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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佩服,這樣還能捧。陸學長給你灌迷魂湯了嗎?等你被打了,打你那人啥事沒有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在這說這些屁話。]
我氣得牙癢癢,一半為那些言論,那帖子明顯假得要命,居然還有人同情?
還有一半為自己,說好了不在乎,現在自己估計比當事人還急躁。
我憤憤地把桌下的箱子拉出來,拿出藏得嚴實的鞋盒就要往垃圾桶扔。動作做到一半,我頓住。
就在前不久,陸歸璨還問我為什么不穿那雙鞋子,“不喜歡?還是碼數不合適?”
“合適的。”我說,“就是舍不得穿,怕穿臟了。”
他一笑,“明年再送你一雙就是了。”
“還有明年啊?”
“當然。”
騙子。
我在心里暗罵一聲,傻子似地在原地杵了半晌,最后泄氣般地坐回凳子。
我錯了。
的確沒人稀罕,但是我稀罕。
......
茶余飯后的八卦,離不開這件事。方朗說起時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還問:“我看還有人說他有暴躁癥啊,小淵子,你和他待一起的時候他有沒有......”
“沒有。”我打斷他,不耐煩地敲了下盤子,“吃飯。”
“可是帖子上說他......”
“假的。網上說的能當真嗎?”
我余光瞥見正在喝湯的陳宇抬頭看了我一眼,忙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打人是很可惡,就是帖子說得夸張了點。”
學校大這個概念在我腦子里出現過三次,一次是追陸歸璨的時候,一次是談戀愛的時候,還有一次是現在。
我和陸歸璨隔得仿佛不是教學樓,而是幾座城。按理說碰不上面這點正合我意,我卻一天比一天焦灼。我不停地去想對方在干什么,有沒有后悔。
他后不后悔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郁悶極了。
熬了幾天,一次我上課遲到,從后門溜進去只隨意找個空位坐下。
不坐還好,剛坐下,我就發現我同桌居然是關佳。
她不比我淡定,一雙杏眼瞪了我半晌才道:“你遲到了。”
對她這句廢話,我只勉強勾了勾嘴角,沒作回應。
課上,我察覺到她打量的目光,幾番下來忍不住轉頭和她對視。
她沒一點被抓包的窘迫,還順勢問:“你們分手啦?”
我沒想到她問得這么直接,一時怔住。
許久未見,關佳自說自話的能力依舊在線,“當初都讓你想清楚啦,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我額角一抽,“想清楚什么?”
“他提的吧?”她不答反問。
我嗯了一聲,想起什么,試探性地問:“他真的打了人嗎?”
“你指哪次?”
“啊?”
“他真的什么都沒說啊。”關佳嘆口氣,“他前陣子是揍了人,就在教室門口,可威風了。至于他高中嘛,也是真的。”
我心中一驚,“他真的把人揍進醫院了?”
“是啊。”比起我的訝異,關佳反倒面色平靜,“也算金融院那個命好,只是臉上挨了一拳。估計以前一個高中的,畢竟當時那件事鬧得挺大的。”
“很大嗎?”
“把人揍一頓后,還從樓梯上推下去算大嗎?”
我想象一下那個畫面,身上頓時竄出一股寒意。
“他會...和你說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