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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明義的手術雖然是成功,可畢竟傷得重,還是進了icu,需要闖過很多關,其實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看著滿身都包著紗布的這個男人,如今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蘇云璟想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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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厲衍處理完了家門口的事情,本來是要直接去醫(yī)院找蘇云璟的。
但是喬律的人卻通知她,付倩如跑了,當然她那樣的笨女人,是跑也跑不遠的,很快就被抓住了,莫厲衍驅車過去看。
章寧寧和付倩如被關在一間很小的猶如狗屋一樣的籠子里,付倩如身上的衣服在掙扎中被撕破了,露出雪白的酥胸和大腿,被無數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臉上和身上都有不少的傷,但卻是不服氣的叫嚷著:“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把我們抓到這里來干什么,放開我。”
“把你們抓來,當然是有些事情的,沒想到付小姐還這么有個性。”喬律的身影,緩緩在章寧寧和付倩如面前出現。
章寧寧還在月子里,但是力氣絲毫不弱,撿起地上的鞋子就朝喬律臉上扔過去。
可惜,喬律溫和的笑了:“敢動我的臉的,你還是第一個,不過很可惜,你們不知道,這只是我的投影而已,既然來了這里,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力氣,多想想接下來應該怎么辦吧。”
“你是誰,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想干什么,我說了可不算,給你們看個老朋友。”喬律拍拍手,原本的黑暗處,突然亮起了燈光,章寧寧和付倩如看到原本在自己面前的黑色幕布突然被緩緩打開,只見一個斷手斷腳的男人匍匐在地上,身上血漬斑斑,嘴巴咕嚕嚕的響著,看到章寧寧他們后,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突然亮了亮,緊挨著,發(fā)出咿咿呀呀的那種聲音,付倩如突然驚恐的尖叫起來,叫聲震天,哭著對章寧寧喊道:“媽,這個人舌頭沒了,媽——”
章寧寧自然也看到了,雖然沒有像付倩如那樣失態(tài),但也驚恐的臉色都變了,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當時她找的綁架蘇云璟和莫子諾的人——張久。
論誰見了這個模樣,都要害怕的,更何況這個人還用那么怨毒的眼神看著他們。
喬律無比歡愉的欣賞著這一幕,頎長的身軀陷在寬闊的老板椅內,沖著章寧寧和付倩如笑道:“怎么樣,感覺如何,要不要也試一試。”
付倩如嚇得暈了過去,章寧寧臉色黑的難看:“是莫厲衍叫你來的?他想干什么,不妨痛快一些。”
“有志氣。”喬律沖著章寧寧比了個大拇指,然后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她問你呢,你怎么說。”
鏡頭一轉,轉在了莫厲衍的臉上, 他冷峻的線條猶如刀刻一般,鬼斧神工,側面的下頜線條與脖子崩成了一條直線,他盯著章寧寧,淡淡開口:“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付明義玩火自焚,你以后都別指望了。”
“什么?你說明義玩火自焚?”
章寧寧突然激動的掙扎起來, 奈何手上腳上都被上了鎖鏈,根本就掙脫不開,一掙扎,更有被勒緊的疼痛。
“莫厲衍,你到底想怎么樣,莫厲衍!”章寧寧發(fā)瘋一般的怒吼,在莫厲衍看來, 卻顯得那樣可笑,她們現在的命,在莫厲衍和喬律眼里,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喬律的眼中更是涌現出興奮的光芒,好像躍躍欲試,莫厲衍聽著章寧寧的叫囂,淡淡一揮手,喬律便切斷了與底下的視頻,屋內頓時恢復了安靜。
“接下來要怎么做。”喬律問莫厲衍。
莫厲衍反觀他:“你心里明明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還要問我。”
“當然是要問你的,這兩個是動你老婆和兒子的人,跟我又沒有什么關系,我怎么知道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解你心頭只恨呢。”
“那你應該知道,動了我東西的,會是什么下場。”這就是章寧寧母女兩的下場。
“明白。”喬律點頭,又是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那個付明義真的玩火自焚了?”
“恩。”
“死了嗎。”
“去醫(yī)院了,應該死不了,但恐怕也不能再興風作浪了。”莫厲衍淡淡說著。
“那就好啊。”喬律手上端著紅酒杯,嘴里哼著小曲,一臉怡然自得的模樣,“很久沒有感覺這么暢快淋漓的舒服過了,在這里我的身子骨都要生銹了。”
莫厲衍沒出聲,只淡淡飲了一口紅酒,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喬律蹙眉,喊了聲進來,立刻,就有一個人進來,到喬律耳邊說了幾句,說完后, 喬律挑了挑眉,揮了揮手,那人又出去了。
喬律則滿眼興味的看著莫厲衍,嘴角勾著嗜血又邪性的笑容:“你知道外面誰來了嗎。”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那你就在這里等著,我下去會會。”
喬律開的這間酒吧規(guī)模不大,但是是在這條路的最好地段上面,旁邊還有幾家早期的規(guī)模比較大的酒吧,但偏偏就屬喬律這邊的生意最好,每到晚上,都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但他能一直相安無事的開到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喬律這人不好惹,也不好動。
“秦爺,今天這是什么風啊,把您老都給吹來了,有失遠迎, 還望恕罪,還望恕罪。”喬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下樓,伸手與剛剛走進店門的一個中年男人握手,臉上是熱絡的笑意。
每一片勢力背后,總有一個掌控者。
喬律微笑看著面前的男人:“秦爺,來來來,這是我們店里最好的酒,您嘗嘗。”
秦爺,全名秦五,人稱秦爺,就是這地塊上面響當當的大人物,喬律如果識相,要想繼續(xù)在這里混下去,就該懂規(guī)矩,知道該怎么做。
“喬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對于你的名頭,我也是聽過的。”
“秦爺你可真是說笑了,您是這里響當當的大人物,我喬律算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論的。”
“我沒有說你可以跟我相提并論,我只說我也知道你。”秦爺背靠著沙發(fā),一手搭在沙發(fā)邊緣,一手端著茶杯,冷冷看看了喬律一眼。
喬律連連點頭:“秦爺您說的是,那今天您過來,不知道有何貴干呢。”
“我今天過來,只有一件事情。”圍序私亡。
“您說,您說,要是能給你解決的,我一定讓你滿意。”
秦爺點點頭,大約 覺得完喬律的態(tài)度不錯,直接道:“我知道你這兩天抓了兩個人,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們給放了。”
喬律面上帶笑,漆黑深邃的眼眸深處藏著幾不可見的情緒:“秦爺,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什么抓人,我沒抓人啊。”
“喬律,明人不說暗話難道還要我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