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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很無語,但她此刻確實感受到了極強的快感,也只能在嬌喘的間隙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接:“只有在主人面前......會發騷啊,...嗯啊......說過很多次了,唔......我只是您一個人的...小騷貨......”
這套說辭對裴聿珩永遠是最好的春藥,又或者只有從黎晝口中說出才是。他雙手撫上了黎晝的腰,將其固定后便開始了一番極為激烈的抽插,每次都進得極深,幾乎又要像上次般頂到宮口。黎晝幾乎已經說不出任何有意義的文字,只是單純在嬌喘吟叫著,而這又進一步加速了男人的動作。
終于,黎晝感到自己的敏感點被接連撞了重重幾下,知道兩人都要同時高潮了,便故意又將小穴使勁一夾,就感到有溫熱的液體灌到自己穴中。而同時,她的穴肉也開始規律收縮,心跳脈搏在那一刻攀高共鳴,陰蒂下的神經隨之跳動,一直到這種磨人的收縮結束。
黎晝將整個人壓在裴聿珩身上,緩過來些許后卻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當即起身,性器滑在尚且敏感的甬道,帶出已經漸呈水態的白精。
“裴老師,”她笑吟吟地看向裴聿珩,“我改主意了,怎么辦?...你還有再來第二次的體力嗎?”
這個問題完全是出于挑釁而問的。事實上,黎晝懷疑這人不止有再來第二次的體力,甚至可能會有再來第叁四五次的體力。而她會在這種情況下再去要求第二次,一方面是考慮到裴聿珩忍了太久沒做,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自己。
她很想他,她的花穴也很想他的性器。
“寶貝,你可以自己來驗證一下。”
裴聿珩似笑非笑,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黎晝的真絲眼罩,趁她不備時為她戴上,黎晝的視覺便暫時被剝離。而黎晝并不是很抵觸這種感覺,就只是用雙手往周圍小幅度地摸索了一下,結果好巧不巧,握住了一根溫熱的東西,并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手中正逐漸變硬。
意識到那是什么后,黎晝的大腦只停轉了半秒鐘便開始驅動她手上進行動作。她上下輕輕擼動著,不出意外的聽到了裴聿珩的喘息。突然,手腕被握住,黎晝的手被再次固定到背后,而這次,她感受到了冰冷的皮質觸感,有什么東西被套在了她的雙手腕部。
“蒙眼和手銬play?”
黎晝輕笑,“玩得挺花啊,裴老師。”
“也不想想這些道具是誰買的。”
黎晝啞然,因為這些好像確實是她準備的,只不過沒有想象到會在此時使用。
她乖乖的閉了嘴,等待著裴聿珩的下一步動作。黎晝隱約聽到男人又從床頭柜中取了什么東西,不由有些發怵:她知道自己都買了些什么,而裴聿珩拿的大概率不會是什么太溫和的道具。
腦內猜測著,她突然感受到有什么柔軟卻又帶來微微刺癢的東西拂過了自己的側臉與耳廓。羽毛?黎晝開始思考為什么自己的床頭柜里會出現這種東西。
而隨即她便放棄了思考。羽毛劃過了耳后,而那是她的一處敏感點,這種陌生的觸感讓她幾乎是無法克制地顫抖。
就當黎晝想要偏頭去躲開時,軟羽又換了地方,輕搔著備受冷落的乳肉,堆積逐漸清晰的癢意。漆黑中,黎晝的大腦下意識指揮雙手,想狠狠掐揉一下她前不久還備受寵愛的乳尖來緩解這份難耐,但嘗試掙動身軀才想起被束縛的現實,內心堆積起一絲焦躁。
無法緩解的癢意逼迫她無意識地挺胸,嘗試用自己嫣紅的乳尖去蹭到什么東西,但卻完全沒有轉圜的余地。黎晝再次開始回憶,她是什么時候把羽毛這種東西放進自己臥室床頭柜的——這真的很不合常理。
隨著又一下無情的刮過,黎晝幾乎維持不了跪姿,而是直接后仰倒在床上。在這一刻,她想起來了:床頭柜最下面一層中放了一些相當于‘美麗廢物’的東西,而她從前在某次輕躁狂時莫名其妙地找意大利代購買過幾支羽毛筆。
黎晝從未想過自己第一次使用它會是在這種場合,于是幽幽開口:“裴老師,你想象力挺豐富啊。”
“謝謝夸獎。”
黎晝差點被氣笑了。
她幾乎可以想象到,這男人此刻笑得到底有多像只老狐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