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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滕蔚包的、”
元肅曖昧的笑了笑,舌尖抵了抵上次挨尤商豫那個小雜種打還沒好全的面頰,歪頭覷著表情突然僵硬的薛權,把剩下的話補全了。
“小白臉?鴨?”
雖然元肅沒真的看透自己同滕蔚的關系,但薛權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愣頭青抓到把柄,乍聽對方提起薛權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確亂了方寸,以致于讓元肅這莽夫把話拿住了。
“做事不掃尾可不是好習慣,薛權。別在老子面前嘰歪你那套大家長規矩,我和薛宜談也好分也好,輪的到你插手?
薛叔、薛嬸看不慣我,我認我改,你他大爺的算個屁,我管你看不看得上我;看在珠珠份上幫你掃尾算我給你臉,你要是不要,那撕破臉對我可沒損失。
要不是怕珠珠難過,我管你做教授還是做鴨,滕家的錢多少進了你海外的戶頭,你以為我不知道。”
在知道滕蔚和薛權的關系前,元肅一直很尊重這個大舅子,唯薛宜主義的他看重一切薛宜看重的,但直到二人那些腌臜扯不清是非的破事后,元肅對薛權再無薛宜濾鏡,更有甚者,他想去做那個壞人,撕了薛權這偽君子的假面。
【薛宜會難過。】
無論是發現的時候,還是這會兒拿話嗆薛權,元肅的腦子里始終被這句話占據著。
說實在的,他元肅壓根兒沒想手長的監控薛權,只是滕蔚那女人怎么著,他也叫一句‘姐’,聽說對方養了個小白臉,閑的發慌的人那么順手一查,結果就查到了薛權。元肅最沒想到是,眾人口中的‘包’是指轉移‘滕家的錢’。
元肅覺得滕蔚瘋了,更覺得薛權也瘋,薛家根本不缺錢,他何必。
【吃軟飯的偽君子。】
元肅倒是沒罵出口,但他那眼神、肢體語言傳達的可不就是這句話。
薛權無所謂這傷風敗俗的誤會,他甚至覺得挺好的;有人替他和藺眉擦屁股,他何樂而不為,不過薛權還真沒想到自己這一年進行的這么順利是因為有元家這棵大樹保駕護航。
薛權無奈的看了眼懷里睡的真香的人,嘴角勾了個縱容的笑。
【沾我們薛珠珠的光。】
“那真是多謝元先生照拂。”
元肅算是發現了,他這陣子就是命犯小人,尤商豫是小人薛權也是,看著一臉恍然大悟表情的薛權說這話,元肅只覺得他 怎么看怎么欠揍。
無所謂的說完,薛權摟緊了些懷里的人,淡淡的瞥了雙拳緊握眼氣急敗壞的元肅,無所謂的說。
“你覺得珠珠信你還是我?”
“你—#¥%……”
薛權沒搭理身后張牙舞爪的莽夫,畢竟他的目的是從頭到尾都是找到薛宜,人既然好好的窩在他懷里,他沒必要和一個早淘汰出局的費口舌。
將女生穩穩放在床上后,薛權打了水仔仔細細的擦著女生黏糊糊的手。
“這次是喝了幾度,應該過了10度吧。”
薛宜當然能不會回答,除了哼哼唧唧的囁嚅,絕大數情況女孩都安穩的睡著。
倏地,握著女孩手心男人突然低著頭愣愣地笑出了聲音。
愉悅的笑聲低低的輕輕的,像羽毛似的在女生耳廓邊撓癢癢,薛宜雖然醉的不省人事,但瞿迦給她喝的酒度數并不高,散過勁頭也就一個小時的事。
所以感受到耳邊毛茸茸的癢意的瞬間,薛宜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精神,瞬間睜開了眼,雖然大腦仍是迷迷糊糊的混沌狀態,但也足夠她看清原來撓的她耳朵癢的是碳基生物的發毛。
‘吭哧’
薛權聽著女生小豬似的一聲,強忍了笑,準備看情況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薛權一偏頭,頭發就被對方抓在了手心,醉酒的人下手沒輕沒重,被鉗制住的人還沒來得及掙扎又被拖到了床上,說是拖,其實是他順著女孩的力道仰躺到到床上,但此刻二人的姿勢可不算妥帖,甚至是曖昧。
坐在男人腰腹上的人,女生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似是思考的模樣。
“干嘛,薛珠珠。”
薛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歪著腦袋咬著嘴唇,紅著眼睛氣的的活像只河豚的人,嘆了口氣,抬手捏了捏欲言又止的女生。
“珠——”
“你混蛋!”
“誰?”
“你混蛋!你混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