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所言有又錯漏之處……”
見她滿眼不信,執(zhí)意翻著白眼瞧他,呂獻之第一次覺得腦殼發(fā)暈發(fā)疼,語無倫次地解釋。
“并非會棄你于不顧。”
楊靈籟哼哼唧唧了許久,嗓子累了才停,也沒再逼著人說什么不選父母卻選她的話,她還沒那么臉大,生養(yǎng)之恩和一個坑蒙拐騙自己的娘子,孰輕孰重,也太分明了些。
“郎君,坐回去罷。”
“三娘就是想跟郎君道個謝,昨日在母親那幫三娘說了話,并未一味的遵守孝道,一葉障目,雖是受了些難,好歹也過來了。”
“我……沒做什么。”
“我說,是你幫了,那就是你幫了,怎得這般多嘴!”楊靈籟不耐。
“……好,是我?guī)土恕!眳潍I之看人臉色,默默認下。
第58章 臉皮厚
跟人斗了會兒嘴, 盈月便將方荔請來了,毫無例外,確診風寒。
“方醫(yī)士, 你行走在外, 同是為二房辦事,不知可否透露,母親那邊如何?”
靜鹿園那邊嘴塞的嚴實, 到這會兒還沒消息傳來, 想必是馮氏有心不叫旁人知曉。
方荔似是沒聽到這一問,手上依舊忙著理自己的寶貝藥箱, 順帶講了醫(yī)囑,不外乎是少貪涼, 多飲熱水,按時熬藥吃藥,臨到頭還添了句, “忌怒忌燥。”
四個字狠狠戳中了楊靈籟潛藏的記憶,嘴角輕扯了一下, 嗤笑出聲, “方醫(yī)士原這般看重我這張臉, 既是次次都要警醒一次,若不往后便日日來我這項脊軒請平安脈,也是叫我安心,否則夜夜夢魘自己成了半老徐娘, 實在心有余悸。”
眼神已然是斜看到天上去, 叫方荔心中一抖, 都是給人辦事,她便是守在藥方日日稱藥做苦力, 都比來這大娘子一處強。
同為女子,她已是覺著自己性子離經(jīng)叛道,可這大娘子比之她更勝一籌,不冷不硬的給你挑個軟石頭,比背后小動作都心揪。
她掃了一眼一旁的呂獻之,知曉他不愛多話卻秉守禮數(shù),對待自己大娘子總歸該更約束些。
“夫人之病,在心,不在醫(yī),縱使在下風雨不斷來此,也不如想通來的一針見血。”
“那可怎么好,偏偏近來染了風寒,昨日睡時就覺心思不寧,今日把方醫(yī)士請來,只是見著你,就心寬不少,自身病自身知,本夫人便覺著若是方醫(yī)士在,有益于心。”
楊靈籟捂著胸口,原本還頤指氣使的態(tài)度,如今反而成了誠心求醫(yī),叫方荔瞪圓了眼,只是管去看呂獻之。
見人如此對呂獻之寄予厚望,她也沒勉強,主動問了一嘴。
“郎君,三娘這病來的兇猛,昨日與你同睡時,難眠異常,今日晨起分明亦是清醒卻睜不開眼,你說,我是不是真的病的重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算局外人的呂獻之下頜線開始繃緊,朝她看了一眼后,眉宇都皺了起來。
病重不重,肉眼可見,只是輕微,可未免會有引發(fā)急癥的可能,她因他受病,又親手照看,如今也只不過是想求一個心安罷了。
左右思量之下,他開了口。
“還請方醫(yī)士,能暫勞累幾在此日,……下月可去賬房多領些銀錢。”他本是想直接以金子煩人留下,可間或想起如今他們已然是僅有月例而月不敷出之人,只能以空頭許諾留人。
方荔傻了,這人到底方才聽沒聽全,他的大娘子哪里是需要醫(yī)士,分明是想平白探聽消息,未曾如愿以此相逼呢,他竟然還在這一本正經(jīng)替人憂心忡忡。
呂獻之確實沒怎么聽,一心沉浸在方才自己氣到了人,只品了這后面幾句。
方荔抬頭就見一旁楊靈籟笑意盈盈,如同勝利凱旋的模樣瞧她,頓時心情如同嚼蠟,九公子娶了這么一個心眼比針尖都微小之人,讀了那般多圣賢書的腦子里,怕是日后得給攪成漿糊,二人之間,低人一等,低人一等啊。
可再怎么恨朽木不雕,自己的小日子還是得過,沒了法子,只能垂頭認了,合上藥箱后,微不可見的嘆了一聲。
“夫人那,是由張老醫(yī)士所看,在下只是略微掃了一眼脈案,確是有心疾,至于其他,一概不知了。”
楊靈籟臉上溢出幾分笑意,“國公府人眾,方醫(yī)士盡心竭力,想來也是身心乏累,未曾多多休憩,三娘卻偏偏還要如此勞煩,實在歉意,日日都來,不如便改為月前一次,月中一次,月末一次,這來你我二人都心里寬敞些。”
“是,謝大娘子諒解。”方荔咬牙認了,背著箱子就溜。
楊靈籟略微側頭,見一旁的呂獻之滿臉苦惱,便知對方是懂了,她散漫地瞇了瞇眼,嘴里調笑。
“郎君剛才氣了三娘,如今三娘利用郎君,一報還一報。”
“再者,是郎君自己誤入圈套,這也全非三娘一己之力。郎君總愛守那些迂腐規(guī)矩,從不揣度人心,想聽的聽不全,不想聽的全當耳聾,可不就是只有被誆騙的下場。”
又被教育了一頓的呂獻之,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眸中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
良久才道,“……你說的對。”
楊靈籟腦袋上掛起一個問號,被整無語了,就這樣?
既不是惱怒被嫌棄,然后也不說要改,敷衍至極。
“我算明白了,你是既不擅于謀算,也不忠厚老實,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呂獻之被說慣了,沒當回事,隨口就認了,總歸都不會是什么好話,叫人報復完了,氣消了,也是功德一件。
“呂獻之,你點什么頭!”
……
*
午時
楊靈籟今日被氣地狠了,吃的有些撐,在院里的走幾圈消食,正想回屋,就見盈月快步跑進來,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