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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活像一只開了屏的小孔雀,令男人忍俊不禁,心里那一塊柔軟的地方更是融化得仿佛要滴水一般。
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勾了勾。
兩人一起上了那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車輛在寬闊的馬路上行駛,在路過一家花店時,厲寒霆想到什么開口,“花店門口停一下。”
邁巴赫停了下來。
兩人下了車,一起走進了旁邊的花店。
看店的是一個40來歲的中年女人。一看到他們就露出親切的笑容,“兩位是來買花的吧,你們看看需要什么花?”
厲寒霆的目光落在種類繁多的各式各樣的花束上面,店長又問了一句,“是送給女朋友的吧?”
喬云舒正想要回答,不是男人卻搶先開口默認了,“有推薦的嗎?”
“你女朋友喜不喜歡玫瑰啊?玫瑰送愛人是最經(jīng)典的辦法?!钡觊L熱情地給他們推薦,“咱們店的玫瑰也是主打賣品。特別受歡迎,種類也多,您這邊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種類和顏色呢?”
厲寒霆掃了一圈,似乎都不太滿意,問了一句,“有沒有厄多瓜爾玫瑰?”
喬云舒聽了這句話,愣住了。
厄多瓜爾玫瑰,曾經(jīng)男人也送過她幾次,有一次還問她花語是什么,她后面去查了一查,厄多瓜爾玫瑰的花語是唯一的真愛。
現(xiàn)在厲寒霆雖然失去了記憶,但仍然還記得她喜歡這一個品種的玫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她喜歡的東西,每一個小細節(jié)都已經(jīng)被他刻進了骨子里,即使失憶了,但身體的本能卻還記得。
店長喜笑顏開的去給他拿了一大束厄瓜多爾玫瑰,男人干凈利落的付完錢后結果,然后遞給了喬云舒。
一大簇嬌艷欲滴的玫瑰被她捧在手里,似乎還散發(fā)著鮮花特有的香味。
那一刻,喬云舒的胸腔里像是被什么溫暖的東西一下給填滿了。
兩個人走出花店,這一大束玫瑰實在是惹人注目極了,以至于路過店門口的一對小情侶其中的女生頻頻向這一邊看,眼神里含著羨慕,然后他伸手輕輕揪了一下她男朋友的胳膊。
“你看看別人家的男朋友就知道給女朋友買這么大一束花,你每次還說花這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買點東西吃了算了,真是一點都不浪漫?!?
“玫瑰花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市場為了營銷才故意給它加上了浪漫的噱頭,還不如。多買兩斤排骨,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別生氣了,走吧走吧。”
這一對小情侶別別扭扭的走遠了,喬云舒也收回視線,聽了他們的話,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所以側(cè)頭問厲寒霆。
“你知道為什么情侶會互送玫瑰嗎?”
“不知道。難道不是市場營銷嗎?”
喬云舒抬頭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吐槽,“我看你和剛剛的男生一樣,簡直是毫無浪漫細胞的理工男?!?
厲寒霆一本正經(jīng)地糾正,“不好意思,不是理工男大學的金融?!?
“……”喬云舒無語極了,“你不僅沒有浪漫細胞,甚至還沒有幽默細胞。”
她怎么會喜歡上這么一個男人?
厲寒霆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太不配合了,一點所以急忙補救,“那你說為什么玫瑰花會是情人之間的花?”
喬云舒這才滿意,勉為其難地開始給他講解,“傳聞古希臘有這樣一個神話。愛神阿佛洛狄特為了尋找她的情人阿多尼斯,不惜奔跑在玫瑰花叢中,玫瑰刺破了她的手,刺破了她的腿,鮮血滴在玫瑰的花瓣上,也不能阻擋阿佛洛狄特尋找情人阿多尼斯的腳步,最后白玫瑰變成了紅色,于是玫瑰被賦予了堅貞愛情的使命。”
“是不是覺得很浪漫呀?”
厲寒霆靜靜的聽著,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喬云舒也不催促他,等他消化一下。
片刻后,他忽然開口,“阿多尼斯是植物神,被阿佛洛狄特害死化成一株水仙,而玫瑰則是她的心血幻化?!?
“是嘛?還有這個故事啊。”喬云舒驚奇極了,“我之前只知道玫瑰和阿佛洛狄特有關,沒想到還有這個故事?!?
“所以玫瑰花是堅貞愛情的象征,也是因為阿佛洛狄特和阿多尼斯的故事。”
喬云舒眼底冒著光,“哇,這個故事我沒有聽過誒,不過也好浪漫哦?!?
厲寒霆輕笑了一聲,“你當然沒有聽過了,因為這是我先編的。”
她唇邊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厲寒霆——”
“逗你的。”他改口,“不是我編的,怎么連這種事都相信?”
“阿佛洛狄特和阿多尼斯的故事是流傳千古的神話,不是我能編出來的。”
男人忽然停下了腳步,喬云舒也跟著停下來,不解地看著他。
他唇邊勾著淡淡的笑,聲音很低也很輕,“玫瑰花也不僅僅有堅貞的寓意,也有美麗、熱烈和愛情的寓意?!?
男人低頭,漆黑的瞳孔里只有她一個人,“之前還有人送過你玫瑰花嗎?”
喬云舒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下,“有?!?
厲寒霆的眸光閃了閃,聲音有些低啞,“……誰?”
喬云舒察覺到了他的神態(tài)有些許異樣,故意說,“一個男人?!?
他瞳孔微微一縮,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么,聲音也有些緊繃,“前男友?”
他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燃燒,喉嚨口也堵著酸澀的異味。
喬云舒將他所有的情緒變化都盡收眼底,然后心頭憋笑,“不算前男友,不過也差不多啦?!?
厲寒霆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漆黑的瞳孔里閃過一抹幽深的暗芒,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么,半晌后才緩緩開口,“你很喜歡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