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在,黎晝的宕機幾乎只存在了0.1秒。
她腦中飛快的規劃了一百種思路,最后決定將錯就錯,就像對待陌生人一般對待他。
“你好呀,可以敬你一杯嗎?”她笑靨如花。
裴聿珩就這么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黎晝被這目光看得有些難受,剛想嘗試全身而退,卻見男人拿起桌上的子彈杯,和她手中的短暫相碰,便一飲而盡。
黎晝見他如此,便借著酒精帶來的虛幻感得寸進尺:“那,可以加一下微信嗎?很想認識一下你呢。”
裴聿珩注視著眼前的女孩。她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絲綢連衣裙,褶皺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堆迭,更襯出她纖細的腰身,胸口是深V領的設計,雙乳之間溝壑盡顯。裙長極短,堪堪到大腿上半部分,恰好露出她右腿上帶有金屬配飾的皮質腿環。手上象征性纏了件皮草,露出的小臂在黑色蕾絲袖套的映襯下帶了分妖冶。
黎晝今天化的妝并不似以往那般夸張,暗粉眼影鋪色,上面直接用大面積珠光提亮。眼線上挑,臥蠶處也隱約被她用細閃仔細勾勒過。兩頰和鼻尖在昏暗燈光下隱隱發亮,又因為酒精的作用微微泛紅。
本應是和年齡不匹配的裝束打扮,在黎晝身上卻意外的和諧服帖,好像她生來就該是這樣的。
她一雙極美的眼睛水光瀲滟,神色是貓兒一般的驕矜,眼底赤裸的欲望卻絲毫不加修飾,被裴聿珩盡收眼底。
“好啊。”他輕笑出聲,黎晝便直接把手機放到桌上。屏幕上,微信二維碼已經被她提前調出,裴聿珩干脆利落地掃了碼。
黎晝拿回手機,打開微信底部contacts一欄,果然看到一個名為‘Alkemisti’的好友申請,頭像是一片燃起火的海洋。
Alkemisti,煉金術士?黎晝小學時曾去芬蘭交換過幾個月,學過一點芬蘭語,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單詞。
是他的風格。
以防萬一,她還是舉起手機問:“這個是你嗎?可別騙我啊帥哥......我這人很單純好騙的。”
裴聿珩失笑,直接點開自己的個人頁面給她看,她這才放心。原晚檸見兩人目標達成,拉著黎晝就想回去炫耀一番,蔣易凜開了口:“來都來了,坐下玩兩局吧。”
“好呀!”不等黎晝說話,原晚檸這個已經上頭的就毫不猶豫的應下了。“等下哈,我去拿酒!寶寶你別動了,我幫你把東西和你的酒一起拿過來!”
說罷,她便一溜小跑的朝她們原先的位置跑去。黎晝邊感嘆天賜良機邊在心底苦笑,手中還不忘給溫芋微信發了兩句話說明情況,讓她自己注意點別喝多。
再抬頭,裴聿珩已經站起來給她讓位置了。黎晝170的身高本就不算矮,再加上腳下的紅底蘿卜丁,甚至比MIX里相當一部分的男性都要高。但她站在裴聿珩身邊,還是會被男人的身高和氣場壓制,于是只能乖乖進去——她本來想坐在外側,一個相對可以掌握主動權的位置。
將計就計,由于是對方提出的邀請,黎晝坐下之后便毫不客氣地從桌上的煙盒里抽了支放入口中,伸手問裴聿珩要打火機。她自己的放在包里了,但現在又實在是急需一些尼古丁用以平復心情。
裴聿珩倒也配合他,將打火機輕輕放到她手心。黎晝接過,是很小巧的金色,表面帶著縱向條紋。經典的設計讓她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兩個月前就想下手,但又覺得沒有性價比的那款卡地亞。
手指間輕巧動作,一簇火焰彈出。黎晝吸入一口煙霧,緩緩吐出,亞美尼亞版棕色卡比龍,雪茄味挺足。她對煙草向來敏感,只要是抽過的,都能通過氣味與口感之間的細微差別分辨出品牌種類。
原晚檸拿著一堆東西回來了。將黎晝的半瓶酒和mini jackie遞給她,然后直接坐在蔣易凜身邊,很期待地問:“玩什么!”隨后又看了眼桌上的骰盅,“直接搖骰子嗎?”
蔣易凜點頭,“可以啊。”
黎晝怕原晚檸心里沒數,開口道:“一會兒她輸了我替她喝就行,她......酒量不是很好。”
“看不起誰呢!”
聽她這么說,黎晝有些無語,“上次你反復和我強調說沒醉,也不知道是誰,下一秒就差點拉著我摔地上。”
“哎呀我真沒醉啦,那天沒站穩而已。”見原晚檸仍然不服氣,黎晝有些無奈,打算等會看她狀態不對就直接替她喝了。
黎晝將骰盅扣在桌面晃了晃,問坐在原晚檸旁邊的男人:“明的暗的?”
她短時間內不是很想和裴聿珩說話。
男人微笑:“先來幾局暗的吧。”
黎晝:“。” 要不她別玩了。
玩明的她還能在腦內算概率,或者利用觀察微表情和神色詐一下其他人,暗的......她運氣雖然還行,但沒有真正掌握搖骰子控數的技巧,于是很容易騙到最后發現騙的是自己。
她無奈答應。四個人便從原晚檸那里開始叫數:“五個三。”
-
十幾輪下來,黎晝自己喝了三次,又替原晚檸擋了幾次,終于感到上頭后明顯的暈眩。又一輪游戲結束,她懶得去數開出的骰子點數是否達到喊出的數目,從包里拿了根七星點燃,瞇著眼看飄散在空中的縷縷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