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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流云辰回答。

……

安靜片刻后，柯雷繼續(xù)道：“你這次的表現(xiàn)很好。”

“謝謝。

……

“但是離我的要求還有很大一段距離。”柯雷繼續(xù)面無表情，“我需要一名合格的軍人，別人有四年時間，而你只有三個月。”

聽上去有些不大可能，不過流云辰還是點頭：“嗯。”

柯雷不知道，這該死的、大段的、莫名其妙的沉默還要再出現(xiàn)幾次。

流云辰扭頭，假裝自己正在看風景，好讓氣氛不這么緊繃——坦白講，他也不是很清楚，應(yīng)該怎么和面前的男人愉快交談，所以索性閉嘴。

一顆流星正好從天際滑過。

于是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之前枚被丟掉的隕石。

更尷尬。

“繼續(xù)努力。”柯雷轉(zhuǎn)身，大步下了山。

流云辰深深松了口氣：“好的，將軍閣下。”

山腳下，伊娜正在和索頓聊天，突然帳篷門簾就被掀開，是何雷走了進來。

“這么快?”，南冥看了眼時間，“還以為你們會聊很久。”

“這你就不了解老大了。”伊娜靠回沙發(fā)背，“我倒是毫不意外。”

柯雷隨手打開一瓶酒。

“我早就說過，小可愛根本就沒有把次體罰放在心上。”伊娜把酒杯遞過去，所以簡直不明白，老大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

“你體罰他?”索頓皺眉，“什么時候的事情，理由?

“我不想說。”柯雷心情不怎么好。

“他目前是軍校的學生，而體罰在校規(guī)中被嚴格禁止。”索頓不滿地提醒。

柯雷索性丟下酒杯，轉(zhuǎn)身出了營帳。

伊娜和南冥對視一眼，無奈地聳聳肩膀。

風從指間掠過，流云辰握緊右手又展開，像是在捕捉星光。

又有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伊娜學姐。”流云辰笑著轉(zhuǎn)身，“我……呃，您好。”

“看來你在等人。”對方拄著拐杖站在不遠處，是之前在行動中營救出來的老者。

“也沒有，我只是沒想到會有別人上來。”流云辰上前扶住他，“這里很冷。”

“沒關(guān)系。”身上裹著厚厚的大衣，“我已經(jīng)很久沒來過雪之巔，正好借機看一看。”

“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您?”流云辰詢問。

“山鷙。”老者回答。

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流云辰想了想，然后吃驚道：“您是帝都出版總署的署長?”

“是我。”老者點頭。

“我很小的時候就看過您編撰的百科全書。”流云辰眼底充滿好奇，因為在傳聞里，面前這位老者一直深居簡出，年齡至少已經(jīng)有兩百歲，堪稱遠東帝國的最長壽者。更有人說，他有預(yù)知未來的占星能力。

“這還是第一次，有流云家族的人出現(xiàn)在軍校。”山鷙別有深意地看著他。

“我的家族遇到了一些麻煩。”流云辰并沒有隱瞞——況且這也不算什么秘密，帝都小報每天都在用不同的標題報道。

“我剛剛?cè)チ肆硪贿叄o其余小朋友送了禮物，感謝他們背著我在雪地里狂奔。”山鷙問，“你想要什么?”

“禮物可以自己選嗎?”流云辰想了想，“我想問您一些事情。”

“什么事?”山鷙點頭。

“關(guān)于流云家族的命運。”流云辰語調(diào)中有一絲忐忑。

山鷙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不知道。”

流云辰：“……”

說好的預(yù)知未來呢。

“可以換個問題。”山鷙建議。

“那我想知道關(guān)于阿蒂斯海域的一些事。”流云辰繼續(xù)期盼，“任何事都可以。”

山鷙繼續(xù)搖頭：“我也不知道。”

流云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