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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征途上,所向披靡。
歲月無情,而她可抵時光綿長。
宋暖明美的雙眸一柔,淺笑:“只是小記者嗎,以后是宋大總編也說不定。”
賀離恍悟,挑眉調(diào)侃:“原來我女朋友這么厲害啊?”
宋暖被他夸張的表情逗笑。
賀離洋洋灑灑勾住她的肩膀,唇邊的勾著放浪不羈的笑:“喂,未來的宋大總編,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對一個小帥仔說過,不管他多么落魄,都會陪著他,直到他結(jié)婚了?”
哪有人面不改色夸自己的,臭不要臉。
宋暖抿著唇,好笑地“嗯”了聲。
那人低笑一聲,繞過她肩膀的手點了下她的鼻尖,嗓音在這幽深的夜色中,那么繾綣纏綿:“那你恐怕得一輩子都陪著我了。”
心頭一蕩。
宋暖掩不住嘴角彎起的痕跡,垂下眼睫,搭在腿上的手輕輕扣著指甲:“噢……”
四下靜了幾秒。
突然,邊上那人吃痛低吟,宋暖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他一定是心口的傷復(fù)發(fā)了,立刻側(cè)頭去看他的情況。
誰知剛一偏頭,就對上了那人突然放大的臉。
全然不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賀離飛快湊過去,在她柔軟的唇上印下一吻。
那一霎那,宋暖的大腦一片空白,雖然只是輕輕一碰,如羽毛般拂過,但少年鼻息間的薄荷味瞬間充盈著她,他的唇清清涼涼的,和她的溫熱對比那么強烈。
宋暖驀地捂住唇,也顧不得滿面桃紅泛濫,盯著那人的眼睛傻住了。
像是沾染了她唇上的甜味,他留戀地舔了舔嘴角,見她懵然的模樣,啞笑:“初吻啊?”
宋暖怔然片刻,羞赧低下頭,心里嘀咕著別說了。
可那人偏偏不遂她的意,賀離翹著唇,故意在她耳畔呢喃了句:“好巧啊,我也是。”
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覺得這女孩子乖得不像話,太好欺負,那么現(xiàn)在,他毫不遮掩地,就是想要欺負她,并且只有他可以。
……
法庭的審理是在后天。
三個月前,空中花園天臺上那場意外,嫌疑人招供了,背后的指使者竟是賀東臨的妻子,賀離所謂的繼母,真是叫人大跌眼鏡。
至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也許是因為丈夫的死加劇了她的精神問題,也許是因為賀程經(jīng)營不順被收購,她將錯歸咎到了賀離身上,也許是因為賀東臨的遺囑上,賀家遺產(chǎn)的繼承人只有賀離的名字,而她未分到半碗羹湯……
但不管是因為什么,法庭上一錘定音,做惡者自有法律裁決。
終于,賀家的情仇恩怨,和賀離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驟雨終將停歇,從此,消沉絕望的少年再不復(fù)存在,他今后的日子,有星辰,有大海,還有那個女孩。
*
賀離的回歸,TG二隊散亂將近半年之久后,再次重新投入訓(xùn)練的正軌,日子不再那般閑散了。
而這學(xué)期,宋暖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所有未學(xué)學(xué)分的課程,全都擠到一塊兒,她幾乎是從早到晚都在埋頭自學(xué)。
再加之TG基地到G大的距離不算很近,不像從前,兩校之間也就短短幾分鐘的路程,因此,賀離和宋暖待在一起的時間較之從前少了許多。
除了周末,只偶爾下午沒課的時候,宋暖會過去一趟,但也只是換了個地方學(xué)習。
不過,生活和愛情,不就是如此嗎。
兩個人在一起,不是非要時時刻刻待待在一處,只要記得,這個世界上有個人和你想他一樣,一直念著你,你們都在為彼此成為更好的自己。
六月底,夏天的味道愈來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