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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玉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
“那是,這嘴上功夫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景元目光摻雜了別樣的情愫,盯得杜季青自知說錯了話,他偏頭看了眼大腿上的圖案,問:“你在畫什么?”
“朔雪。”
杜季青驚訝睜大眼眸。
景元以淡然的口吻說:“可惜凡物再有靈性也始終是凡物,不過它能夠為了你而犧牲,也算是達成所愿。”
“什么?”
“在四五百年前你閉關修煉的時候,我正忙著四處征戰,多少云騎護衛更迭,唯有它能夠寸步不離守候在你的洞府之外,我有你傳信速歸,才能趕得上見它的最后一面。”
那時候的杜季青已經被豐饒侵蝕得越發年輕艷麗,拒絕與他人溝通的冷臉始終帶著淡淡的煩憂,一遍又一遍重復說著為什么留不住白珩。
沉浸在流光憶庭新科技的“美夢”之中,杜季青都快忘記了時間的流向,他因心悸而首次踏出門外,看到蒼老得走路都疲軟的雪白獅子,果斷撥通了景元的電話。
“景元,速歸。”
第63章
景元當時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馬不停蹄趕回來,只見白發幾乎拖地的狐人捧著沉重的獅子腦袋,疑惑不解:“你為什么不可能說你生了什么病?”
“亂玉,它不是生病了,只是壽終正寢。”景元伸出手,朔雪一如他帶回來的模樣,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叫得像小貓。
后來的事,景元就不愿意再想了,他失神留念的時候,杜季青也在發呆,腿部被景元的手撩得發癢,尾巴按住他無意識動作的手,問他:“你在想哪個美人?”
景元的思緒回歸現實,笑嘻嘻說:“不告訴你。”
杜季青踹他:“快說!”
“自然是……亂玉真君啦!”
杜季青又問:“我現在還是亂玉真君?”
“為什么不是,只不過知道的人很少罷了,久而久之就很少有人這么稱呼了,以后啊,他們只會喊你將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