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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西,我手疼,你來好不好。”經過上一次伊爾西的主動,少年明顯有些食不知味,他陷在柔然的沙發里,眼睛亮亮地盯著伊爾西,哼哼唧唧地一遍遍撒嬌: “我手疼,好疼的……”
白榆不愧是學霸,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優勢,并將這一切發揮得淋漓盡致。
面對這樣的白榆,伊爾西還能怎么辦?
他的確最吃少年的這一套,所有的原則與克制自持都在對上白榆的頃刻間土崩瓦解。
就算不是第一次,伊爾西依舊無法完全適應,瞬間刺激感讓他發出急促的喘息。
長袍的真絲睡衣半掉不掉地掛在身上,金色的長發凌亂地散開,淺淺地遮掩著后頸處繁瑣復雜的蟲紋。
總裁家的沙發很大,但遠沒有床來得寬闊,白榆仰面倒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平日清冷的總裁在狹窄的空間內(審核不通過)。
伊爾西嘴巴微張著,溢出克制的呻////吟。微微上挑的眼尾好像暈開了一團朱砂,而那雙蔚藍色的桃花眼迷離得仿佛蒙了霧氣的大海。
白榆的手也沒閑著,他看著伊爾西細韌的腰肢和那附著薄薄肌肉的小腹終于忍不住上手。指尖抵在腹肌的交匯處,又漸漸地將整個手掌貼了上去,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其皮肉下…
“伊爾西。”白榆聲音低沉,像一只正在狩獵的花豹,他拉著伊爾西的一只手,牽引著,一同附在小腹上面。
伊爾西被白榆刺激得羞恥難耐,他想抽出被白榆壓制的手,卻被不容拒絕地再次拉回。
“白榆……白榆……”伊爾西感受著起伏的小腹,藏在心底的一些話終于不經大腦地說出: “我們會不會有個蛋。”
白榆一愣,黑色的眸子頓時又染了三分夜色,他一改剛才的懶散,一把將伊爾西環著腰抱起,抵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磨著他的耳垂說道: “你剛才說什么?”
天翻地覆的旋轉,刺激得伊爾西忍不住抽搐,但他還是環上白榆的脖頸,聲音宛若夜色深處的溪流: “白榆,我們要一個蛋,好不好。”
“如你所愿。”白榆的手頓時也不疼了…
月光沿著地板肆意蔓延,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伊爾西下意識環住白榆的腰身。
臥室在二樓,一路顛簸…(審核不給通過
“白榆…慢…”
“噓,慢點怎么…”這是伊爾西意識清楚時最后聽見的一句話。
*
白榆被“昨晚”兩個字驚地猛然清醒,他心虛地假咳了一聲,然后將雙手搓熱,輕輕地揉著總裁大人的后腰。
“那個,你不是說要…嘛…”
“我就沒弄出來……”
伊爾西一時間竟無從反駁,他只能瞪著眼睛看著一臉心虛的少年,紅色從脖頸爬上耳朵尖。
他現在確實很舒服,白榆的手掌溫熱,手法也好像是專門學過的,手下的力氣不大不小,很好地緩解了腰部的不適感。
他像只在曬太陽的貓,享受鏟屎官的至尊級服務。
伊爾西懶洋洋半瞇著眼,目光描摹著白榆的臉龐,他看得很仔細,甚至可以看見雄蟲臉上細小的絨毛。
少年認真而虔誠,仿佛手下的不是雌蟲的腰,而是一段珍貴易碎的白玉,突然一股暖流從心底涌入,流經四肢和七經八脈,整個蟲被陽光浸透。
他少年時期總會想:如果可以從未來的雄主那里獲得一丁點尊敬就已經是萬分幸運。
當他被迫下嫁時,又在想:如果能保留著尊嚴死去都是無限奢望。
但是曾經恍然如夢,一切的苦難像揉皺的紙又被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撫平,曾經的夢魘被眼前的迎著光的少年一點點驅散。
他現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只雄蟲竟是我的,這只獨一無二的雄蟲真的獨屬于我了。
想到這里,他一把拉住白榆的手,看著少年略帶驚訝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 “白榆,昨晚說的都是真的。”
此話一出,白榆的手頓住,喉結上下滾動一下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不受控。
大清早,做人……可以,但不能……
然后猛得像猴子般飛起,匆匆地說道: “我……我去趟洗手間。”
伊爾西愣了一下,然后在聽見“嘩啦啦”的流水聲后啞然失笑。
*
磨磨唧唧到了上午十點多,白榆將伊爾西送到星河集團,然后駕駛著飛行器來到了義務服務處。
義務服務處是軍隊的一個分支,里面是很多有著榮譽但精神海在戰場上受過不可逆轉傷害的軍雌們。
這里的負責蟲是個上了年紀的雌蟲,他昨天晚上就接到了通知,一個a級雄蟲因為打架重傷了其他雄蟲被送過來進行義務服務。
他是從軍部退下來的上將,當今的元帥都是他帶過的兵,他當時就一個電話打到了現任元帥的辦公室,扯著嗓子喊道:
“這又是要給送來啥?一個a級雄蟲,我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想讓他幫點忙,還得求爺爺告奶奶。”
來到義務服務處的雄蟲,輕松點的就是像個大爺般在診療室中澆個花,擦個桌子,然后再由老上將點頭哈腰地求他們給那些等不及的軍雌做一下精神力疏導。
“現在義務服務處都成什么樣了,送來的雄蟲一個比一個垃圾,釋放的那點精神力還不如一針強制抑制劑來得好使……”
“老師,這回是個a級雄蟲……”元帥習慣了老上將的脾氣,措辭格外得小心翼翼。
“a級還能送到義務服務處,我還能指望他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