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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既明找好衣服便放到了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小沫，衣服我放在門口了，你一會洗好了自己開門拿?！?

李沫混雜著浴室里的水聲含糊地應了一聲。

柳既明又進了房間，看著熟睡中的兆明，兩個眼睛都哭腫了，眼角紅通通的，忍不住生出了些愛憐，手指輕輕撫上那通紅的眼眶，“傻子，你怎么這么能哭呢。”

兆明很喜歡柳既明冰冰涼的手指，柳既明停下了動作后忍不住往柳既明手指的位置蹭了蹭，乞求更多的撫摸，柳既明愣了愣，臉上不自覺帶上了笑，伸手繼續撫上兆明的眼框，兆明心滿意足地安分了下來，享受著柳既明的撫摸。

像是在逗一只貓。柳既明突然生出了這么個想法，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兆明柔軟的頭發，像是順毛一樣，一下又一下輕輕撫著。

不知呆了多久，直到房門啪嗒一聲開了，他回過頭去，看到洗完澡的李沫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起身出了門，輕輕關上門后又輕聲問：“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沒見著你人，所以來看看......你不會生氣吧......”李沫有些小心翼翼。

“我沒生氣啊?！绷让餍α诵Γ澳阍缧┬菹?，客房都收拾好了?！?

“嗯......”李沫扭扭捏捏的，像是要說什么。

“怎么了？”柳既明問。

“你睡哪里啊......”李沫帶著有些期待的眼神看他。

“我睡沙發?！绷让飨敫酌饕黄鹚模抢钅?，他只能這么說。

“啊......沙發睡著多不舒服，你可以跟我擠一擠的，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覺聊天了。”

“客房的床不夠大，你一個人睡著舒坦。”柳既明拒絕了李沫來之不易的主動邀請，一邊找睡衣去了。

李沫有些失落地獨自進了客房。

柳既明收了衣服，洗完澡出來又進房間看了一眼兆明，發現兆明睡得還算安穩后躡手躡腳出了門，自己找了條毯子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既明起了床，發現李沫已經醒了，正在廚房里一陣鼓搗。

柳既明打了個哈欠，一邊走向廚房，李沫正在煎雞蛋，“小沫，你怎么起這么早？”

“我習慣早起了，正好給你做早餐。”李沫一邊翻著雞蛋一邊笑著回頭。

“你是客人，還讓你做早餐，多不好意思。”柳既明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

“咱倆之間，那么客氣干嘛?！崩钅α耍昂昧四憧烊ハ词??！?

柳既明想起了還在房間里睡著的兆明，剛想著去看看兆明醒了沒，回過頭，卻剛好看到兆明站在他身后。

“你醒了？”柳既明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醒了......”兆明看看柳既明，又看看在廚房里忙活的李沫。

“你昨晚......”

“這是哪？”柳既明還沒說完兆明就插嘴問。

“我家?！?

兆明冷笑了一聲，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我昨晚是死是活關你屁事，你把我帶這來干嘛，怎么，看你和你的小沫多恩愛多幸福？”

他可以鬧可以吵，可以讓李沫知道他和柳既明的過去，但是他沒有這么做，他寧愿柳既明和李沫就這樣好好的，自己當個局外人，再也不摻進柳既明的生活，可偏偏柳既明自己犯賤，還把他撿到了他倆的家里。

“我和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