呢?”
“這個我聽說過,可是”
“炎氏一族是我們風家的世仇。”凌波緊緊望著她的眼眸,審視她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
“世仇?”芳菲不解的反問。
“對,世仇。”凌波的聲音里滿是恨意。“多年以來,這兩個家族不斷的爭斗復仇,就像是宿命的輪回,不論在何地,風家人總能一眼就認出炎家人,然后復仇就成了他們永恒的宿命。這仇恨,已經(jīng)烙在我們的血液中,世代流傳,似乎永遠都;無法消弭
“你知道我父親是怎么死的嗎?他是被炎家人殺死的:炎恨嶸——炎氏一族族長的長子,!他為了復仇,竟然聽從他父親的話,用恐怖的手段跟我父親同歸于盡。他們以為只要我父親死了,我那個年輕的哥哥一定無所作為哈哈哈哈”凌波發(fā)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多可笑?這就是我們兩家的仇恨!而我哥哥,他必須為我們的父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