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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從容不迫接過紙條看看。那上面是魚家地址。四叔臉上靜如死潭,低聲說:“辛苦你跑一趟。”小弟點點頭,戴上墨鏡、手套,轉身出了門。放羊小孩懷揣著三塊錢和一顆亂跳的心。他的小胸腔里,九歲的心臟今天經受了空前的考驗。
看了還摸了一個大女人的光屁股,還破天荒掙了三塊錢。他隱隱意識到這兩件好事都不能跟爸媽說,而這秘密更增強了他心臟的收縮力度。
今生頭一次品嘗到擁有秘密的甜蜜和苦澀,讓他腦瓜子暈乎乎的,快活得要蹦高,可又難受得喘不過氣。
好奇怪啊,快活和難過怎么摻一塊兒了?他揣著這甜蜜的難過和苦澀的快活,心頭癢癢的,瞅那九只羊,順眼多了,不那么討厭、不那么膻,其實羊瞅他一直王八蛋那操性。人就是傻逼,被情緒左右,大小橫豎都不例外。
魚家樓門外,一修車老漢抱著一輛自行車、正反扣擰著螺絲。他專心致志,像玩兒一智力玩具,滿手油泥黑乎乎。墨鏡小弟大步走過他身邊,卷起陰風,直奔樓門口,修車老漢愣沒察覺。
物業辦公室,接電話小逼正對著電腦玩兒qq,主管推門進來問:“找我什么事兒?”小逼盯著顯示器、頭也不回、說:“就是想你。”
主管貼上來,從后頭環抱,還蹭啊蹭,熱烈愚蠢,如狗熊抱樹干。墨鏡大步走進樓門,叫電梯的同時,左右樓道各掃一眼,很職業。年久失修的電梯吱呀呀打開艙門,里頭管兒燈眨半天眼還沒眨完,眨得人難受。
這管兒燈像臨終爺爺的眼睛,拼了命想睜開可死活睜不開。墨鏡進了電梯,電梯上升、上升,忽然他覺得頭暈,失重似的。電梯正在直線墜落,像山區姑娘剛進城、樸實遭遇誘惑。
電梯咚一聲砸到最底層,沉悶巨響。樓外修自行車的抬起頭,看看天,回身看看樓,然后低頭接茬擺弄手里玩具,玩兒得不亦樂乎。電梯廂里塵土飛揚,管兒燈壽終正寢。小弟墨鏡掉了,居然還站著,十分敬業,就是矮胖了很多。他現在總高八十一厘米。左右股骨頭從頭顱兩側鎖骨后穿出。倆眼睜著。
眼白鮮紅,眼底極度淤血,最后的瞬間他看到什么?放羊小孩懷揣著三塊錢、趕著羊往前走。
他要去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地方。那兒有鐵絲網,有女人的屁股。那是他前段時間放羊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密林深處,杳無人煙。八米高的鐵絲網威嚴無比。羊子們走來,到這里天放,敞開了啃吃綠草。
放羊小孩不再照看羊子,他眼睛直勾勾的,緊緊盯住一個地方,像狙擊手。那是鐵絲網里的一個簡易廁所。工夫不大,一女的走來了,見了放羊小孩,微微一笑,扭著腰肢進了廁所。九歲的小心臟又一次悸動痙攣。他充滿自豪、大聲朝廁所方向喊叫:“今兒我帶錢了!”
郊區那家汽修鋪。二樓。魚媽被扒光,暴露出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老獾看到之后,目光變渾濁。
他分開魚媽大腿,埋頭就舔。魚媽手機炸響。她躺在硬硬的桌上,一邊挨舔一邊接電話。講半天,剛掛掉,又一個打進來。她迎接每一通轟炸,疲于應付,體無完膚,像四五年二月十三的德累斯頓。
德累斯頓很激動,在大聲訴說,說的內容老獾全懂,只是不愿去聽。他正凝神專注于眼前這塊鮮肉逼,肥嫩多汁,皺褶淺淺,像兒時隔著玻璃看到的碩大果脯,美味香甜,誘人得緊。舔逼給他最大享受。舔啊舔、嘬啊嘬,嘬出一些白帶、精液,溫熱黏糊,咸咸的,丫全咽了。
意識到這是一塊剛被暴操過的騷逼,丫ji巴直了,抬頭看,德累斯頓一邊挨舔一邊挨炸,焦頭爛額,根本沒心思顧他。
老獾把手指頂進德累斯頓屁眼兒。德累斯頓終于打完電話,發現老獾正一邊指淫她屁眼兒一邊深情款款望著她阿。她起身說:“給我錢。咱兩清。”
密林深處,滿眼都是綠色,墨綠淺綠橄欖綠,不同的綠,上萬種。在這綠色帝國,有一團東西白花花特別刺眼。一王八蛋正隔著鐵絲網摸一女的白屁股。
小胳膊被鐵絲網上擰的鐵刺扎破,鮮血直流,小王八蛋不覺疼。他喘著粗氣,黑手指要往鐵絲網那頭的濕逼里捅,忽然那屁股一扭:“不行阿,你手忒臟。”
“可你收了我錢。”“明還這點兒。你把手洗干凈來。我等你。”城鄉結合部那間屋子里。
干兒手持一條三十厘米長的長條紅薯,正在插瞎老太太的滑熘逼。他像一實驗員,冷漠冰涼,一邊持紅薯操干媽一邊觀察她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長條紅薯杵進最深的瞬間,逼口外頭只剩兩寸。拔出來的時候,可見表皮裹滿老逼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