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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檀茫然地轉(zhuǎn)回頭去。

楊梓驍這個二愣子撲上來：“可讓我逮著你了！你他媽睜大狗眼看看，我這專柜買的真鞋！”

媽的，老子發(fā)型。

秦謁也有點惱。

兩人打成一團(tuán)，雞飛狗跳，余光里舒檀低著頭紋絲不動地寫競賽卷子，烏黑的后腦勺都透著一絲不茍。

中午休息完，老班果然來調(diào)座位。

居然不按身高，也不按成績。

他早早排好了名單，念到誰，指個位子，誰就坐過去。

有男生沉不住氣，舉手問：“老師，這是按什么排啊？”

他這么一問，就有學(xué)生哄笑，還看另一個女生。

老班會心一笑，沒戳穿他：“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很快座位調(diào)完，秦謁和舒檀是唯二原地不動的。還真做了同桌。

楊梓驍擠眉弄眼：高興了？

秦謁面色淡淡，同桌而已，和誰坐都可以。

不過確實，他和舒檀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總能湊一塊兒，秦謁長腿伸著，腳蹬著地，從筆袋里摸出支筆，小臂搭著桌子邊沿，刷刷擰開筆帽：“有兩個字不會寫，能教教我嗎？”

他抽了張草稿紙推到隔壁。

舒檀捏著筆準(zhǔn)備寫：“哪兩個字？”

秦謁望著她頭頂發(fā)旋，隨口道：“緣分。”

第5章

折桂

舒檀筆尖都落在了紙上，聞言抬頭看了秦謁一眼：“不會。”

然后就收回手，繼續(xù)寫題。

這話是有點輕佻了，秦謁琢磨了一下，把草稿紙抽回來，靈巧地上下翻動，沒一會兒折了個千紙鶴。

他把千紙鶴推到舒檀手邊，鶴嘴啄了下女孩子的手背。

這是一個不動聲色的道歉。

舒檀沒抬頭。

千紙鶴等了片刻，默默告退。

秦謁把千紙鶴揉皺在手心，從桌肚里翻出本書，假眉三道捧在手里讀。

表面上無所謂，吃飯時忍不住問楊梓驍：“女生真的很容易生氣嗎？”

楊梓驍還沒來得及答，邊上的艾辰先激動：“還有女生會生我們秦草的氣？不可能吧，我不信。”

“老秦這回是，先動心的總是輸家啊。”楊梓驍嘴里還塞著菜，邊嚼邊解釋，“轉(zhuǎn)校生，他同桌，你沒看見么？又是請奶茶又是送千紙鶴的，關(guān)鍵人家還不鳥他，嘿沒想到吧，老秦也有當(dāng)舔狗的這一天……嗷！你踩我干嘛？都說了才買的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