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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宋景行伸手,覆住她的手背,“可以和我交往嗎?”
“......宋隊。”白露將手輕輕抽出去,“我沒有喜歡紀寒那樣喜歡你,如果我答應你,對你不公平。”
宋景行這次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我不介意。露露,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這些年來他的付出與包容、誤會他去相親時的恐慌和失落、每次想要逃避時都被他更堅定地回握住的手......這些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種種讓白露意識到,自己對宋景行的感情不同于對紀寒的熱烈,是逐漸顯露、細水長流的。
她喜歡宋景行。
宋景行感覺到他掌心里握著的那只手動了動,似是想要再次抽出。失落的情緒還未涌上,白露的手指就一根根鉆進了他的指縫。
“我現在還不能成為一個稱職的女朋友。”她對著宋景行一笑,“但是,我會努力的。等我做到喜歡你比喜歡紀寒多的那天,我們就在一起吧,宋隊。”
宋景行久久看著她。
那顆他覬覦已久的、屬于別人的寶貝,終于回頭看向了他。他終于得償所愿。
“好。”宋景行珍重地緊緊回握住她的手,“我會永遠愛你,永遠珍惜你,露露。”
以我全部的忠誠。
*
車震和宋景行是怎么扯上關系的?
白露被他抱到腿上親吻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
這種餐廳食物的分量本就不大,兩個人還吃了很久,出門的時候都快消化完了。但剛吃完飯,身體發熱,車上的暖氣讓白露有點想脫衣服。她手放在牛角扣上,有點糾結。
宋景行注意到了,說:“怕冷嗎?寶貝,我再把空調溫度打高一點。”
她的臉忽然就紅了:“不、不是......”
隨著她脫下外套,宋景行也明白她剛剛的遲疑了——她里面穿了件紅色的絨面連身裙,裙擺還沒到膝蓋。坐姿時裙子顯得更短了,露出下面隱隱約約的腿環。宋景行只是看了一眼,就輕輕咳嗽一聲收回了目光。
白露是不好意思。她本來是想陪宋景行過完生日,明天再提想要結束和他還有孟道生的關系的事的。因此她今天的打扮還特意征詢了別人的意見,多少帶點想補償宋景行的意味。
宋景行徑直把車開進了人跡罕至的樹林里。
天已經黑了,這塊兒偏僻,不會有什么人來。唯一與人類活動的相關就是他們的輪胎印。
“寶貝,我忍不住了。”
宋景行把她抱到腿上,一邊親吻著她的唇一邊圈上她的后腰。男人的舌帶著淡淡薄荷的味道,溫柔地觸碰著她的。白露很快就被吻得意亂情迷,雙手不自覺地搭在他的肩上。
因為調整了下姿勢,她感覺自己的小腿碰到了什么冰冷的金屬物。
“唔。這是什么?”
宋景行順著她的眼神看去:“手銬。防止哪天突發狀況有需要。”
她不知在想什么,愣神的樣子看得宋景行有些心癢。他扣住她的后腦,一邊低下頭吻她一邊解自己的上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宋景行上身兩件衣服的扣子全都解開了,警禮服的外套和內搭向兩邊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塊塊分明的腹肌。
“想摸嗎?”宋景行讀懂了她的眼神。
白露眼巴巴地看著他:“想。”
宋景行拉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白露沒忍住小心翼翼的摸了幾下,聽到宋景行隱忍的深呼吸后,感覺頂著自己的腿的那個東西又硬了幾分。宋景行湊過來吻她,白露捂住他的眼睛,他就閉上眼沉迷于與她的吻,直到忽然感覺到帶著涼意的金屬劃過他的手腕。
“宋警官,不許動。”她狡黠地笑著,捏著手銬的另一端,“你被逮捕啦!”
宋景行笑著,主動把另外一只手也伸過去縱容她的玩心。
“遵命,我的長官。”
很快白露就后悔了——把宋景行的手銬住,不就意味著她要自己幫他解褲子?
“宋隊。”她臉紅紅的,縮回了手,“你自己也可以的吧?”
“嗯。”頭頂傳來男人的輕笑,“你可以叫我景行。”
那根將褲子頂得老高的東西就被那么釋放出來。青筋盤虬,帶著男性的力量感,直直抵在她的小腹。
這、這么大嗎......以前進來的真的就是這個東西?
“副駕駛的雜物盒里有安全套。”宋景行,扶著她的腰,“寶貝,能拿一下嗎?”
白露邊探過身子去拿邊想:宋隊車上怎么什么都有啊......
“你回國那天買的。當時整盒帶上去的話怕自己控制不住,讓你太累。”宋景行吻吻她的臉頰,拆開安全套,“別想多了,寶貝。”
他戴套的時候,白露還有點好奇地看了一眼,卻在他的性器上發現了一個小傷疤。
“欸,宋——景、景行。”她有點擔心,“這里也是以前受的傷嗎?”
“不是。”宋景行說,“十月的時候,我去結扎了。”
“......結扎?”
“嗯。你現在還不想要孩子,安全套無法做到百分百避孕,不管是懷孕還是流產,對你的身體傷害都很大。”
白露摸了摸:“......疼不疼呀。”
“已經好了。”宋景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寶貝,來。”
白露跪著直起身子,宋景行托著她的臀瓣,幫她一點點把自己的性器吃進去。
這個姿勢,真的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它的形狀......
宋景行呼吸粗重,英俊的面上也帶了點緋色。衣衫散亂、性欲勃發的模樣和正氣的臉龐與制服形成了對比,顯得很......色情。
全部吃下去的時候,白露靠在他肩上喘氣,真的有種要被頂穿的錯覺。
宋景行見她累了,舉起雙手,將手銬的鏈條繞到她背后。為了防止硌到她,他用小臂內側帶著她緩慢動著腰。
狹小的空間里氣溫升得很高,二人身上都出了些薄汗,隨著對彼此的觸碰融到一起。手銬的鎖鏈時不時碰撞到一起,水聲自緊緊裹住性器的穴里傳來,甚至都能感覺到性器在晃動后分開時黏連的體液。
但這樣的速度對兩個人來說都太慢了。宋景行順著她的動作頂了頂胯部,白露卻摟著他的脖子直接癱軟了腰。
“景行,我沒力氣了......”
宋景行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寶貝,把手銬解開,我來動,好不好?”
雙手被從桎梏里解開的瞬間,宋景行拎著手銬扔到一邊,一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捏著她的臀,有力的腰肢快速頂弄起來。穴肉被撐開到極致,性器每一次進出都頂到最深,配著宋景行的速度與力量,白露小腹痙攣,哭著流出來一大灘水。
她真的太敏感了。高潮的時候帶著褶皺的內壁絞得宋景行都有些發疼,偏偏這時即使最細微的抽動也帶著難以抵御的強烈快感。等宋景行射出來,下面的體液不知道流了多少,座椅都沾濕了。
“對、對不起。”白露淚眼朦朧的,“弄臟了你的衣服......”
這時候還想著這個。宋景行有點好笑地摸摸她的頭:“不用道歉,寶貝。”
穿好衣服后,宋景行轉過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她:“露露,要去我家嗎?你還沒有去過。”
“好呀。”白露點頭,她確實好奇。
車子開進小區內的一座獨棟雙層別墅。面積雖然沒有孟道生那四合院那么夸張,但對于獨居的宋景行來說已經算是過大了——本來他是希望白露能過來一起住,所以當時特意選了個大些的房子。
但她沒什么心思去看房子里的裝修了。宋景行一進門就開始吻她,在她靠在墻上氣喘吁吁的時候,他忽然半跪下來,將她的裙擺撩到腰間、內褲褪下,柔軟的唇瓣觸上她的腿心。
宋、宋景行幫她口?
剛剛在車上就是擦了擦.....宋景行不覺得臟嗎?
“宋隊!不要!”白露推了推宋景行,“我還沒有洗澡!”
男人置若罔聞,吻了吻那處:“你怎么會臟。”
粗糙的舌苔滑過陰蒂,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探入甬道口。刺激太大,白露很不爭氣地被他幾下就舔到了高潮,腿軟到只能由他抱著走。
宋景行抱著她往臥室去,聽到懷里人說:“你結扎了,可以不戴套直接射進來的......”
——神仙來了都忍不住。
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掉。在雌性身體里留下精液本就是雄性的本能,宋景行徹底放縱自己對她的渴求,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向她的腿心。拍擊聲混著女孩子帶著抽泣的小聲嬌吟,不再隔著避孕套而是感受到她身體的宋景行腦子里除了“和白露做愛”什么都沒有了,憑著本能在她胸頸落下一個個吻。
感覺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宋景行下意識地抽出,卻還是在她體內射出了一小部分。乳白的精液隨著男人小腹的抽搐射在她雪白的陰部和腿根。這番場景看得宋景行額頭的血管跳了跳,在洗澡的時候又和她做了一次。白露實在累得緊,倒頭就睡著了,任由宋景行給她清理。
夜里,從背后摟著她的宋景行不知為何醒了,感覺到被她枕著的手臂有些涼意,懷里人的身體也輕輕起伏著。
是白露在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