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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尖叫著跳起來道:“你犯渾是不是,別以為我沒有證據,你自己好好看你襯衫上的口紅印吧!偷腥你也把嘴擦干凈了再回來啊。”
越城抵死不認,“一個口紅印能證明什么,誰知道是不是你趁我睡著了自己印上去的。”
又連忙搖頭道:“呵,我算是看明白你了。我就算是做好了一百件好事,只有一件事情做錯了,你就這樣的不依不饒,你的善解人意去哪兒了?還沒結婚呢,就已經原形畢露了?”
琉璃不禁睜大了雙眼,叫道:“什么叫只做錯了一件事?在你眼里和別的女人上床只是一個小錯誤嗎?也怪我,我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偏以為你顧二少爺為了我痛改前非,浪子回頭,早和外頭那些女人斷的干干凈凈,呵,誰曾想到,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孔琉璃!”顧越城豎起眉頭,指著她罵道:“嘴巴放干凈點,你罵誰是狗呢。”
“就罵你怎么了!”
“不是我說,就你還想管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愿意娶你就已經是我顧越城大發慈悲了。就以你的家境,你配得上我嗎?”
琉璃氣得渾身發抖,“原來在你心里,你一直覺得我配不上你!”
“我想娶你,你就配得上,我不想娶,你就算是天仙你也配不上!你說你就踏踏實實伺候我不就得了,成天非想管著我,你也不動腦子想想,我是你能栓得住的嗎?”
兩人吵得一塌糊涂,三姨太和老媽子嚇得躲在門縫里戰栗,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進來勸架,勸不住,誰勸罵誰。
最后琉璃一賭氣,索性從公寓搬了出去,不敢回醬油弄,生怕挨罵,她母親很看好越城這個未來女婿,一味偏袒他。
琉璃一個人站在大街上哭了半天,沒有地方可以去,最后還是去找了朱丹,暫住她家。
她哭,朱丹也哭。
她抽搭著問朱丹:“你哭什么?”
朱丹抹淚道:“哭你,也哭我自己。”
琉璃靠在她的肩膀嗷嗷慟哭,邊哭邊罵:“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朱丹不做聲了,琉璃看出了她還舍不得罵他,嘆息道:“你啊,還是不死心,非要捉奸在床才肯相信他們兩人死灰復燃嗎?”
朱丹是寧可就這樣結束,也不要看見他和別的女人睡在一張床上的畫面 。她是氣糊涂了,加之受琉璃和越城事情的影響,竟把越珒贈送給她的所有禮物一股腦的打包還了回去,這種時候,連平日里愛不釋手的寶貝都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難道他們之間就要這樣不歡而散?
越珒望著公寓門口的紙箱,默默抱回了家。他認為她的行為幼稚又太過草率,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今日扮演夫妻,執手做羹,睡一覺起來又統統不算數了。
他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交了心,只等雙棲雙宿過一生,不虞又落得這步田地。他嘆息著,把紙箱里的物品一件件拿出來擦拭干凈收起來,待她原諒了自己,是會后悔丟掉他吧。
第九十章
越珒次日一回公館,嘉萱便不懷好意地覰著他笑。
姨娘們正在打牌,越珒走到一方牌桌后面隨意看了看。陳媽和阿桃就著一個四方小板凳正在用鉗子夾核桃,蹲久了,一站起來扶著椅背一陣暈眩,暈一會兒讓腿活活血,還是要接著蹲下去剝。
阿桃剝得慢,陳媽伸出自己的手掌說道:“你看,等你手指頭磨出這些厚繭子來,干活就利索咯。”
阿桃望著陳媽一雙粗糙厚實的手掌,布滿黃厚的繭子和裂紋,心生恐懼,她仿佛看到了很多年以后自己的一雙手,也是這樣的粗糙丑陋,名為老媽子的手。
嘉萱走過去遞給越珒一碟剝好的核桃仁,撇嘴道:“泠心蕊昨兒來過。哎呀,生核桃仁苦得很,大哥你得蘸糖吃。”
越珒一面嚼一面點頭,等到咽下去了才說:“是不是把她趕出去了。”
“喲,她跟你打小報告了?”
越珒沒理她,抱著碟核桃坐到八姨太身后看牌,“八姨娘要聽牌了啊。”
八姨太笑道:“討厭!你別給我說出去!”又吃驚道:“呀,這核桃我是要跟紅糖一起炒的,你們怎么就這樣吃光了!”
越珒把核桃仁在白糖里翻滾一圈,吞下道:“在胃里炒也是一樣的。”
嘉萱跟了過來,一把搶過碟子,八卦道:“你跟我說說嘛,我都快要好奇死了,報紙上寫得是真是假?”
嘉萱跟了過來,一把搶過碟子,八卦道:“你跟我說說嘛,我都快要好奇死了,報紙上寫得是真是假?”
“報紙上的話能信?”
“怎么不能信,是新聞報又不是小說月刊,難不成還能是杜撰?”
越珒從她脅下順過手帕擦著手心的糖渣,語重心長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嘉萱翹著嘴巴道:“等著吧,我叫二媽來管你!”
越珒連忙將她拉住,“好四妹,別叫母親發急,她老人家身體不好,聽不得這些煩人的事情。你跟我來書房,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嘉萱得意道:“哼,早這樣不就好了。”
倒是和嘉萱這么一聊,越珒突然覺得有必要找泠心蕊一趟,于是約了同一家咖啡廳,靠著窗的位置。
泠心蕊穿著件雪青色的高領毛衣,頭發扎在腦后,很是知性的打扮。
越珒坐下,顧盼道:“怎么今天不請記者來拍照了?”
泠心蕊努了努嘴,噗嗤笑道:“天天登報是要討人嫌的。”
越珒戲謔道:“我以為你這趟回來專門是來討人嫌的。”
越珒戲謔道:“我以為你這趟回來專門是來討人嫌的。”
泠心蕊也不惱,點點頭道:“看來我是成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