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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指向自己，“我叫呆瓜。”說完他又搖頭，“我叫向安?！?

司晏煬也搖頭，指自己，“呆瓜?！痹僦钢虬?，“安、安?！?

向安一下笑起來，“對，你可以叫我安安?！?

司晏煬盯著他開懷的笑臉，自然而然地也笑起來，“好看?！?

“什么？”

司晏煬指指向安，又戳了戳自己的臉頰，“好看?！?

向安愣了愣，反應過來他是在夸自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你好久都不夸我了。”

司晏煬沒聽懂，但又說了一句，“可愛。”

向安哈哈笑起來，完全忘了是自己把人捅成弱智的。

“小木頭，你這樣也比過去可愛。”

司晏煬眉頭一皺，很堅決地糾正，“呆瓜?！?

“小木頭。”

“呆瓜！”司晏煬有些急了，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叫，呆瓜?！?

“你叫小木頭。”向安也把臉皺起來，“你再胡說，我就生氣了?！?

這話好像終于讓司晏煬有點害怕了，他把手指蜷縮起來，小聲說：“我……叫木頭。”

“你也有大名呀，大名叫司晏煬。”

司晏煬雙手捂住頭，似乎對這個名字極為抵觸，“我不叫、司，我不要，他是壞蛋，他、我、我、不要！”

他掙扎得手臂上傷口都開始滲血了。

向安立即上前握住他緊繃的手指，“司晏煬是大壞蛋，但木頭不是，木頭可好了，木頭是呆瓜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司晏煬抬起有些無措的眼睛，重復向安的話，“好，朋友？”

“嗯，最好最好的?！贝艄虾湍绢^是不會分開的。

“安安呢？”司晏煬望著向安，“好朋友嗎？”

向安難得多長了一個心眼，“你要是聽我的話，我和木頭也是好朋友。”

司晏煬就握住他的手，鄭重又開心的點頭，“好朋友，我們好朋友，我聽話?！?

就為了“好朋友”這三個字，接下去的時間里，司晏煬是真聽話。

該做的康復訓練一個不落，該做的語言恢復也認真學。

畢竟不是真的弱智，等半個月后出院，司晏煬已經能夠正常交流，只是他的記憶依舊混亂。

更多的都是屬于向安的記憶，但現在司晏煬把那些當作是自己的。

但司晏煬畢竟是司家的掌權者，安德烈就算代管了一段時間，很多文件簽署也必須要司晏煬本人。

更何況，安德烈結婚后，壓根不想管司家，如果不是看在司晏煬還傷著沒好，早就撂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