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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航嗚嗚的那是在心疼嗎?】
趙航一路上嗚嗚嗚,除了有點討厭林山海總是摸他屁股,其實心里也是很心疼的。
趙航自己本身膽子小,很怕疼。
他看著林山海反反復復的去扒自己要愈合的傷口,就覺得渾身難受,這得多疼啊……
“嗚嗚嗷。”
林山海扯了帶出來的一塊布料擦了擦血,摸摸趙航的頭。
“沒事兒!哥最不怕疼!”
其實他心里早就嗚嗷嗚嗷的罵街了,罵這個游戲設定,哪個好人不怕疼!割這么深的一大口子!
但實在沒有辦法,變成狗行動實在受限,他為了能維持人形不得不受罪。
嘴唇都因為流血和疼變的煞白煞白的。
阿勇比他還好一些,阿勇的傷其實比林山海要重, 因為是被車底給刮出了一大道傷口,且傷口很深。
可好在去醫院消毒包扎了,又不是那種很快能愈合的傷口,所以不用像林山海一樣總因怕自己變成狗去扯傷口。
程陽一路上都很安靜,連叫都沒叫一聲。
就窩在祁墨的懷里。
縮在他的衣服里,身子貼著祁墨光溜溜的胸膛,感受那不太溫熱的體溫和震動的心跳。
滿心都是擔憂。
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來。
程陽不想讓祁墨殺更多的人,即便這是游戲里,這里的人類可能都是游戲里的npc。
但是他總覺得祁墨造的殺孽越重,就會越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他不能讓祁墨總這樣下去,他想要把他帶出這個游戲,過安穩的日子。
到了屠宰場附近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司機師父嗖的一下就跑了。
心說這仨人指定是變態。
看起來那么稀罕狗,還帶狗來屠宰場。
并且那個臉色差的人身上還掛著一把“鐮刀”。
他們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祁墨取下身上的勾刀,準備進去把里面的人都殺了。
程陽咬住他的衣領不撒嘴。
他現在還是個小狗狗,說不出來話,但是飽含抵觸的眼神已經表明,他不想讓祁墨去殺人。
祁墨攥了攥手里的勾刀,說道。
“我不在乎。”
林山海這時候看著里面已經亮起燈的屋子,也感覺心里非常不得勁,就算這是游戲里,那殺人也是很讓人難以接受的事。
尤其他們還不知道就算殺了這里的工作人員,游戲又算不算結束。
“萬一……萬一你進去殺了里面的人,只能按謀殺定性,而并非沒有達到震懾屠宰工的效果,那怎么辦?”
這個問題算是林山海說到了點子上。
是很重要的一個差池。
祁墨去殺了屠宰工,但是屠宰工只會認為自己是被變態殺人狂給宰了,心里沒有任何對生靈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