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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他說。

“冒昧打擾，我是托馬士納皮爾，之前是杰爾森介紹，以前有跟您通過電話，不知道您還記得嗎？”

杰爾森就是區叔的英文名字。

李格菲抬眸，對於會接到這個人的電話感到意外：“記得，上一年我們有發函邀請您出席亞太生技論壇，您當時剛好有其他規劃。”

“是這樣的，我最近有一些新作品想要介紹給您，我知道下個月是杜克年度會議，這次我很誠懇的希望您能給我機會參與。”

“您的成就有目共睹，這部份很好談。”他淡淡地說。“如果方便的話，跟您約個時間見面，如何？”

“太好了。”納皮爾有些欣喜，口氣難掩激動。

“我再請秘書與您約時間。”

“謝謝。”

他沒有想到關鍵人物會自己主動上門，這對自己而言大大節省時間。

納皮爾現在才知道，自己好像陷入什么麻煩里，他身邊有兩個調查局的特工，而對面坐了個很漂亮的男人，淡漠地望著他。

“我跟安迪先帶回去檢查了。”林醫生把納皮爾帶來的所有藥劑、膠囊都帶走，與安迪先行離開。

“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你們的入會篩選是這個陣仗？”納皮爾冷著臉問。

“當然不是，這是你準備坐牢的陣仗。”

“坐牢？我可沒做什么犯法的事。”

“你犯罪的證據剛剛已經被拿走，藥物管制局會再跟你約談。”李格菲淡淡地說。“現在我有別的問題要問，你如果老實回答，或許還能減刑。”

“你別開玩笑了！”納皮爾咬牙說道。“我是個研究者，我對我的每一個實驗負責！所有藥物都是安全的。”

“安全？你們的東西已經直接或間接致人于死，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

“哼，證據呢？每一天死的人這么多，你這推論未免太武斷。”納皮爾不悅的說。

“我想調查局的人會給你機會解釋。”李格菲淡淡的說。“你跟史蒂芬已經都被調查局重點關切，你們南區實驗室里有一個危險的實驗體，如果控制不好會危害社會安全，光是這點，就可以讓你們很麻煩了。”

納皮爾睜大眼睛，對李格菲說出來的話很震驚：“你…你知道實驗體的事？”

“我希望你能成為污點證人，把史蒂芬的事說出來，他現在做的事情對社會沒有任何幫助，他已經成為犯罪者。”韋恩在一旁沉聲勸告。

“我無可奉告。”他說。

“納皮爾先生，這件事很重要，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再回答我，如果你的親人朋友因為吃了這個藥物死亡，你會是什么感受？”李格菲湊近他，冷聲說道。“你自己吃過這個東西嗎？”

“我……”納皮爾僵住了臉。

“你說你對你的實驗負責，卻不敢吃你實驗出來的成品，你告訴我這個很安全？太沒有說服力。”

“本來就是個人體質不同，有些人不適合吃……”

“你賣的是保健食品，提供的通路是一般藥品店或是大賣場，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是可以食用無虞才對，但這個膠囊，已經間接害死了不少正常生活的中年人，誘發心臟不適導致猝死，你這個叫做謀殺。”

納皮爾吞了吞口水，低下頭。

“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沉痛的代價。”李格菲驀然起身。“你有什么話，之后對法官說吧。”

“……先生！先生，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是史蒂芬說這樣的藥物會增強人的能力，我、我真的不知道會死人……”

“如果沒有你，憑他的能力做不出這種東西。”李格菲淡然回應。“除了膠囊以外，你們應該還有別的用途，還賣給了誰？”

“史蒂芬說國家已經有人跟他接觸要用在戰場上，他也是被贊助的，所以……”

李格菲看了眼韋恩，韋恩的臉色也非常沉重。

“我不想坐牢，我這次是希望可以重頭來過的……”納皮爾說。“先生，你能幫忙嗎？我可以跟史蒂芬聯系，讓他停手……”

“說不定你過來的時候，史蒂芬就已經知道了。”雷克斯沉沉的吐氣。“先生，如果納皮爾先生愿意做污點證人，我們就必須要派人保護他安全。”

“還有一個問題，那個危險的實驗體是不是在南區？”札克看著納皮爾。

“我不知道，因為那是史蒂芬的女……”納皮爾驚覺自己說溜嘴，趕緊收口。“那個實驗體最近狀態很不穩定，所以應該是被轉移了。”

“轉移去哪里？”

“我、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史蒂芬三天后會有一個不公開的聚會，邀請了所有秘密贊助藥廠的股東，這里面很多都是官員跟財團，地點、地點……”納皮爾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把訊息打開后遞給李格菲。

札克也瞄了一眼，冷笑：“還挺有錢，五星級的皇后宴會廳。”

“這次算是個展示會，會帶著幾個成功的實驗體去現場。”納皮爾說。“當然也包括了你們提到的危險實驗體，最近為了要控制住她，史蒂芬把她特別獨立起來，對她進行了更強力的測試……”

“什么強力的測試？”李格菲冷冷的彎下身，看著納皮爾。

她被兩條特制的鐵鏈銬住，后方的人把她壓進水缸里，過了好久才把她拉起來，她吐出了一口水，瞪著眼前的男人。

“很完美的眼神。”顧剛笑了笑。“抱歉，我必須要測試你的忍耐力到什么程度，三天后是我非常重要的日子，我領養你，到最后因為法規而棄養你，我還是沒有拋棄你，米奈娃，你是我不想放棄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