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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關麒麟甩開她,嘴硬道:“就算你說的都對,但你們這些逆臣賊子必須接受應有的懲罰。”
佟暖無奈:“師傅,您這個戲還有完沒完了?”
“沒完!”關麒麟作勢又要上前敲佟暖一扇子。
溫櫟連忙上前將佟暖拉到身后護著,毫不畏懼地和關麒麟對視片刻,然后轉身心疼地捧起佟暖又紅又熱的耳朵,問:“疼嗎?”
“不疼。”佟暖搖搖頭,握住溫櫟的手,微笑地說。
關麒麟看到這種恩愛場景,心中更加氣結,就像是自己家的小犢子被人搶走了一樣,舍不得,不甘心。
當年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關銘三請五請想把他請回去,他都不肯,就是因為舍不得佟暖。
最后因為關潤軒有樣學樣,也鬧了個離家出走,才讓他甚至連和佟暖道別都來不及說一聲,就連夜趕了回去。
關麒麟常常遺憾和佟暖最后的分別連一句再見都沒有,常常想起她和那些她陪他斗嘴陪他插科打諢的日子。
等關家風波平了之后,他也曾派人回去找過佟暖,可得回來的消息卻是佟暖父母雙亡,人去屋空。
關麒麟的一生,他肩負著巨大的責任和使命,固執地堅守四大家族和關家。人前必須不茍言笑才能豎立威信,人后兒子孫子對他尊敬拘謹。
人人都奉承討好他,卻沒有人知道他內心想要什么,他希望他的親人能親近他、懂他、陪他,可是他們都怕他。
只有佟暖不怕,而且他想要的默契的相處方式佟暖做到了。
所以他們的關系是師傅徒弟,忘年之交和爺爺孫女,他們在彼此心中都是非常特殊和親近的存在。
“要取消聯姻可以!”此話一出,三個小輩都將關麒麟當做了焦點,齊刷刷地看向他,關麒麟又得意地搖起扇子。
“我有兩個要求。第一,小暖以后必須每個星期到我這里住一天。”
佟暖和溫櫟對看一眼,“第二呢?”佟暖問。
“你先說你答不答應我第一個要求。”關麒麟不依不饒。
“答應,徒兒陪師傅天經地義。再說了,你不是說你最怕寂寞的寒冬嗎?”佟暖討好地朝關麒麟諂媚一笑。
“你和臭丫頭!”關麒麟趕緊看向關潤軒,生怕自己的光輝影響被佟暖越損越暗淡。還寂寞的寒冬,這么矯情的話他什么時候說過?
不過他確實在某個月黑風高并喝得太高的某個冬夜的晚上,抽了一陣風對他的愛徒大喊:“我害怕黑洞一樣的寂寞。”
關麒麟尷尬地咳嗽兩聲,繼續說:“第二,讓溫櫟和潤軒比一次武,如果溫櫟贏了,我就答應你們的要求。”
“唉!反對無效,這是男人的方式。”關麒麟看到佟暖擔心的樣子,連忙在她說話反對之前堵住她的后路。
“好!”溫櫟爽快地答應。
“溫櫟。”佟暖抓住他的手臂,憂心地望著他。關潤軒一看就不是塊豆腐,更何況他還是關麒麟的孫子,肯定得了他的詠春拳真傳。溫櫟呢?只是在武館練過一段時間而已。
“相信我,我會贏。”溫櫟摸了摸她還紅得發燙的耳朵,又將她前額落下的頭發勾到耳后,柔聲卻堅定地對她說。
可佟暖還是很擔心,捏著溫櫟胳膊的手微微顫抖和用力。
“切,看你那慫樣!”
“我慫就慫了,關你什么事啊。”
“我是你師父。”
“哼,專坑徒弟一百年的破師父。”
關麒麟和佟暖的互砍模式簡直不能停。
“真的沒事,放心。”溫櫟又說了好幾句安慰的話才將佟暖哄得勉勉強強放下抓著他手臂的手。
“比多久?”佟暖沒好氣地問關麒麟。
“半個小時,我當裁判。”
“我出去走走,半個小時之后回來。”
佟暖一想到關潤軒的拳頭打在溫櫟身上任何地方的場景,就覺得心絞痛,受不了。
“老頑童,我告訴你,不許放關潤軒的水。要是溫櫟輸了,你以后就再也見不到我!”
佟暖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關麒麟苦笑著自言自語:“合起來為了見你,我還只能讓溫櫟贏了。”
半個小時之后,佟暖急沖沖地跑回來,一眼找到站在大廳中的溫櫟,完全無視其他兩個人的存在。
她火急火燎地跑到他身邊,仔仔細細從上到下開始檢查。臉上沒有傷,還是那么帥,又抬起他的手,手上也沒有傷,佟暖焦急地問:“有沒有傷到哪里?有沒有哪里疼?”
溫櫟聽到她壓抑著哭腔的聲音,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沒有,哪里都沒有受傷。”
“怎么可能?打架怎么可能不受傷?”佟暖的手伸進溫櫟的西裝里,隔著襯衣在他胸前摸來摸去。
“真的沒有受傷。”溫櫟附到她耳邊說:“晚上脫光了讓你好好檢查。”
佟暖有氣無力地嬌捶了他一拳。
關麒麟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把佟暖拉到一邊,氣呼呼地說:“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