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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商豫知道薛宜把問題拋給他,是女生想利用自己不作為的態度,逼他因為‘理不清楚的麻煩’知難而退,但在薛宜的問題上,他偏偏迎難而上。
眼下出現的薛權,比他更適合接塊燙手山芋。
【擊、鼓、傳、花,但這雷別想炸我手里。】
想通問題,尤商豫神奇的共感了薛宜。
“大舅哥你也不必太悲觀,配型的事我和伯父一直在留意,什么死不死的話還是少說,阿薛總叫我避讖,難道沒叫你么?
我和阿薛的婚禮,你要是不在,她得多難過,這話啊和我說說倒沒事,別讓阿薛聽見了,你也知道,她一哭起來難哄的很。”
二人雖然針鋒相對,但軟肋都都是同一人,這一來二往的誰也討不來巧,一場會談最終也沒討論出結局。
最終是以草草收場做句號,但今天過后的二人也算是徹底結下了梁子,尤商豫雖然把這燙手山芋丟到了薛權手里,但內心依舊不痛快,不僅是為薛權那幾句話,更是為薛權對薛宜曖昧不清的態度。
車內,男人和著冰水煩躁的吞了一粒碳酸鋰,胸腔里噴勃的火氣堪堪被壓下了一二,尤商豫淡淡的瞥了眼后視鏡,剛強壓下的火氣再次卷土重來,薛權乘坐的那輛出租車可不就是往薛宜家去的。
薛宜當時買這房子時一共設了叁間臥室,主臥次臥,書房,次臥他去看過,裝潢設計一看就是男人的風格。
不必想,除了是留給薛權的還能留給誰。
“狗屁哥哥妹妹,我能看不出來你個畜生東西在惦記什么。”
說是他狹隘也好,小人也罷,尤商豫從第一次以薛宜的男朋友和薛權打交道開始,這種令人難受的不適感就從未消失過,反而隨著薛權一次次明里暗里對他的挑釁愈演愈烈,是不是想多了,他心里有數。
可薛權是薛宜身上少之又少,碰不得拔不得的逆鱗。
那天早上他沒收住起拿薛權威脅了一句,薛宜暴怒的樣子恨不食他肉啖他血。
薛宜是正常的兄妹情,他薛權是么。
“別讓我逮到你的把柄,薛權。”
薛權刷指紋進門的時候正好中午十二點,男人熟練的脫下手表,整理好脫下的外套,便進了儲藏室。
拿出吸塵器后,薛權粗粗的掃視了圈家里的情況,打著哈欠給薛宜家來了個全套大掃除,一套流程下來,已是下午兩點,隨便從冰箱里拿食材給自己做了個炒飯,男人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前就開始處理報告結尾的部分。
可連軸轉了幾天的人根本沒抗住困意,十分難得的開小差睡了過去。
薛宜在事務所忙了一天,一打開門入眼就是一八八手長腳長的男人側枕著手臂蜷著身子睡在沙發上的乖巧模樣。
乖巧這個詞其實和薛權不搭邊,奈何此刻氛圍和情緒襯托,硬生生讓他品鑒出了‘乖巧’。
落日余暉暖橙色的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打在男人身上,若有似無的為對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溫柔光暈。
薛宜聞著空氣里夾雜著淡淡柑橘香,就知道薛權這個潔癖又替她打掃了遍衛生。
女生無奈的笑笑,輕手輕腳的歸置好鞋,又抱走了爬在薛權腿上的帽子,趕忙從薛權房間抱出一床被子,躡手躡腳的蓋在男人身上,無意識蹭到對方冰冷的臉時,薛宜惱的皺緊了眉,可一想到對方是為了自己,女生又任勞任怨的掖了掖被角。
一套動作昨完,她才放下心,雖然期間帽子一直想拿尾巴蹭男人的臉和男人玩,但都被薛宜攔了下來。
在餐廳時她就看見了一些小細節,比如帽子的用餐叁件套被整理的干干凈凈。再比如帽子平常用來進食的小碗里放著吃剩下幾粒的貓糧,貓窩也是干干凈凈的。
薛宜知道,帽子算是徹底被薛權這個‘寵物吸引力’buff拉滿的男人俘獲了芳心,畢竟元肅這幾天來串門,帽子只會應激的想去撓他。
可今天,帽子一反常態,乖巧無比。
她一打開門就看見一人一貓姿態親昵的打盹模樣,很顯然帽子被收服了。
“不可以打擾舅舅睡覺。”
薛宜擼了把小貓頭,笑瞇瞇的蹭了蹭小貓的脖子,從玩具箱里掏出個毛線球朝著自己臥室一丟,小貓便屁顛屁顛的進了房間。
客廳里,薛權依舊沒有起床的跡象,下午收到對方短信的時候,薛宜便做好了晚上蹭自家哥哥一頓大餐的準備,可眼下看著絲毫沒有起床打算,睡的正香的男人,薛宜覺得自己突發奇想去買好食材回來簡直是天才。
下班順道去菜市場只是一時興起,女生根本沒想過做飯,畢竟薛權一定會做好飯等她回來,可現在看來……
“真巧。”
薛宜看了眼男人熟睡的側臉,用遙控合上落地窗前的歐根紗窗簾,替人遮去了那層扎眼的光,白色的歐根紗只是窗戶的第一層遮擋,光線強的時候,薛宜也會選擇拉上,然后泡壺茶繼續躺在沙發上感受偽‘日光浴’。
“辛苦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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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商豫:狗屁哥哥妹妹!你對阿薛清白不清白我一眼便知!死變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