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四狗,忙分手;異地戀,善終難。
簡單而古老的“分手魔咒”大家都知道,而任歆更是兩大魔咒都不巧撞上。
剛畢業的任歆到了全新的環境,又正好處在剛離開校園接觸到社會的皮毛雄心勃勃的階段,外界的誘惑,自然也就向他伸出了各種各樣試探的觸手。
在深圳的金融中心加著班,身處競爭激烈的公司和行業,任歆算是見到了大世面。跟著每天都打了雞血的老板,看到了各色各樣年輕有為的職場楷模,腦子里很快充斥了各種各樣新奇而激進的想法。
很快,北京那單純緩慢的校園生活以及在宿舍樓上的平凡日子,就被他拋之腦后。
他覺得那不是他要追求的人生。
按照肖昊的說法,這就是“村里的任二柱子看上了村花周寡婦,覺得這輩子能娶到周寡婦就是天底下最美的事,可后來任二柱子上城里打工去了,發現滿大街都是漂亮的城里姑娘,每一個都比周寡婦洋氣動人,自然不想著再回村里找那個土了吧唧的周寡婦了”。
大概就是這么個邏輯。
直到又過去了兩三年,嘗試過外面的誘惑,也知道了外面的苦頭,摸爬滾打之后終于平靜下來,終于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任歆再度回到北京,鼓起勇氣敲開周筑琛家門的時候——
那天周筑琛恰好不在家,是任歆見過的某少年開的門。
對任歆來說,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
在任歆剛去深圳打拼的那段日子,周筑琛一直很擔心他。
發短信,打電話,給他網上買寄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寄過去,然而收到的回應卻是越來越多的“忙”,越來越少的實質性回應。
“就這樣,遲早要完。”肖昊如此篤定。
果然,周筑琛趁著寒假專門去深圳看任歆,回來的時候,肖昊說要開車去機場接他,而周筑琛只是電話里語調平靜地說你不用來接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以肖昊對周筑琛的了解,多半是歇菜了。
只是周筑琛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頹廢的樣子罷了。
肖昊一直覺得周筑琛非常牛逼的一點,就是內心感情幾乎從來不外露。尤其是負面情緒,他能做到完全自己消化,不給周圍的人任何同情或可憐他的機會。
最后余下的就只是淡定。
神一樣不哭不鬧甚至不悲涼的終極淡定。
不過這次敲開周筑琛家門,肖昊實在覺得這死魚眼面癱臉的家伙這次的死撐臉是在是太過于勉強了。
想哭就哭啊!
為什么還要死撐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著問我火鍋要放多少辣?
“不會啊!我真的沒事。你想啊,我跟那種年輕男孩談戀愛,不就跟你以前跟那個明星談一樣一樣的么。能享受到過程就不錯了,我又沒真指望長久。”
胡扯。
所有人里,明明就只有你尤其渾身都散發著“我想找個人一起白頭偕老”的腐臭味吧!
然而在深圳究竟發生了什么,任歆到底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到底怎么就這么無疾而終一拍兩散了,具體內容周筑琛始終都不肯說。
“總之就算和平分手嘛,還有什么可問的。”
肖昊偏白目地追問不停,非要逼周筑琛把憋心里的東西給倒出來不可。
周筑琛也不生氣也不惱,就一直在苦笑。
直到肖昊一個丸子沒夾住,滾燙的紅油濺在周筑琛手上。
“艸。”
疼得周筑琛瞬間眼淚就下來了,到廚房涼水底下沖了一會兒,卻還是那么地疼。
于是眼淚就開始一直掉個不停,肖昊還非要在這種時候笑嘻嘻地嘲諷他說哎呀你終于肯哭了。
明明就只是疼,就只是疼而已。
為什么眼淚就好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了。
“唉,好吧好吧,我決定……偶爾也當次好人吧。其實這種時候我想要趁虛而入一個親親搞定你太容易了,不過既然你哭得那么慘,我就大發慈悲不干那缺德事了吧。”
說著肖昊掏出手機來,想了想:“嗯,不對。英國那邊現在是凌晨三點多吧?小拖油瓶應該已經睡了,我過幾個小時再打。”
“你、你要干嘛?”周筑琛趕忙抹了抹眼淚。
“你不是答應肖空了,一分手馬上告訴他的么?”
“不,不不,你別——”
自從肖空去了英國,周筑琛和他一直有聯系,但是因為那邊機構的疏導師說聯絡太多反而妨礙治療,所以一般也就是隔一段時間通訊軟件上發來簡短的幾句話而已。
最新的消息,是肖空康復得不錯,最近已經自己申請到了英國一所大學念預科,當然在學習之余,還是會經常參與一些鞏固性的治療。
“小空他說不定現在已經想開了!好不容易才治得差不多,你不要沒事瞎添亂!”
“哦,那他要是根本沒想開,你這邊不告訴他,等回頭又看上別人,你說他會不會跳樓給你看?”
周筑琛無言以對,沉默了半晌:“我現在……還沒有心情面對那孩子。拜托你,至少給我兩天時間,等我緩過來。”
周筑琛說的“兩天”,是中文里普遍意義上的“兩天”,也就是其實是n天的意思。
但是肖昊理解的“兩天”,就是2天。明天,后天,這就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