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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會被他一番責罵,聽到他應聲,桑魚在心里驚奇了一把,悄悄抬眼去睨他。
賀安知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那雙垂看她的眸子此刻卻顯得極為溫潤,他一下下順著她的發絲,動作溫柔。
見他似乎并未責怪,桑魚膽子便肥了起來。
她枕著賀安知的肩,手卻悄悄的往下探去。
桑魚真是太好奇他身下究竟藏了什么,怎么就能讓她這樣欲仙欲死,要死要活的?
她自覺做得隱蔽,然而還沒碰到,手腕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賀安知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角因為壓抑許久的情欲已然染上一片猩紅,他聲音發沉:“又想做甚?”
被他連續抓包,桑魚也不想藏著掖著了,當下開口問道:“你里面究竟底藏了什么,怎么總不給人看?”
賀安知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眸子里翻涌著某種情緒,卻是晦暗難辨。
桑魚被盯著心里發毛,以為他又要發火,沒想到賀安知開口時,聲音卻比剛剛還要溫和:“你想看?”
他放緩的語氣,幾近哄誘。
聽他這么問,桑魚以為是有戲,剛剛還心虛的表情瞬間點亮,她圓睜著一雙大眼,亮晶晶地盯著他,連連點頭:“嗯!賀安知,你借我玩會兒好不好?我就玩兩…三天,玩三天就還你!”
她說得信誓旦旦,那切切的模樣,恨不得當場賭咒發誓,只求他能讓她玩上一玩。
賀安知看她興奮急切的模樣,表情卻是淡淡,他抬手扶住她的臉,低沉的嗓音緩緩開口:“想玩可以。”
桑魚眼睛一亮,手已經迫不及待伸下去,就想把那東西掏出來。
然而剛動作,就又被賀安知箍住。
她掙了幾下,卻是沒有掙動,皺著眉不悅地看他:“你方才不是說可以?”
賀安知捏著她的小手,指腹在她粉嫩的面頰上輕輕摩挲,嗓音發沉:“可以是可以,不過看了它,你便不能再當我小娘,我這輩子亦不可能叫你‘娘親’。”
桑魚:小姐姐多賞點豬吧,不然我猴年馬月才能玩到安哥褲襠里的那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