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七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五條悟喜歡死了你眼神迷離落著淚,渾身軟綿綿扒拉著他的肩膀,一邊細聲細氣的呻吟,一邊支離破碎的呢喃著要壞了受不住了的癡癡嬌憨模樣,既有嫵媚的勾人心魄,又帶著無知純真的圣潔,簡直讓他為之瘋魔。
他爽到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快活,卻在此時忽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一把帶了些戲謔意味的溫柔嗓音:“悟,味道太濃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白階魔法使這件事。”
額頭上的汗水滾落到了你滿是吻痕齒痕的胸口,五條悟低下頭去吻了吻你的紅唇,稍稍放慢了些自己的抽插動作,托著你纖細的背脊讓你靠在他結實的胳膊上,將你們之間緊密貼著的胸口空出些距離,好方便他低頭看你腿心的那張銷魂小口是如何可憐巴巴的努力吞下他的巨大肉棒。
門外的人似乎低笑了一聲,那把溫柔的嗓音又再響了起來:“或者我該認為,你是故意引我過來,想和我一起分享歌者……”
“滾遠點。”白發的男人腳下的地面忽然竄出了什么,從緊閉的房門地段的縫隙濺射出去,門外猛的傳出了重物互相激烈碰撞而后碎裂的喧嘩聲。
在抬頭看向那扇不斷涌出令他心臟加速香味的門,扎著黑色丸子頭的狐貍眼男人嘴角邊的笑意更濃了。
夏油杰剛剛其實是在開玩笑,的確歌者罕有,而且有些時候魔法使就算遇到了也不見得能和這位歌者達成同調,但有的歌者卻又非常優秀,能和很多魔法使輕易地同調,就算歌者體質差點,魔法師如果懂得基礎的治愈系魔法,也能很好地在歡好的過程里及時的替歌者修復疲勞。
總而言之,大部分情況下,只要不是無法同調,魔法使和歌者之間并不遵循常人關系里的忠誠,魔法使們甚至巴不得歌者們放浪形骸些,畢竟是在是僧多粥少。
但總有例外,比如五條悟和他夏油杰,多多少少或許是因為太過優秀而驕傲,所以并不太能接受屬于自己的歌者,還要被其他人染指。
或者該說,他們其實過度的純情了,大多白階魔法使作為百年前溶血計劃的產物,骨子里是有這獸性的,狂亂而不貞,即便對象不是歌者也不妨礙他們享受性愛,哪怕帶來的撫慰作用只有那么一絲絲,也覺得只要做得夠多就能累計到量。
偏偏五條悟跟夏油杰卻不接受這樣混亂的方式,這也是兩人能夠成為摯友的原因之一,他們并不把歌者當成是治療者,而是伴侶。
所以一開始說話只是為了提醒五條悟別太過了,他們兩作為這座城唯一教堂里唯二的白階魔法使,房間是挨著的,從傍晚到現在都已經過了零點了,五條悟是真覺得房間隔音很好不成!
可當聞到了那濃郁的氣味,夏油杰走到了圣水池邊,用那陶瓷的水瓶裝滿一大壺冰涼的圣水,從頭頂傾倒而下,原本寬大的長袍漸漸吸飽了水貼附在他滾燙的身軀表面,將男人高大肌肉飽滿的軀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最令人難以忽視的是他兩腿之間高高聳起的那一團,如果深夜還有修女來到這深處的圣水池邊,怕是一眼看到后都要臉紅到脖子根。
是同調到聞著味道都能讓他想要將那還沒見面的歌者撲倒狠狠貫穿她的可怕程度,他隱約聽到那姑娘的聲音,很軟糯,像他還在帝都吃過的高級糯米團子,一定很香甜,還會黏在口腔內壁慢慢融化。
這么高的同調歌者,夏油杰是第一次遇到,他從前去到過紐文萊克也曾碰到過一名風情萬種的歌者,那歌者身邊至少圍著五六個白階魔法使,正直熱潮期的歌者絲毫不在乎這是禮拜,圣象就在上方看著,歌者依然神情陶醉的騎在某位魔法師身上盡情縱歡。
夏油杰能聞到那仿佛是盛開到荼蘼般夜來香氣味,是的,那位歌者居然也讓他同調了,盡管反應并不大,只是能聞到味道。
沒有其他更多的反映了,所以夏油杰并沒有什么感覺,頂多就是自己誤闖了別人的盛宴的抱歉,不尷不尬的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