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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地記住這一點了。”
說著,蛇臉男揮了揮手。
隨后邊上幾個蛇臉守衛將一個矮小的身影帶了進來。
“不、不是我——守衛大人,請您饒了我吧!肯定是有人冤枉我了,我對法伊斯先生是絕對忠誠的,絕對不敢違背先生的意思出逃——”
那個卑岡族的小矮子在守衛手中奮力掙扎著,但是根本逃不出守衛的桎梏。
沒有人在聽他說的是什么,蛇臉男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隨后輕輕吐出三個字:“串起來。”
“啊——”
隨后,礦中出現了一個凄厲的叫聲。
閆子魏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小矮子,被守衛用一根四米多的箭頭木刺,從身體最底下插入,直直從喉嚨刺出。
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那個卑岡人的慘叫卻戛然而止,只能聽到鮮血堵塞喉嚨的咕嚕聲。
隨后力大無窮的守衛將這根木刺豎直插在底面上,過程中那卑岡人的身體輕輕顫動著,卻始終沒有徹底脫離這種極度的痛苦。
閆子魏看著這一切,嚇得手腳冰冷。
而緊接著,那個守衛首領看著跪著的人,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你們應該感謝一位英雄,是他揭露了這個罪惡的陰謀,維護了法伊斯先生的合法權益。”
聽到這兒,閆子魏才注意到站在守衛身旁的希爾。對方此時也嚇得一臉慘白,在閆子魏看過去時,一臉愧疚地看著他,口中似乎在喃喃著什么,不過閆子魏此時也已經不關心了。
農夫與蛇,古來有之。
“不過遺憾的是,這位英雄也并不清楚,還有誰想要損害法伊斯先生的利益。于是我決定——將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處以相同的懲罰。也希望以后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們可以明白互相監督是一件多么有意義的事情。”
說著,一排守衛朝著閆子魏他們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根根細長的木刺。那木刺的頂端還帶著些深褐色的斑塊,顯然并不是第一次被用來做這種事了。
閆子魏嚇得呼吸緊繃,忍不住想要站起來,可是隨后便被身后的守衛一下子提了起來。
而他身旁也出現了此起彼伏的求饒聲。
隨著排在最前頭的那個蜥蜴人礦工從哀聲求饒到厲聲咒罵,到最后的極度驚恐的尖叫,閆子魏最終還是閉了閉眼睛,大喊出聲:“是我,想逃的人是我!跟其他人沒關系!”
領頭的蛇臉男聞言,獨屬于冷血動物的豎瞳朝閆子魏看了過來,卻始終不出聲阻止這場酷刑。
直到第一個蜥蜴人在咒罵聲中,被生生串了起來。那蛇臉男才滿意地擺了擺手,說道:“既然找到叛逃者了,那就讓其他人下去吧!”
逃過一劫的其他人,尤其是那個蜥蜴人的兄弟,一邊被守衛帶了下去,一邊卻轉過頭來用陰毒的眼神盯著閆子魏。
閆子魏知道,這便是這些蛇臉人們惡趣味的,可這三條人命也同樣是他背上的罪——因為他的愚蠢和輕信。
當被蛇臉守衛倒提起來,眼睜睜地看著蛇臉首領提著一根粗壯的木刺朝他走來之時,閆子魏最終還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不過在極度恐懼之中,他依舊還是安慰著自己。如果真的要在這里受盡苦難而老死的話,那么早一點離開重新投胎,也不是失是為一種命運的改變了。
——只是希望痛苦能結束得快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