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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那么長時間,雖然我在哥哥的保護下過得很好,但是每當半夜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來我一個人躺在夜幕下的感覺,就好像我一直沒有從過去走出來……羅警官,我現在已經有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畢竟無論發生什么,你都和我是一起的,我確實不是一個人,不是嗎?”
“你……”
羅無辛心頭一震,而這時陶森打完電話回來,他憂心忡忡道:“小昕呢?她現在感覺怎么樣?”
“已經沒事了。”
羅無辛聽到腦子里的人爽快的回答,但他卻很清楚,陶昕實在是在她哥面前“裝沒事”太久了。
明明她想要的,只不過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
想了想,羅無辛忽然冷哼:“她說她有點害怕,畢竟每次醒過來什么都記不得……我看你還是多關心點你妹妹,否則我可安慰不來她。”
“喂,羅警官你說什么呢!你別讓我哥瞎操心啊!”
陶昕立刻憤怒地大叫,但可惜羅無辛沒有任何轉達的意思,只是若無其事地掏了掏耳朵,又道:“關于楚彪的案子我又想了一下,陶醫生,一會兒可能要麻煩你在會上發個言。”
“發言?”
“沒錯,一個醫生應該最清楚了吧,毒品對人體造成的傷害。”
羅無辛想了想:“楚彪吸毒有十年了,腦子早該吸壞了,看他在夜店的樣子,雖然還知道把人支開,但在消防通道里就想著要猥褻女方,這樣顧頭不顧尾可不像是能策劃執行三起案子。”
“所以你是說……”
“我還是覺得我們抓錯人了。”
羅無辛皺眉道:“楚彪不是兇手,但是……兇手應該和他有關系。”
“所以,陶醫生你的意思是,楚彪現在狀態是無法作案的?”
兩個小時后,在刑一的大會上,陶森的發言讓在場的所有干警都面面相覷。
畢竟,他們整個晚上都在忙活著讓楚彪開口,結果羅無辛帶著人來說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們可能找錯人了?
見狀,羅無辛冷笑一聲:“挺掃興的不是嗎?不過我看楚彪剛剛在訊問室里人都快不行了,沒有美沙酮,這孫子連幾個小時都扛不過去,都這樣了,還能指望他有那個力氣和腦子去處理現場包裹尸體?”
聞言江世濤皺眉:“可是,三個受害者脖子上的勒痕已經和楚彪的皮帶對上了,皮質碎屑也吻合,這是鐵證。”
“那楚彪皮帶上有找到受害者的皮屑嗎?”
“沒有……他有幾條一模一樣的皮帶換著用,或許已經把作為兇器的那條給處理掉了。”
羅無辛這時想到不久前他在陶昕視野里看到的一切。
楚哥的穿著浮夸,花襯衫配愛馬仕的皮帶,但很明顯,以他的毒癮,根本不可能消費起真正的奢侈品,所以,他身上的皮帶應該也是某種劣質的高仿。
但凡了解一點楚哥生活習慣的人都會知道。
羅無辛皺眉道:“他的皮帶都爛大街了,而且楚哥還喜歡穿得很扎眼,在這種情況下,買到同一批次的仿品嫁禍給他也不難吧?”
“嫁禍?”
這下,會議室里算是徹底炸了鍋。
這是個他們之前想都沒想,但確實很有道理的猜測。
畢竟,楚彪平時在夜場里工作,加上喜歡教唆他人吸毒,所以結仇一定不少,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想要嫁禍給他,也自然會選擇和他有關的受害者,并且,將第一現場放在楚彪的工作地點附近。
“嫁禍?”
在羅無辛腦中的陶昕同樣一愣:“但如果是嫁禍的話,為什么不做的更加明顯一點?比如說直接把有楚哥指紋的東西丟在現場?”
“對方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為了嫁禍并沒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畢竟,在一般情況下,留下的越多,警方能調查的就越多,也就越可能露出馬腳,但問題是,楚彪是個癮君子,在他這里,做的太干凈,反倒成為了一個問題。”
羅無辛出聲回答了陶昕的問題,同時也讓會議室里越來越多的干警點頭,彭曉喃喃道:“看昨天晚上楚彪的狀態確實挺瘋的,看到女學生跟要流口水一樣……這樣的人卻留下了那么干凈的現場,現在想起來確實有點問題。”
“但是,如果要報復楚彪,又為什么要用這么麻煩的手段啊?”
陶昕不解:“而且,殺一個人和殺三個人,嫁禍的效力是一樣的吧?殺三個人,還可能會留下更多的證據,暴露自己不是嗎?”
沒錯……
羅無辛皺起眉,嫁禍這個推測最大的問題就在這里,對方的做法與其說是嫁禍,不如說……
“皮帶。”
忽然間,陶昕在他腦袋里說:“對方特意用了皮帶,有什么用意嗎?”
“皮帶?”
直到坐在羅無辛身旁的江世濤一愣,羅無辛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將陶昕的話重復了出來。
他看著江世濤若有所思的臉,瞬間想到陶森說的,潛意識意味著過去,而他追問:“你有印象?”
“確實好像有……”
江世濤皺起眉:“但是,應該不是我們轄區的案子,可能是協助調查,可以在內網里翻翻看……感覺有點熟悉。”
時不我待,他立刻讓技術員去找,而這一次,不出十五分鐘,他們就有了相關的結果。
三年前,在隔壁轄區曾經發生過一起女學生被皮帶勒斃的未破案件,死者名叫段晴,被發現時倒在一處僻靜的垃圾站旁,死亡時剛滿22歲,但卻已經有過一次強戒經歷,在回家后的第二個月就被人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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