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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的聚餐,柯楊卻主動把他們三人岔開了。
未陶眠左邊梁陸城,右邊周然,他不太理解這樣的安排,隔空遞給柯楊迷茫的眼神。
手機震動,未陶眠一看,是柯楊給他發來的消息。
——小桃,這是你的主場,不可以只跟熟悉的人綁在一起。
——如果真的想讓更多人認識你的話。
未陶眠的臟話是項司教的,也基本就用來罵項司,他看著明朗,實際慢熱,在人多的場合常常不知道說什么。他用了很長時間跟團里的成員熟悉,然后下意識地只和他們熟悉。
就像現在,盡管大家一起錄了很多天節目,他還是沒能和兩位演員熟悉起來,盡管知道大家都是不錯的人,還是會有種相敬如賓的疏離感。
話題的開始圍繞著項司捧回的獎杯,可未陶眠并不安穩,項司總是有意無意把話題引到他身上,于是這個晚上,未陶眠被動的把更完整的自己介紹給了在座的主創。
已經出道三年、會編一點舞寫一點歌但都沒拿過獎,練習過很多東西,包括酒量,甚至舉過鐵,被經紀人破口大罵而放棄??床贿M去書又很怕自己腦袋里沒東西,所以會看很多電影紀錄片來補償。
他說的時候負擔滿滿,最后聽見梁陸城說“你很優秀,不要害羞”的時候,松了口氣。
好像有稍微邁出一點點了。
未陶眠思來想去,主動敬了大家一圈,坐下的時候,柯楊又發來消息。
——不要都聽步緋的??梢月犚稽c項司的,要是他欺負你就告訴我。
未陶眠撇了撇嘴,心里一聲嘆息:一直在欺負,可是要怎么說呢?
一頓飯吃得和樂融融,散場已是深夜,送走了前輩和合作伙伴,四個人的面前開來一輛車,步緋拉著柯楊就要往進鉆,未陶眠眼看著要靠近,被步緋反手推了回去。
“老未今天自己回家哈,哥哥有點安排?!闭f完仰頭沖司機彪了句英文,只聽“咔”一聲,車門反鎖,未陶眠焦急地喊著“我有話要說!”,吸了一大口尾氣,被項司拖進另一輛車。
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里,一副跑路預警的架勢,趔著屁股貼著車門坐著,滿腦子想著項司但凡開口他就罵人順帶跟司機求救,結果一路上項司一句話也沒說,半小時后,車子停下的地方也很熟悉——宿舍。
未陶眠尷尬的下車,尷尬的上樓,尷尬的進屋。在房門關上的剎那,他聽見項司說:
“72小時了?!?
未陶眠沒反應過來,但他覺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靈機一動,轉移話題:“你對我哥說了什么?一個突然跟你來往了,一個見到你就叫我奇奇怪怪的名字,你收買他們?你怎么這么有心機?”
項司看著他小嘴噠噠噠一頓輸出,緩緩道:“你們紅不起來最大的原因就是,五個人一起,和睦的像座廟。”
未陶眠腦子里出現五個和尚坐在蒲團吃白菜豆腐湯的畫面,覺得跟他們的畫風并不相符,認定胡說八道,正要反駁,項司又說:“事實就是,你,最近唯二兩次上熱搜,一次是撞人,一次是···”
他話沒說完就吻了上去。
未陶眠一愣,哼哼唧唧的表達了不滿,松開的剎那翻臉不認人:“你說事就說事親什么親,我還說你今天居然沒提這個熱搜?”他仰頭干巴巴的假笑兩聲,翻了個白眼:“你果然不會讓人失···”
項司的嘴唇再次貼上去的時候,未陶眠的口腔被撬開了,溫熱的氣息里有酒精的味道,他沒有去迎合,心臟卻因為一點一點的舔抵狂跳起來,項司似乎也不期待他主動勾過來,只是從舌尖的纏繞,到唇形的勾勒,再像慢慢咀嚼軟糖那樣,小口啃咬他的唇瓣。未陶眠的嘴唇很快濕潤而晶亮,液體蔓延到嘴角,最后又被人舔掉。
原本像罰站一樣靠墻站著的未陶眠漸漸像是踩在云朵上,軟綿,卻因為氧氣稀薄呼吸不暢,他喘著氣,繃在腿邊的手被牽起來,指尖穿過縫隙,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