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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晚檸和剛剛成功從養(yǎng)豬場場主晉升為動物園園長的溫芋小姐一同笑出聲,“咱晝姐是懂說話藝術(shù)的。”
叁人輕輕碰了下杯,黎晝將子彈杯中的威士忌酒液一飲而盡。
將酒瓶放下,原晚檸剛想和黎晝solo一把骰子,就聽旁邊傳來一個帶笑的男聲:“這么巧,在這里又碰到你了呢。”
她猛然回頭,就見蔣易凜拿著一瓶迷失海岸倚在她坐的高臺邊。他晃晃酒瓶,示意她與自己碰杯。
原晚檸仍然停留在和他在這里偶遇的驚訝之中,本能的按照蔣易凜的意思去做,隨后仰起頭將酒瓶內(nèi)淺金色的液體倒入口中。
黎晝莫名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細細回想發(fā)現(xiàn)——這姑娘第一次去給蔣易凜敬酒時好像就是這副德行,于是連忙按下她的酒瓶,阻止她無意識吹瓶的行為。
蔣易凜注意到了坐在原晚檸右手邊的黎晝,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問道:“你和聿珩怎么樣了?”
黎晝觀察這人和裴聿珩關(guān)系應該不錯,他八成已經(jīng)從裴聿珩那里了解了情況,于是也就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又往杯中倒了些酒:“如你所見,做了,然后談了,將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分了。”
蔣易凜失笑,心道裴聿珩看上的這女孩還真有意思,于是又舉起酒瓶和黎晝喝了一次。
“和我來一局骰子嗎?”他的視線再次回到原晚檸身上,拿起桌上的骰盅。
他知道原晚檸不會拒絕他。
果不其然,原晚檸將她面前的骰盅倒扣,壓在桌子上用力晃了晃,也沒和蔣易凜客氣,直接先行喊出了數(shù)量:“叁個叁。”
男人臉上仍舊帶笑:“四個叁。”
看見這笑,原晚檸心中雖有些底氣不足,但還是接著他的數(shù)量繼續(xù)喊:“......五個叁!”
黎晝扶額,心想她還是太莽撞了。
如果是黎晝,她八成會選擇保守的叫法:兩個一。
“開。”
聽到這一句,原晚檸剛剛還在強撐的氣焰瞬間偃旗息鼓,展示出了自己的骰子:一個二,兩個四,兩個五。
她看向蔣易凜的:叁個四,兩個五。
倆人手里湊不出一個叁。
黎晝嚴重懷疑這兩個人都喝上頭了,不然她真的想不明白雙方是怎么在這種情況下喊出五個叁的。
愿賭服輸,原晚檸只能乖乖拿起酒瓶——她終歸還是將這一整瓶盡數(shù)喝完。
見此,蔣易凜趁機邀請她:“要去我那桌坐坐嗎?除了我,還有我兩個朋友。他們一對情侶坐在對面,我也很尷尬啊......”
原晚檸回頭看向黎晝和溫芋。
溫芋此時正在和她清秀可人的小男朋友親的火熱,兩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這里做起來。而黎晝輕輕拍了拍她后腰,在她耳邊輕聲道:“過去吧,爭取今晚不要一個人回家哦。...還是和叔叔阿姨說你在我家就行。”
聽到黎晝這么說,原晚檸朝她綻出一個甜甜的笑,隨即答應了蔣易凜的邀約,跟著他向酒吧另一邊走去了。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黎晝收回視線,自動忽視了旁邊熱吻中的小情侶,點了根煙。她靜靜注視著酒吧中形形色色來回穿梭的人影,五顏六色閃爍著的光點映在她眼底。
抽了幾口,她指尖于未熄的煙頭之上捻回,隨即掐滅了末端煙草包裹的最后一點火星。
......于是炭黑色連帶著灼燒感,烙痕吻上之前早已傷痕累累的指尖。她的眼神停留在虛空中某處,酒吧的燈光將疼痛都映射上虛假的暈影。
精神類藥物的副作用此時不合時宜地攪混了她的意識海洋,又伴隨著隱約的電火花撞擊聲,金屬殼內(nèi)升騰起細長的火焰。她點燃嶄新的煙,恍然點亮一輪熾熱的烈日。
黎晝感覺自己正如那燃燒在午夜邊境的玫瑰,徒留頹敗的灰燼。
她想,溫暖似乎從不曾降臨名為「黎晝」的這片土地,連笑意也僅浮于表面。隨后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很矯情——無論如何,她起碼擁有優(yōu)渥的物質(zhì)條件和資源,哪怕這些都需要她努力去換取。
黎晝沉默著喝下了一杯又一杯淡琥珀色的液體,細細品味著口中的厚重質(zhì)感和煙熏味道。
她就這么抽了半盒煙,中間不乏有人來搭訕,要加微信的她倒也沒拒絕,反正列表有兩千多人,也不差這幾個的存在。
原晚檸等下應該會直接跟著蔣易凜走,而溫芋此時眼中仍然只有她的戀人。黎晝隱約感覺當下的自己與這里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在和溫芋打過招呼后就拎著她的粉色speedy走了。
她看了眼時間,0:30。
簡直堪稱她進出各大酒吧以來,一個人從里面出來的最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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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的精神狀態(tài)啊...
郁期就是郁期,不太能被外力改變。
lv粉色speedy真的超級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