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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送醫院!她還有氣兒!”她聲嘶力竭的喊道白瑞霞下午回到家,一直坐在床上看電視,心里回味著上午和葉青的激情性愛。
難怪張愛珍和肖佳對他念念不忘,這是她經過的最棒的一次性經驗。她看著電視,左手撫慰著小穴,即使現在還微微有些麻癢,她嘴角溢出了一絲微笑,葉青哼哼。
下午4點,她想給葉青打個電話,讓他出來陪她吃晚飯,她相信自己和葉青的關系還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她打開衣櫥,左挑右選,想選一件誘惑點兒的行頭。
正當她挑著衣服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她覺得很眼熟,仔細想了想,吃了一驚,是他,他怎么來了?那是兩年前了。
白瑞霞去昆明出差,那天昆明機場下著小雨,機場的出租車特別緊張,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車,還沒等她打開車門,一位眼疾手快的男士已經“捷足先登”白瑞霞剛準備移步離開,那位男士又打開車門:“咱們合租一輛車吧。”
白瑞霞看看周圍沒有車了,便接受了陌生男人的建議。巧的是白瑞霞和陌生男人住進同一個酒店,而且他的房間就在她的隔壁。不知為什么,她覺得她和他之間好像要發生點什么事,這種感覺直到她吃完飯、洗完澡、坐在床上看電視時,還是揮之不去。
那時候白瑞霞剛剛認識張愛珍和肖佳,還沒進入她們那個隱秘的小圈子里,丈夫去世了三年了,對于一個處于虎狼之年的正常女人來說這三年缺乏男人的撫慰是多磨難熬。
但是她肩負著丈夫留下的公司的命運,公司是丈夫的心血,她必須壓抑自己的感情把全部精力放在上面。
這樣才能對的起亡夫。在這樣的重壓之下,三年來,白瑞霞不敢對自己稍有放縱,在員工的眼里,她是一個只要事業不要感情的“女強人”但她內心深處,卻和千千萬萬的女人一樣。
同樣珍藏著一份對愛的渴望。就在白瑞霞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鈴響了,她心里一驚:會不會是他?她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果然是他!他說他叫張戈,是南京一家健身器材廠的推銷員。
白瑞霞則告訴他,自己姓金,來昆明旅游。陌路相逢,她沒有告訴張戈自己真實的姓名。在幽默詼諧、英俊瀟灑的張戈面前,白瑞霞放松了,她打開話匣子,把少女時代的夢和曾經崇拜的的演藝明星以及丈夫去世后的生活,一股腦地“倒”給了張戈
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1點,張戈沒有離去的意思。她知道再不讓他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可她的心里分明也有一種渴望,她拼命地想把這種渴望壓下去。
但她失敗了第二天醒來,她發現張戈還在呼呼大睡,她沒有叫醒他,只是麻利地收拾完行李,然后離開了房間。她想,按照時下“一夜情”的規則,彼此不留姓名和地址,不管昨晚說過多少肉麻的話,當第二天太陽升起后,她和他便又是陌路人。白瑞霞覺得這種“規則”
挺合理,激情過后,她還是受人尊敬的女老板,張戈還去做他的推銷員。也許在某個寂靜的夜晚,她會想起這一夜,但僅僅想想而已。白瑞霞在酒店大廳給張戈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服務員馬上要來清理房間。隨后,她去退了房,后來由于這次一夜情,她真正放開了自己,現在,白瑞霞有點傻了。
她不知道張戈怎么會找到她這里來,她想了想,打開了房門。張戈看到這個熟悉的女人,笑著進來了。
他大模大樣的東瞅西看,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便。他一邊看一邊咂舌:“嘖嘖,白總,想不到你有這么大一塊家業,只是你不辭而別,可有點對不住我。”“張戈,你是怎么找到我這里的?”白瑞霞本能地覺得他來沒好事,充滿了戒心。
“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那天晚上,半夜里我讓尿憋醒了,重新上床時,我忽然動了好奇心,這個和我共度良宵的女人是誰呢?我下床從你的坤包里翻出一盒名片,一看你原來還是位老板,天地良心,我當時并沒有想著來找你。”
張戈后來為什么又要來找白瑞霞呢?張戈原為南京某家具廠油漆工,1992年因盜竊罪被南京市秦淮區人民法院判處4年有期徒刑,出獄后應聘到南京一家健身器材廠做推銷員,2001年辭職自己開公司。
認識白瑞霞時,他已經欠下了一屁股債。和白瑞霞分手兩個月后,他把公司轉讓給了別人,拿著7萬元的轉讓費,開始了東躲西藏的生活。在躲躲藏藏的過了2年,張戈沒錢了,他想到了白瑞霞,于是,他就到l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