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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赫崢回答她,她又想起什么似的, 對著他道:“對了, 你想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呢?”
赫崢大概猜出來點兒, 他冷著臉接話道:“抱歉, 沒興趣。”
云映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她上前一步,聲音平靜的對他耳語道:“其實那天我回府以后,沒有即刻沐浴。”
赫崢在她靠近的那一刻赫崢身體便莫名緊繃起來,他偏頭對上她的目光,沉聲道:
“所以?”
云映翹起唇角,看不出半點羞恥,繼續(xù)跟他道:“雖然浪費了很多,但我應(yīng)該還是有一定可能懷孕的吧。”
“…………”
赫崢頓時呼吸一滯,他早猜出云映不會說出什么正常的話來,卻沒想到她能不知羞恥到這種地步。
什么浪費,她簡直無可救藥!
男人耳尖染上薄紅,赫崢忍無可忍的退后一步,黑著臉道:“你……”
他甚至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說她!
隔了好一會,他才咬牙切齒的低聲道:“大庭廣眾之下,你發(fā)什么瘋?”
云映卻不以為意,她歪著頭道:“怎么了?”
怎么了?
她還好意思問怎么了?
她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些的,而且她似乎對那場意外接受的很坦然,半天看不出不自在。
而且她什么意思,難道指望著他倆奉子成婚不成。
赫崢盯著她道:“你說呢?”
云映其實沒覺得有什么,她只是隨口說一說,也并不是很想懷孕,哪怕是赫崢的也不太愿意,除非這個孩子能讓她嫁給他。
但當她發(fā)現(xiàn)男人臉龐冰冷,耳尖卻開始泛紅的時候,又覺得確實很有意思。
云映很早之前就發(fā)現(xiàn),縱然赫崢和寧遇有著無比相似的外貌,但這兩人還真的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人。
寧遇脾性溫柔,不管待誰都都稱得上和善,而赫崢則冷漠桀驁,處處都透著疏離。
她在寧遇面前總是格外的膽小,她小心翼翼的跟他相處,害怕偷看被發(fā)現(xiàn),也害怕自己哪里惹得他不開心,總是想讓自己成為像他一樣守禮溫和的人。
但她骨子里卻是一個俗人,她的嫉妒,貪念,甚至愛欲都十分大膽扭曲,她從不敢在寧遇面前透露分毫。
但事實證明,蘋果不可以放太久,會死掉。
所以她對赫崢就沒有那么收斂,反正這個男人對她也沒什么好印象,所以她不需要小心的維持什么,也不需要太顧忌他的想法。
不過這次好像有點過分了,她不是故意的。
為了安撫他,云映只好道:“對不起,我只是隨口一說。”
“下次一定不會了。”
赫崢卻顯然沒被安撫到,他被她這兩句驚世駭俗的話氣的不輕,直接斷言道:“我們不會有下一次,你也別做這種夢。”
云映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她心想來日方長,萬一就有下一次呢。
但她嘴上還是老老實實道:“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
赫崢冷著臉道:“我氣什么?”
她提醒道:“云映,我希望你不要忘記那天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
云映低下頭,悶悶道:“我沒有忘。”
當然沒有忘,事實上她只是知道,就算她忘了其實也改變不了什么,愿不愿意娶她這個問題,決定權(quán)永遠在他那里。
如果她以此為要挾去逼婚他,不僅不會起什么作用,反倒會適得其反讓他更討厭她。
眼看赫崢又生氣了,云映嘆了口氣,她輕聲道:“赫公子,看在我身體還沒好的份上,可不可以原諒我。”
赫崢繃著唇角看她,身體還沒好,除了腳踝還有哪里。
他突然想起他那天好像確實不太收力,也有很多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但她沒有哭,只是掉了很多眼淚。
等弄完一回的時候,他看向少女滿是淚痕的臉蛋,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可能弄疼她了。
他難道真的傷到了她?以至于現(xiàn)在連下個臺階都下不了,她的腳傷他看過,若是好好休養(yǎng),是不至于此的。
他又忽然想起,那天結(jié)束時,云映昏沉的睡在他懷里,他坐起身給她擦身體時,在她身上看見很多指痕,床褥上有淡淡的血跡,看著很可憐。
他手指收緊,對著她溫和的面龐,想問一句有沒有找大夫看過,或是涂一些止痛消腫的藥膏,但又不知從何開口,是他說當沒發(fā)生過,如今再問又顯得他很多事,也很在意。
而且國公府那么大,總不至于連那種藥都沒有。
赫崢眸光沉暗,盯著她猶豫了好半天沒說話。
云映歪著頭,嗯了一聲,語調(diào)上揚。
赫崢抿住唇,冷哼了一聲不再看她,他道:“你最好是說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