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些年的事又浮現在眼前。他是皇長子,卻不是太子,曾經他也是光芒萬丈的,可是待他出生并長大后,他的光芒就全部失去。
皇三子,聰敏過人,不世之材,自他五歲開始,他的名聲就不停傳開。而曾經人人贊頌的皇長子,卻被遺忘在一邊,成了綠葉。
甚至他的父皇都說:明章,你要學好本事,這樣以后才能好好輔佐明瀾。
他的存在,只是為了做一個輔臣。
他曾經不甘過,憤恨過,可是到最后,他將所有的一切都壓下。父皇還健在,他們還年幼,不到最后,誰知道會發生什么呢。他只是盡心盡力扮演著一個長兄的身份,穩重,可靠,值得托付,值得信任。就是父皇最后給他封王,也是用了一個“定”字。
他跟隨著父皇,親近著兄弟,與誰都不曾交惡,可是他的心中始終記得一個目標,總有一天,他是要登上那個位置的。
而當時光過去,眼看著父親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他的愿望也越來越迫切。
最后,他終于定下一計。然后,一計過后又是一計。
流光醉倒,太子遠走,曹家參與,一環又一環,無懈可擊。
當太子的死訊傳開時,他笑著,又哭著,而當父皇的遺詔終于落下,他終于如愿以償。
這個位置他等了三十年,終于等到。
可是誰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又回來了。
所有的驚心動魄都過去,剩下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靜。燕帝無法判斷他是不是真的全部失憶了或者還是能想起什么的,可是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給他機會想起全部了。
他現在想不起來,所以能說出無意皇位的話,可是他一旦想起來,他還能有活路嗎?
而七弟,一向是站在他那邊的。
所以不管怎么樣,他也一定要除了他!
他好不容易得到手的東西,絕不允許再讓人!
馬車里,龍涎香縈繞,燕帝靠在椅背上,堅定著,卻又心慌著。
而當下了馬車,看到遠處黑壓壓的宮殿,他又有了一種無言的驚悸。
就好像他是一個小偷一樣,一直住著的,只是別人的屋子。
他揮退腦中涌出的念頭,臉色卻更加陰沉下來。
這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
雍王府外,祁明秀看著燕帝遠去只是冷冷的笑了一笑。不管他會做些什么,他都不會放過他了。
他曾經做過的事,他也要讓他一一嘗遍。
第99章 最后的瓦解
寶盈得知皇上走了,松了一口氣,當天夜里也睡了個踏實。等到第二天醒來時,感覺一切都變得明媚起來。
之前總覺得自己有點見不得光,回到王府這一天,也一直待在合豐院里,最多就是去個文清院,現在卻覺得沒了禁忌,再也不用擔心什么。
她心里很是感激,如果不是三哥來這么一出,她的身份就永遠是個尷尬。雖然皇上心底也未必真能接受她的存在,不過只要他繼續戴著偽善的面具,他就不得不替她掩蓋真相,然后承認她的身份。
三哥這么做,不過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不過這么一來,三哥就難免有些危險了。
枕邊,祁明秀還在睡著,寶盈翻個身看著他,心里又涌出了一絲暖意。不管過了多少天,看著他在,她總是能感覺到久別重逢的喜悅。
他的模樣也一如往昔,修眉薄唇,輪廓分明,讓人著迷。寶盈看了一會兒,眨了下眼睛,嘴角抿著笑容,又探過身吻了下他的唇。輕輕的,像羽毛刷過一樣。
等了一下,見他沒有反應,寶盈便又低下了頭。她碰了碰他的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見他還睡著,起了促狹之心,一只手伸入被子,又撩起他的褻衣伸了進去。
平時不覺得,可一睡在一起,她就總是對他的那兩點念念不忘。
她的動作很輕,可是卻帶動著祁明秀整個身體都顫栗起來。他睜開眼,握住自己衣服內的那只手,眉頭微皺。待看清身上的人是寶盈時,眉頭卻又舒開。
“你要做什么?”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絲無力。她要做什么,他又怎么會猜不出來。
“雍王爺~”寶盈被抓了個現行,卻一點也不心虛,反而大起膽來,翻過身整個人覆在他的身上,然后抽出手干脆又解起他衣服上的扣子。她看著他,眼神無辜又漾著笑意。
手絲毫不停。
她的頭發烏黑,滑落下來,像一匹上好的綢緞,面容也是如脂如玉,白潤無暇。她就這么俯身看著他,明眸,紅唇,眼波流轉,憨然又嬌艷。
祁明秀扶額,真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不過下一刻他卻猛一翻身將她壓下身下。
“啊!”寶盈受驚,輕呼一聲,眉頭蹙起。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祁明秀卻只是同樣無辜的說道。說著,將她的手束于頭頂又親了下去。
寶盈本還有些奇怪,等到反應過來時立馬喊道:“雍王爺!”
祁明秀卻只是笑了笑,又吻了下去。
寶盈欲哭無淚,這句話還可以這樣用的啊!
更何況,她都還沒樂到呢!
……
錦帳內,淡香縈繞,被面卻又翻騰起來。等到一番事盡興,祁明秀嘴角含笑,寶盈卻是紅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