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不太想繼續談這個話題,敷衍道:“沒有吧。”
“真的沒有?”她順桿往上爬,“那讓南慧走的事便不著急了。王府上下那么多事情,這一時半會兒的哪能交接的完呢。”
聽她這么說,裴啟旬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南慧終究只是一個婢女,你才是正經王妃。去年你懷著身孕,本王怕你勞神,這才答應暫且讓南慧代管。現在你總要學著接手了吧?”
她苦惱地摸了摸鼻子,還真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推搪。
“南慧管得挺好的呀。”她只能干巴巴地說。
他看她這個不上進的樣子,真是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榮王府家大業大,名下的產業足夠抵她幾千幾百個紅袖招,可她壓根就不放在眼里。想來她還是把自己當外人,不想接手他這個“燙手山芋”。
“你管不管?”他只能沉下臉來。
城澄干笑道:“王爺為何這么信任我呢,就不怕我把您的家產給敗光了……”
他輕輕嗤笑一聲:“你除了吃喝看戲聽小曲兒,還有什么旁的耗錢的愛好么?”
“我還喜歡美人兒。”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她輕咳一聲,說起另外一件事,“對了王爺,我打算把紅袖招給賣了。”
裴啟旬感到奇怪:“賣了?為何?你缺銀子用?”
她搖頭:“不是,正是因為不缺銀子,我才想把它轉手。我倒是沒什么……只是怕連累了王府和公主的名聲。”
他并不放在心上:“你若是喜歡,那就留著。本王不在意那些。”他一頓,“畢竟,那是你父母留下的產業。”
“沒關系,還是賣了吧。娘親說過,在八大胡同做生意的,賺的都是昧良心的錢。她經營此道,是沒法子的事情,那時候缺銀子用嘛。”
他見她這樣灑脫,就說:“那本王讓人替你操作?”
“不用,我已經找到買家了。”
他意外地說:“找到了?”她足不出戶,出門也都有他陪著,怎么就找到買家了?
“是臨宴,蘇家的三小姐。昭祉滿月的時候她和蘇夫人一起來的,那時候就提過了。”
事關蘇家,榮王本能地覺得有詐,不由遲疑道:“她一個待字閨中的小姐,為何對青樓那般感興趣?”
“我也不清楚呢,但蘇夫人都同意了,想來是下面有人負責經營吧。”
他默了默,啞聲問她:“事到如今,你有沒有想明白,蘇臨麒當初為什么要騙你?”
☆、第41章 吃藥
第四十一章吃藥
“啊,誰知道呢。”她不在意地笑笑,“大概是覺得耍我好玩兒?”
“你不怪他么?”回想起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那時候心里一定非常煎熬吧。一個本就孤苦無依的女孩子,還要承受那么沉重的壓力,他都不忍心去想她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
“怪,怎么不怪,但要說起來也是我傻啊,那個時候慌了神,他能幫我,我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樣。”她嘆氣,“才認識沒多久,我就以為自個兒和人家一見如故,傻乎乎地交了心。可能是前些年,我都太過幸運了吧,傻成這幅德行,在外頭也沒吃多少虧。”
在河間的時候有宋行霈護著她,倒還解釋得過去,那在南方那幾年呢,她是怎么過來的?一個長得漂亮的小姑娘,沒有多少心眼,她是靠什么保護自己的?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她看出他的疑惑,笑嘻嘻地解釋:“所以我才說自己幸運啊,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知心的人。但代價也一樣慘重,就是偶爾會識人不清。”
他看她笑得那樣輕快,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笑了,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般地問自己:“本王當初為何覺得你聰明?”
他說得很小聲,她沒有聽清,就問:“什么?”
“沒什么,傻人有傻福。”他摸摸她的頭,徐徐道:“以后蘇家和傅家的人,還是小心著些。就算他們人不壞,也難以保證為了家族利益不會做出什么對你不利的事情。”
“您是說,蘇麒麟這臭小子當初騙我,是為了蘇家對吧。”其實她怎么會不知道呢,就算當時不明白,過了這么久怎么品也品出味兒來了。“蘇太后與當今皇上不睦,光憑她自己呢,勢單力薄,不足以扭轉乾坤。所以蘇家就想拉上王爺您一起逼宮。他們生怕王爺沒有反心,所以查到了我和皇上的關系后,就企圖利用我來影響您?對吧?”
他點點頭,她所說的與真相無二,看來她還不算傻的太徹底。
“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她看著他說。
“嗯?”
“那時候,我與王爺不過一面之緣,連您的姓名都不知道。蘇麒麟為何認定,王爺會因我而與皇帝離心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正中要害。裴啟旬一時語塞,竟不知該怎么回答她了。難道要告訴她從她回京的第一天起,他就讓人暗中跟著她,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他聽?
她一定會覺得他有病。
雖然他現在的確是有病。
“咳,將來有機會,你不妨親自問問他。”
榮王這么說,叫她小小地吃了一驚:“您打算和蘇家合作了?”
他自有他的打算:“還不是時候。不過紅袖招,他們想要就給了吧。”
他的舉動總是比她的想法要超前一步,城澄也不深究,就應了聲“好”。
這時候莊征出現在門口,悄聲叫她:“王妃,藥煎好了!”
裴啟旬本來還沒聞到藥味兒,聽他這么一說,立馬便皺起了眉頭:“你叫人熬藥了?”
“進來吧!”城澄沒理他,像沒聽見似的讓莊征把藥端了進來。莊征識相,覷了自家主子一眼,見他臉色不豫,立馬鞋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