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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還有新的人住校嗎?
不考到全校前五不改名:對哦,
有沒有哪個小可憐住進111了……
小靈通:有一個,已經辦理退宿手續了
不考到全校前五不改名:臥槽??哈哈哈哈哈哈xswl
不考到全校前十不改名:哪個小可憐啊哈哈哈哈
小靈通:班長
不考到全校前五不改名:……
不考到全校前十不改名:太慘了吧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怪不得班長最近萎靡了很多。
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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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住校了?”秦然跑進廁所換了個睡衣回來,
許臻正在整理桌子。
“你說呢?”許臻抬頭瞅了他一眼,這人穿著個毛茸茸的睡衣,
淺棕色的,后面還有個熊耳,睡衣領子有點低,露出了好看的鎖骨,就是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鈴鐺呢?”
“掛鑰匙上了,想什么呢你。”這人一臉色迷迷地盯著自己的鎖骨,簡直不懷好意。
原本那個正兒八經的許臻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眼前這個分明就是個hentai。
“我以為你會掛脖子上。”許臻笑笑,移開了視線。
“太小女生了。”秦然一臉的嫌棄。
“掛鑰匙上也挺小女生的。”
“那我收起來不帶在身上算了。”這人怎么還杠上了。
“不行,那繩子可是我在廟里求來的,”許臻突然正色,“要一直帶在身上,保平安。”
“你啥時候還到廟里去了?”秦然覺得有些好玩,本來以為他只是隨便拿根紅繩子牽起來的,沒想到這繩子還有番名堂。
“也就過年前幾天,和他們一起去的。”
這邊一直以來都有去廟里燒香祈福的傳統,迷信也好,真假也罷,總歸帶了些慰藉。
然后他就偷偷跑去求了個姻緣。
“那你的呢?不是有兩個鈴鐺嗎?”他就不信許臻不會湊一對兒。
“這兒呢。”
許臻從書包里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紅繩子,小巧的鈴鐺正栓在上面,隨著擺動發出“叮鈴”的聲音。
“你們城里人真會玩。”
“你就沒有什么定情信物要給我的嗎?”許臻擺齊了最后一本書,轉身走到秦然身邊。
呃,好像還真沒有。
他沒談過戀愛也不能怪他啊,許臻這人整得跟個情場高手似的,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談。
“你以前該不會談過吧?”
“你覺得呢?”聽到這句話,許臻突然來勁兒了,眨了眨眼睛。
秦然本來覺著不可能,現在倒是被他搞得有些不確定了。
“到底有沒有?”
“吃醋了?”許臻看著身前有些氣鼓鼓的小朋友,寵溺地笑了笑。
“沒有!”仿佛被戳到后炸毛了似的,“我、我就是不平衡,你要是談過,那我不就虧了?”
初戀初吻都給你了,你說虧不虧,虧大發了。
要是許臻真的不是初戀,他能怎么辦呢,他也沒辦法啊,只能毒打一頓了。
“你覺得我這技術像是老手嗎?”語罷,這人二話不說就吻了過來。
操。
男人怎么能說自己技術不好呢??
他技術好不好秦然不知道,反正他這偷腥的本事倒是數一數二的,現在在一個寢室,以后真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男朋友太沒羞沒臊了怎么辦?在線等急。
“你、你快去洗……我去寫作業了,拜拜。”秦然覺著自己的嘴都快被親腫了,趕緊一把推開這人,有些撇腳地走向了自己的座位,還被椅子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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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臻洗完后秦然還在那兒刷題,是之前新買的黃X密卷,有些難度,需要琢磨很長時間。
秦然見這人洗好了,應了一聲之后就晾在一邊沒管了,繼續埋頭做題。
“這題你思路不對……”許臻搬了個凳子坐到他身邊,掃了一眼草稿紙上的解題步驟,指出了他的錯誤。
“應該……”
“別說!我自己想!”秦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繼續埋頭做題。
許臻有些無辜,便將頭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他換了一種方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