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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東西,因為種種理由而沒能擁有,她沒法像其他囿于現(xiàn)實條件而不得不選擇放棄的人一樣說服自己釋懷,恰恰相反,那種拱手讓人的痛苦深深折磨著她,每次看到那個男生騎著單車自她眼前飛過,心底的嫉妒都會增加一分,像一叢黑暗的雜草,在陽光眷顧不到的角落肆意生長。
到了學(xué)期末,她忍無可忍,終于采取了行動。
她和那個男生打了個賭,看誰能先繞著操場跑完一圈,如果她輸了,下學(xué)期就幫他寫一學(xué)期作業(yè),如果他輸了,就把自行車送給她。
那男生學(xué)習(xí)成績差,同時又對自己的跑步速度充滿自信,聞言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最后的結(jié)果——
最后的結(jié)果當(dāng)然是嘉魚贏了。盡管只是險勝,可是每天步行叁公里上學(xué)鍛煉出來的腳力,還是讓她驚險地贏下了這場比賽。
然而未成年小屁孩最擅長的不是守約,而是反悔。那男生見自己輸了,當(dāng)下便開始耍賴,一屁股坐在跑道上,嘴里嗷嗷大哭,粗鄙地問候她的祖宗十八代。
嘉魚才不管他,上前踹了他幾腳,一把搶走他的車鑰匙,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騎著他的死飛揚(yáng)長而去。
為了不叫阿嫲發(fā)現(xiàn),她沒敢把車停到家門口,而是遠(yuǎn)遠(yuǎn)地停在了路邊。當(dāng)然,最后仍是沒能逃過一劫,因為當(dāng)天晚上,男生的家長就帶著他找上了門。為了平息眾怒,從小到大都不曾打過她的阿嫲不得不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抽了她一頓,這也是她有記憶以來唯一一次挨打。
雖然挨了打,可是過后嘉魚回憶起來,想起來的卻不是挨打的疼痛和難堪,而是終于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暢快。
是的,盡管只擁有了短短一個傍晚,她心底恣肆了幾個月的嫉妒卻奇跡般被撫平了,因為那個傍晚,那輛單車確實完整地屬于她。
講完這件小事,嘉魚抬起頭,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我知道亂倫是錯的,但是……”
但是啊。
她更關(guān)心的是,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擁有他,不是女兒幻想爸爸,而是女人渴望男人。
如果她像考慮自行車貴不貴一樣考慮倫理道德問題,囿于現(xiàn)實因素而選擇壓抑自己的欲望,總有一天,謝斯禮會成為她心中那輛自行車,讓她如鯁在喉,食不下咽。因為她并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說服自己“放下”的人,不,她一點都不豁達(dá)。
想要的欲望就去滿足,想要的東西就去爭取,不問將來,不爭朝夕,這才是嘉魚的人生信條,像強(qiáng)盜般蠻不講理。
而且……
“你也對我有感覺,不是嗎?”她得意洋洋地挑眉,臉上帶著看穿一切的笑,張狂,肆意,像一朵蓬勃怒放的薔薇,“爸爸,如果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那我們憑什么不在一起?”
父女亂倫這樣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事,在她嘴里就像吃飯睡覺一樣坦然簡單。
謝斯禮看著她,她深黑色的瞳孔就像漫無邊際的宇宙,容納了星辰萬物,污濁又璀璨,混沌又清明。
他不是沒有疑惑過,為什么他對她總比對別人多一分包容,明明他最反感別人有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心,且一開始也對她的偽裝有過忌憚。他喜歡的是有欲望有眼界但總體來說乖巧安分的人,這樣的人不至于太無趣,又不至于侵犯到他的權(quán)威。可是當(dāng)她一點點在他面前撕掉從前溫順的偽裝,他竟然沒有產(chǎn)生太多他所預(yù)想的顧忌,反而充滿興味,像在縱容一只有趣的小貓,裝聾作啞,任由她胡鬧,任由她一點點侵吞掉他們之間安全的邊界。
現(xiàn)在他知道原因了。
因為她和他太像了。
偶爾幾個瞬間,他會清晰地認(rèn)知到她是他的小孩,是由他身上一半的基因建構(gòu)成的,源于他精子的小孩,是他生命的一部分。這種感覺他從來沒在別人身上體會過,包括同樣是他孩子的謝星熠。謝星熠只在長相上像他,性格卻和他截然相反,唯獨嘉魚完完整整地繼承了他的靈魂,和他一樣,長著一副精巧皮囊,內(nèi)里卻混賬自私得無可救藥。
他撫摸著她的長發(fā),發(fā)出一聲釋然的輕笑。
只是……
“你還太小了。”
嘉魚驚訝地睜大眼,她不是沒有想過會被拒絕,卻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太小了?”
“嗯。”
“可是我明年就滿十八了,十七和十八有很大的區(qū)別嗎?年齡只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她著急地解釋。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朝她傾過來,左手按住她的后頸,右手撩開她的裙擺,指尖在她的內(nèi)褲襠部上惡劣地揉了揉,低啞地笑道:“寶貝,我說的太小……是指這里。”
她瞬間噤聲了。
謝斯禮朝她看過去,看到她薄薄的耳骨飛紅一片,被陽光一照,透出了幾根纖細(xì)的藍(lán)紫色的血管,嬌俏動人,讓人很想啃上一口,看看這片骨頭是不是像她本人一樣可口且酥脆。
怕再逗下去,今天他們都出不了這個門,他最終還是克制地收回手,和她拉開一點距離,說:“而且,你的年齡對我來說確實也太小了,我會再給你一段考慮的時間,到過年之前,只要你想清楚了,隨時都可以反悔。”
她咬住下唇:“那……如果到了過年,我還是不反悔呢?”
他沉聲道:“那就如你所愿。”
嘉魚覺得自己要完蛋了,她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想象除夕當(dāng)夜,謝宅里所有人齊聚一堂,歡聲笑語守歲,唯獨他們兩個躲在暗處,做著父女之間絕對不該做的骯臟性事,他用肉棒侵入她的身體,將她細(xì)窄的甬道撐開——光是想到這,穴口就已經(jīng)沁出了黏液。
她抬手揪住他的衣袖,輕聲咕噥道:“可是現(xiàn)在才十二月末,離過年還有兩個月呢……”
兩個月的時間,放在以前不覺得久,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卻只剩煎熬。
謝斯禮無奈地笑起來:“你想怎么樣?”
她支吾兩聲,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他的腰,眼巴巴地瞧他:“爸爸,這兩個月你用別的方式幫幫我好不好……你不是說我那里太小了嗎,那你幫我擴(kuò)張一下,擴(kuò)張好了到時就可以操進(jì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