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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學(xué)生的座位靠后，盡管拿著課本作掩飾，但沈楠還是看見了一人手上的黑桃a，沈楠揚了揚眉，后門不能鎖，從外面也可以進來，于是沈楠輕手輕腳打開了門，從容走了進來，徑直走到黑桃a身邊，黑桃a是背對著后門的，他看著手中的牌組陷入沉思。

但他的伙伴可就沒那么淡定了，一個飛速把牌夾在書里，轉(zhuǎn)過身假裝寫作業(yè)，一個則彎下腰裝作撿東西，同時不忘低咳給同伴提醒。可惜同伴實在遲鈍，他剛想問這兩人怎么回事，就感到陣陣涼意。

顫顫巍巍轉(zhuǎn)過頭，對上沈楠的凝視，他嚇得連牌都拿不穩(wěn)，結(jié)結(jié)巴巴道：“沈，沈老師。”

沈楠朝他伸手，“牌，拿來。”這句話不只是對他說的，另外兩人也主動把牌上交，動靜不算大，但仍有學(xué)生轉(zhuǎn)過頭來看熱鬧，沈楠提高聲音，“看什么，好好寫作業(yè)。”他回頭對剛剛的卡牌三人組道：“你們?nèi)芪宓轿肄k公室來拿，下次再被我抓到，卡牌就不還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講臺走去，朝坐在講臺上的溫老師打了招呼，“溫老師辛苦了。”穿風(fēng)衣的儒雅男人笑了笑，沖他搖搖頭，又低下頭繼續(xù)備課。

初中生的晚自習(xí)放學(xué)較早，沈楠合上筆記本，辦公室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把燈關(guān)了，最后鎖門。走出校門的時候，沈楠有些晃神，他似乎在期待著什么，期待什么呢？沈楠也說不清楚。

小區(qū)附近有夜市，夜幕降臨時，便是攤主們出攤的時候。

油刷在烤串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伴著炭火燃燒的油煙，攤主熟練的刷上油，像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藝術(shù)家，大筆一揮，在空白的畫布上肆意涂抹，最后佐以獨家的蘸料，為作品賦上色彩。于是這件作品香飄十里，溫暖了在本應(yīng)該寂靜寒冷的夜晚。

沈楠坐在攤位上，點了盒包漿豆腐，前面還有幾桌客人，他閑著無聊，便看向馬路上形形色色的人，一輛熟悉的車映入他的視野，那車在停車位上停好后，車主人下了車，修長挺拔的身影，正身西裝，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樣。

江晏時？沈楠有點不敢相信，大律師也會來這種露天的燒烤攤上吃東西嗎？

那人關(guān)了車門，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行至近處，他露出溫柔到骨子里的笑容，“沈老師，我能在你這坐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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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軟香層云

沈楠失神了一會，他是真沒想到江晏時會來這吃夜市燒烤，還是地邊攤。

西裝革履的大律師和地邊攤雖然乍一看違和，但又莫名喜感。

“嗯。你也來吃東西啊？”沈楠把旁邊的小板凳拉過來給江晏時坐下，江晏時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他家的味道很好。”

看來是常客。

沈楠沒吭聲了，他沒想到什么好的話題繼續(xù)下去，江晏時簡單點了一些吃食，又坐過來同沈楠聊天，“吳陽，是你學(xué)生嗎？”

“吳陽？不是，他不是我們班的學(xué)生。”沈楠回答后，又覺得奇怪，“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

吳陽牽扯到什么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