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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從浴室里出來時,吉娜正拿著筆在本子上畫畫寫寫,旁邊還放著一張存折。
吉娜見朝歌出來了,說:“我剛剛看了下,你抑制劑沒了,你把這存折拿著,去取點錢明天再去林毒舌那里買一盒。”
朝歌看著吉娜,心里有點泛酸,當初他將吉娜從那種地方帶出來,卻是從來沒有給她過好的日子,到頭來,跟著自己花錢又花力。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房子,自己到現在都沒湊成一個零頭。
吉娜見朝歌發呆,打了他一下手,“拿著!馬勒個幾,猶猶豫豫的!我還有錢,你瞧,”她從枕頭后面又拿出一張存折,“諾,你看看,這段時間我去打工,這里也存了不少錢,你放心用,不就是一瓶藥,至于這么扣扣索索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特么拿不拿?”
吉娜又吼道:“你特么給我拿著!”
朝歌只好接過,驚訝,“你不是說幫著朋友做點小活兒嗎?怎么賺這么多?”
吉娜白眼道:“就指望你賣片那點錢,猴年馬月才能攢下買房子的錢,朋友餐館生意挺好的,能賺這么多,哎呀,你別問,別管了,洗完澡就趕緊睡吧。”
吉娜說著就要去關燈,只是她傾下身子時,脖子上一連串紅色的印記顯露出來。
朝歌問道:“你脖子怎么回事?怎么一連串都是紅得。”
吉娜慌忙捂住脖子,眼里滑過驚慌,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你還說,剛剛就是為了等你被蚊子叮得,好了好了睡了,等了你一晚上,折騰死人了。”說著她還嘀咕了一聲,“癢死了。”撓了撓脖子。
隨后“啪”得一聲關了燈。
朝歌說:“明天我幫你去林薄那里要點涂抹的藥水。以后,我要是回來晚了,你不要在外面等我了,蚊子那么多,癢起來真是要人命。”
“煩死啦!睡覺了。”吉娜吼道。
朝歌沒法,每次問吉娜最近的工作事,她就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他躺在鋪好在地上的床墊上。
他和吉娜雖然準備結婚,但是至今他和吉娜還沒同//床過。
朝歌是個Omega,吉娜是個曾經墮入風塵的Beta,兩人像是約定好了一樣,誰都沒有向對方探過手,打破最后的界限。
第二天一早,朝歌便去了林薄的診所,只是當他早上起床時,吉娜也早就出去了。
“難怪三十多歲了,作為一個Alpha連個Beta都搞不到,你活該一輩子單身,你這個牙醫診所遲早要倒閉!你看我下次還來不來。”
“我可謝謝你了,下次再來敲斷你的牙,一嘴的口臭熏得我都下不了手,我還要用上好藥水給我的手消消毒。”
朝歌剛進林簿的牙醫診所,從里面便出來一個中年婦女罵罵咧咧,“龜兒子損樣兒,嘴這么毒,活該一輩子打光棍!”
朝歌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掀開簾子進了牙醫診所,正見一身白大褂的林薄正陰沉著臉在洗手池那里洗手。
他見朝歌進來,挑挑眉,諷刺道:“又來了?抑制劑又沒了?沒錢就給老子滾蛋。”
朝歌無奈道:“有錢有錢,沒錢敢來你這嗎?你剛剛是又跟人吵架了,不是我說,你也要好好改你這臭脾氣。”
林薄是個Alpha,長身玉立的,長相白白凈凈,戴個金絲眼鏡就跟電視上斯文敗類似的,杏眼紅唇的,不說話時誰都會多看他一眼,他一說話時,誰都要向他吐一口唾沫。
在別的牙醫診所,絕對看不到牙醫一邊給病人看牙,一邊跟病人互懟的奇觀,而在這里卻是見怪不怪了,幾乎每天都在發生,而且無論遇到什么樣的來看牙的人,林薄最后與他們的結局都是噼里啪啦一陣對罵。
而且他罵人針對人群所用詞匯也絕不重復,有跟無知婦女各種生殖器官亂飆的,有跟文雅的上流人士明里暗里陽春白雪的諷刺的,還有跟大鏈子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