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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呈上來，在這忐忑的時刻，他顫巍巍的睜開眼。

一個女生……

高懸著的心落下來，心底波浪洶涌，久久無法平靜。

眼睛追尋著蔣秋晨的身影，他才慢悠悠的從樓梯口走出來。

范柯眼神復雜的看著蔣秋晨朝他過來，在他過來后已歸于平靜，他開口：“你不像之前那般早早便來等著我了。”

“有些事耽擱了。”蔣秋晨手插在兜里，漫不經心的說著。

“是嗎。”

蔣秋晨疑惑的望過去，有些不耐煩。

范柯受傷的低下頭，腳步加快。

人群中有些擁擠，和人接觸的感覺令范柯不爽。

走到一處熟悉的地方，雙雙停下腳步。

范柯看著面前的大樹，有些懷戀，“還記得嗎，上次也是在這棵樹下，你說你要和我一直在一起，永不分開。”

蔣秋晨隨意瞅一眼便移開目光，獨自看著遠處，“你也說過，凡事不絕對。”

“也是。”

他們之前突然就沉默下去，只有身邊路過的行人經過，偶爾傳出些聲響。

范柯在沉默中率先開口，這一路上他想通了，或許在教室門口的小小賭約還讓他心有不舍，現在他看著這棵樹，心里突然就想開了。

“其實我昨天想了許久，有好多話想在今天和你說，可真到了這時候，我心里突然就想開了，我或許不應該逼你，就像一面鏡子被摔碎了，即使粘得看不出一起痕跡，可碎了就是碎了，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我們也一樣，所以……我們就走到這吧。”

蔣秋晨安靜的聽他說完，說道：“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

范柯淡淡的笑道：“嗯，就是這個。”

“沒別的了嗎？”

范柯輕輕的搖頭，沒說話。

蔣秋晨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不禁伸出手，想要觸摸他，他感覺，他要是不做點什么，或許他們就真的就這么算了，手在半空中堪堪停下，拳頭握緊垂在身側，還是忍不住說道：“要一起吃個飯嗎，就當是告別了。”

“不吃了吧，再見！”

范柯往遠方走，腳步決絕干脆利落，臉上帶著微笑，朝蔣秋晨揮手告別。

今天的天空很藍，太陽暖暖的。

風吹打在樹上發出沙沙的響，很動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