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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飯卻被q到的呂獻之:……
“是……”
得到肯定的楊靈籟高興了,轉身對著屠襄吩咐,“屠侍衛(wèi),這鍋就交與你了,明日把它賣了,換個平常銅鍋子來。”
左眼皮一直跳的屠襄內心吶喊、尖叫、轉圈:這就是所謂的好差事!!!!!
飯吃好了,話該聊還是得聊,楊靈籟選擇先打感情牌。
“郎君有小字嗎?”
呂獻之夾著碗中肉片的手一抖,出聲確認,“小字?喚表字即□□期,榮愛、期歲的榮期。”
屠襄訝異,公子表字取的是榮華期冀啊……
“可郎君沒聽錯,三娘問的就是小字。”
“這表字乃是旁人所喚,你我二人關系不同,三娘只想知道郎君小字是何。”
楊靈籟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巴望著人,聲音軟的叫人發(fā)顫。
抵抗不住的呂獻之汗顏,不自然的垂下眼神,揪了揪袖口,無奈,“小字……桃符。”
這小字并非父母所起,而是先帝時的貴人娘娘所贈,說是見他幼時生的極像女孩,紅潤似蜜桃,便取了桃符吉利之意。
盈月驚得忘了夾菜的動作,百般難掩倉皇神色,這九公子的小名怎的如此不一般。
楊靈籟笑的一顫一顫的,差點噎住,含糊道,“這名字,真不錯。”像是為了掩飾什么再次肯定,“真的很好,你信我。”
第26章 臭臉
“桃符?”接連重復念了幾遍, 楊靈籟都覺得繞口,索性也就棄了,她也只是想邁個感情面子, 這小字說出去她燙嘴, 他丟人,還是皆大歡喜的好。“日后還是郎君吧,畢竟這個稱呼比起小字來說更獨一無二些, 也只有三娘一個人能喊。”
做作的聲音叫呂獻之暗自搖了搖頭, 自給自足夾了塊肉吃,反倒是盈月瞅見了有些慌, “公子等著,奴婢再去叫個人來。”
屠襄到底是個大男人不夠精細, 一動旁心就懈怠了。
可誰知呂獻之叫住了她,聲音溫和,“不妨事, 左右這屋里也沒有旁人。”
楊靈籟收了戲弄的表情,也跟著附和, “盈月, 停吧, 我也想自己用。”
涮鍋涮的就是那種滿足感,剛才她便覺得少了點什么,如今猛然想起,自己被這古代的規(guī)矩當真是養(yǎng)廢了, 頭發(fā)不會打理, 衣衫也叫旁人穿, 用飯也是離不得人,還真是奢靡極了。
呂獻之拿筷的手停在了半路, 將將反應過來閨閣女子于飯食規(guī)矩上大過天,食不言寢不語是一項,奴婢夾菜食不過量也是一項,如今已然是破了兩項。
或許是瞧出他目光的停頓,楊靈籟拿著公筷在鍋里撈了幾塊肉,一口氣塞到嘴里,話語模糊不清,“沒瞧過……人吃飯啊。”
屠襄忍不住插了句,“分明,就是大娘子你…”臨到嘴的“粗魯”咽了回去,“……與旁人不同。”
“呦,膽子長回來了。”楊靈籟咽下最后一口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也不知是誰先沒伺候好,還敢在這找別人的茬,你這樣的人放在大街上,嘴賤的是個人都想扇一巴掌。”
“若非本娘子現在心情好,今日就能叫人把你拉到西市去,站在那馬最愛走的地方,別說是臉了,心肝脾肺沒了,將你踩成肉泥。”
血腥的話陪著她假意咀嚼的動作仿佛要咯咯作響,那張粉面含春的臉不但瞧著不討喜,甚至還讓人心中發(fā)寒。
呂獻之咳了咳,主動解了圍,“肉熟了。”
楊靈籟瞥了他一眼,三下五除二把鍋里的肉撈的一干二凈,正巧盤子里已然空了,所以是一點都沒給旁人留,隨后瞇著眼假笑。
“謝謝郎君。”
這就是不站在她這一邊的報復,叫你大方,給你搶的褲衩子都不剩。
呂獻之自然也看清了那空空如也的敞口盤,幼稚的叫人發(fā)笑。
“明日三朝回門,郎君想去嗎?”
他還能不去?呂獻之有些懵圈,下意識將目光移向了站在一旁的盈月,你家大娘子打的什么主意。
熟悉姑娘戰(zhàn)略的盈月覺得,可能九公子很快就會明白什么叫做,先禮后兵。
“不想?”
楊靈籟又問了一遍,手撐在桌上拖住臉頰盯著人不放,一雙上挑細眸眼波流轉,少了些天生自傲,像是在欣賞什么覺得好看的物什。
這種目光呂獻之只從她談到金元寶的時候見過,勢在必得的意味太濃,他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獵人拿利箭圍捕的鹿,若是再不說話怕是就要被逮住拔了鹿角,做成鹿血酒喝。
“自是要去的。”
只讀圣賢書的人也知曉大概人人都回門之時被夫家愛戴,選了最穩(wěn)妥的答案。
“郎君,可真是君子淡如水。”楊靈籟嘆著氣感慨,好像什么時候他都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既不會生氣也不會疑惑,這氣憋在心中,怕是即便旁人不主動害他,也得自己把自己氣死吧。
她突然就不想試這人的口風了,回門了無非也是這樣,叫他裝出什么情深幾許的模樣,怕是比登天還難。
呂獻之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變的懨懨的,之后一頓飯用完也沒見她再說話,像是被什么打擊到了。
待重新回到書齋,捧起被攥起頁腳的書,隨意翻到還看完的一頁,一盞茶過去也遲遲沒有翻動。
從書卷中抬起頭,他探了探腦袋想去瞧人在做什么,卻發(fā)現對方正坐在正廳的圈椅里捧著一匣子銅板數的開心。
呂獻之猝然呼出一口氣,視線重新轉回書上,眼神卻松了下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