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野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司不知道對方什么意思,淡淡“嗯”了一聲,直接掛斷。
未陶眠在回去的路上像一尾缺水的魚,那動靜讓周正就時不時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往后扭頭,項司看在眼里,問周正:“你改名叫周歪了?”
“···我開個電臺聽聽。”
前座“庫喯咔”終于蓋過后排的“哼哼哼”,項司在路過大藥房的時候拎著手機進去,把視頻里未陶眠的臉截掉給店員看,很快領了一袋小藥丸出來。
店員高深莫測的笑容讓他不太確定這到底是解藥的還是加重反應的,但無論哪種都挺有趣,他便沒有追問。
從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上了頂樓的套房,項司直接把未陶眠抱進浴缸,干脆利落地把他扒了個精光。
未陶眠白得跟周身的浴缸有一拼,可又因為情欲從耳垂到臉頰都燒得發(fā)紅,但這些暫時都吸引不了項司的注意,他踩進浴缸把未陶眠修長的雙腿抬起來分開,翹起的陰莖前面,兩片緋色的陰唇收縮、吞吐著透明的液體,大腿內側滿是春潮翻涌留下的水痕。
項司想,怪不得一起練了好幾年從來不跟人洗澡。
他取下花灑調試了水溫,綿密的水柱自未陶眠的脖頸傾瀉而下,項司的眼神跟著它細細觀看起這具從未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身體,覺得像白瓷盛了嫩豆腐,澆了剔透的糖汁,等人來嘗。
他喉嚨有些發(fā)干,用熱氣氤氳的水流對著未陶眠的下體發(fā)起了溫柔的攻擊。
眼前的身體難抑地挺了挺,終于傳來孱弱的呼救。
“想要么未陶眠?它看起來已經不行了。”
沒有回應,聲音蕩在熱氣里,項司回頭看未陶眠半睜的眼,發(fā)現(xiàn)那里沒有半點兒自己的影子。
他放下花灑,從口袋里摸出剛剛的小藥丸,表面粗糙,沒有糖衣。又轉身拿了水擰開,捏住未陶眠的雙頰,讓他把口張大點兒,將那兩粒藥丸丟進去。
未陶眠真像傻了似的,不知苦不知咽的用舌盛著那兩粒藥丸,惹得項司又忍不住拍照,完事兒才喝上口水,覆上未陶眠的嘴唇,些許液體順著嘴角流出來,剩下的被未陶眠吞進肚里,喉結上下滾動的時候,項司不客氣地把舌頭伸進去,和他的糾纏在一起,殘存的苦味傳遞過來,又被柔軟的觸感掩蓋,未陶眠被吻得呼吸不暢,發(fā)出小獸般的輕哼,項司松開捏著他臉頰的手,繞到后頸去順他的發(fā)絲,一下一下,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未陶眠的嘴唇在這個仿佛持續(xù)了一世紀的親吻里紅腫得像要滴血,項司離開的時候,看到他手掌腳掌都蜷縮起來,想要抓住終于涌來的氧氣。
他似乎有了些力氣,項司撫著他的臉,正對那迷茫的眼,叫他的名字。
“未陶眠。”
“···項司···哥···”
兩粒藥丸不負期待,盡管這個后綴標志著未陶眠可能云里霧里的以為自己身處幾年前,但那已經夠了。
未陶眠還是癱軟的,項司雙臂穿過腋下把他撈起來,用浴巾潦草的去了水,轉身就抵在諾大的梳妝鏡前,未陶眠光潔的脊背貼上冰涼的瓷壁,驚得一哆嗦,雙眼由霧色變紅,咬著下唇嗚嗚嚶嚶,顯得很委屈。
“哥、哥···我、我···”
他抽噎起來,雙腿不自在地攪在一起,項司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聽見后半句,只好吻上去,很輕,用舌尖一點點舔抵著,解救被未陶眠咬住的下唇,在對方胸膛開始劇烈起伏的時候放開,像從前一樣低聲在他耳邊問:“怎么了?”
“你——”
他抬起手沒方向的懸著,好像耗了很大的力氣才搭上項司的腕子,緩緩地搖頭。
“我怎么不繼續(xù)嗎?”
項司看著未陶眠直挺挺的陰莖,頓了頓,把未陶眠翻了個身,腰抬起來,對著淫水橫流的穴口就插了進去。
“當然是在等你醒啊。”
不懷好意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