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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好軟,感覺自己像被抽了一身骨頭完全陷在粉嫩的棉花糖云朵里,好聞的松木香調圍繞著你,耳畔還不斷傳來輕柔的呼吸,充滿了讓人臉紅的雄性荷爾蒙味道,腰上緊實的手臂輕輕環著你,你睜開眼睛,暖色系的幔帳映入了你的眼簾。
昨晚…自己真的在這被秦徹操得要死要活不是夢嗎,滿滿色情的回憶襲擊了你的腦海,原來好好做愛是這種感覺…除了失禁其余過程都讓你爽的要命,當然…被他操尿是真的讓你覺得要丟了命。
你垂眼看向抱著你的麥色手臂,凸起的青筋讓他力量與性感并存,你僵著身子不敢亂動,感受著身后男人均勻的呼吸,生怕吵醒了他,但是看來他也發現你的變化了,你臀部逐漸被頂上一根火熱的粗壯。
他…他他他…抱著你睡了一晚嗎?
你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秦徹以前向來是一個把你玩兒透了就扔下你獨自離開的人。
身后的臂環把你緊了緊,更深的往他的胸膛里揉進去,慵懶迷糊的嗓音輕輕響起「再睡一會兒…小懶貓…」
「唔…」你緊閉雙眼抗拒著他柔情似水的勾引,渾身上下忽然變得硬得像個木頭,想掙扎出他的懷抱又不敢,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秦徹也感受到了你的緊張,嘴唇找向你的耳尖「不困了嗎?」
你紅著臉轉過身,對上他剛睡醒的迷蒙雙眼「該…該起床上班了…」然后立馬羞得把頭埋進他的胸膛。
「你都連軸轉五天了,還要去上班?」秦徹挑眉,大手撫上你的發絲用指尖輕輕玩著。
果然……他一直都在盯著你…
你埋在他胸口悶悶出聲「之前不是去你那請了好幾天病假?還是要補回來的…我不加班了就是…」
「行吧。」秦徹妥協,放開抱著你的胳膊。
你低下頭軟著身子坐起身,拉開幔帳想要下樓找衣服穿,一套新的獵人套裝放在床頭柜上映入你的眼簾,你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臟衣服都扔了,就穿這個吧。」秦徹靠在床頭淡淡說著。
這人…行事之前向來不會過問你的意見…
但是你拿起旁邊那套性感的暗紅色蕾絲內衣,氣哼哼地皺起眉頭瞪著他。
秦徹一臉無辜「怎么了小貍花?你穿這個很好看」
「我是去上班誒老大!穿這么騷是要干嘛?!」你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你也是真的膽子肥了敢這么跟他講話。
「不是還穿襯衫嗎?有什么關系。」秦徹挑眉,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品味。
你無奈扶額,認命的把那套騷到爆的內衣穿在身上。
下一秒你就被秦徹的大手拉向他懷里,你重心不穩跌在他的身上驚叫一聲,他唇瓣找向你的耳垂「不去了吧寶貝…再來一次…」
你被他性感低沉的嗓音撩得直起雞皮疙瘩,趕緊用小手推開他離開他的身子,雙臉通紅胳膊死死抱緊自己,他灼熱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你,你感覺他掃過的皮膚都要被燙傷了,跨間的薄被也被他頂起一個帳篷,你連連后退嚇得聲音都在抖。
「不…不行…!」你羞臊得可怕但還是努力站直身子「節…!節制一點!…我走了!」然后把幔帳拉上遮住他要把你馬上吃干抹凈的目光。
幔帳里傳來一聲輕笑,你克制著顫抖飛速把衣服穿上,抓起旁邊自己的戰術背帶,來不及綁在身上就往門口走,回頭撂下一句「…我走了哦!」然后開門溜了出去。
「這小貍花…」秦徹笑笑,也沒想繼續為難你。
你混亂的步伐踩得木質樓梯噼啪亂響,到了一樓的洗手間才勉強把心情平復下來,用涼水給自己滾燙的臉蛋降降溫,檢查腰間傷口也被他早就換好新的藥粉粘好敷貼,你認真地洗漱了一番才打理好自己的著裝走出這里。
萬幸秦徹沒下樓在這堵你,被你們搞得亂七八糟的沙發四周也都恢復了干凈整潔的模樣,讓你疑惑自己昨晚到底是不是在這被他操到魂兒都丟了的,但是來不及多想,你擰開房門出了屋子。
日頭正盛,溫暖的陽光打在你的身上,山里的空氣還是格外清新的,出門就能看見這些蔥蔥郁郁讓你覺得十分治愈,你肯定不敢讓秦徹送你,只有憑著記憶往外走著,反正他也會繼續盯著你迷路也沒所謂,只不過必然是遲到了,你伸手想掏出皮帶包里的手機看看時間,卻跟著手機同時抽出來一張硬質卡片。
冰涼精致的黑卡靜靜躺在你的掌心,陽光打在它表面反射出無比奢華的氣息,你愣在原地鼻頭一酸,仰起小臉把眼眶里的眼淚逼了回去,溫熱的淚水卻流進了你的心里。
「這人…」你喃喃出聲,秦徹真的變得讓你都不認識了,半點拒絕他的機會都不留給你,他這些手段太狠辣了,比用鞭子抽你還容易讓你乖乖臣服,不折磨欺負你的時候,真的讓你覺得好安心。
你整理了一下思緒,放好卡片,打開手機看了看沒有收到任何為難和詢問,看來最近的勤勞表現還是相當有效果,立馬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這里。
你到獵人協會的時候都是午飯點兒了,去食堂把自己喂得飽飽的才開始工作,但是今天不想再累著自己了,放空自己摸魚發呆,想著混混時間早早下班算了,卻被告知晚八點全體都要進行醫學類講座培訓,你的煩躁爬上心頭,撅起嘴握著手機看著新發的通知。
「akso醫院心外科——關軒醫生…」你喃喃念出聲,居然和黎深是一個科室的…海報上幾個有關于他的內容像是要灼傷你的眼睛,你又想到黎深了,不自覺地翻到和他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你們最后一次見面之前。
你抿著唇,原來他真的這樣狠心,你不死心地點開他朋友圈,還好,還能看得到,并沒有刪除拉黑你。
可是又有什么區別呢…你們那天什么話都吵過了,也還是沒個結果,他耐心等著你,你卻半句承諾都給不起,他現在一定討厭死你了吧,你哪怕讓自己忙到完全想不起他,也不可能忘得掉一丁點和他的回憶,黎深…真的…真的好對不起他……
你的手指在輸入框上點來點去,猶豫半天還是放下了手機,已經接受秦徹對自己的好了,哪還有臉面繼續打擾他呢?
苦水占據了你的心臟,你咬著唇把決堤的淚水收了回去,算了,不可以想了,或許有一天,他也會原諒你…忘記你的…
渾渾噩噩混到下班,被陶桃拉去吃了個便飯,你全程都是失魂走神的樣子,有一搭無一搭回應著她,飯后散了散步就回了培訓講堂乖乖坐了下來。
你趴在桌子上作瞇眼狀,煩死了,最討厭培訓,不如讓你出去多打兩只流浪體來得實在,算了算了,打個盹回家繼續睡,像以前一樣。
周圍逐漸變得安靜,大講堂里人都到齊了,你沒想好好聽所以坐得格外靠后,直到一聲熟悉磁性的男聲響起打碎了你的困盹。
「大家好,我是akso醫院心外科的黎深,關醫生今天臨時有事所以由我來為大家作這堂講座…」
你徹底清醒,震驚地抬起頭看向講座臺中間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下巴都要掉在桌面上了。
「今天主要給大家介紹野外作戰時遇到突發……」黎深冷漠平靜的嗓音開始了自己的課程,你半句話都沒聽進去,望著他直愣愣地發呆。
「誒,收收口水」陶桃的低語從耳畔傳來「這醫生確實長得帥哈,聽說他是他們醫院最帥的一個,他的培訓講座平時排三天三夜都搶不到一個名額,咱真是運氣好遇到關醫生有事哈哈哈…」
她還在你耳邊叨叨,但是你已經完全聽不見她在講什么了,滿腦子都是眼前這個嚴肅認真戴著無框眼鏡的冷峻男人,他平靜著講述著自己的課程,你眼睛控制不住地直勾勾盯著他,直到他抬眼,穿過人群盯住愣在座位上的你。
眼神交錯,你瞬間低下頭臉頰燃燒了起來。
黎深聲音一頓,繼續講課,仿佛并未受到你的影響,可你的手心已經攥出汗水了。
陶桃納悶兒地看向你「怎么啦?不想聽就溜吧,我給你打掩護。」
「沒事的…就是…肚子有點疼…」你扯謊應付她「趴會兒就好了…」
「我就說剛剛別吃冷的吧?你不聽我的…」叭叭叭你已經聽不清了,你把自己像鴕鳥一樣埋在手臂里,祈禱這節講座趕緊結束,你受不了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黎深和你在一起的片段。
「人類的心臟復雜,但質量占比卻很小,不像犬類,例如小狗的心臟與身體質量占比就能達到0.8%……」偶爾一句兩句講述流進你耳朵里,讓你不想聽都不行。
等下…他說什么…什么小狗……?
你渾身都燙了起來,酥麻感從大腦沿著脊椎直下讓你小腹緊絞了一下,你明顯覺得內褲立馬就濕了。
該死,自己的身體太熟悉他的調教了,連聽他說這兩個字都要發情……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身體早就被他玩透了,這哪頂得住。
媽呀,不能再想了,你趕緊搖搖頭把自己腦海里的色情畫面趕出去,掰著手指默念清醒咒,你就說女人不能這么縱欲吧…這下遭報應了,出家還是有好處的……
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你低著頭都覺得講臺上尖銳的目光時不時向你襲來,壓迫感十足讓你喘不過氣,你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一眼,簡直在數著秒針忍受時間的流逝,大概四十多分鐘過去,你如愿聽到了結束語。
「今天就講到這里,感謝大家出席。」黎深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謝謝黎醫生!」座位上的獵人們都站起身與他寒暄著,但是你等不了一點,抬起腿就往后門溜。
「誒?去哪?不一起回家嗎?」陶桃拉住你逃走的胳膊。
「我先去個洗手間,你先回吧我可能要很久…」話音剛落你就跑沒影了。
「喔好…」
你快速鉆進洗手間平復著心情,走進隔斷打算解個手,蕾絲內褲果然濕得不像樣了,你煩躁地拿紙巾勉強吸了吸,然后出來拿冷水不斷往自己滾燙的臉頰上澆著。
「這都能遇見…」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出聲,不見面還好,一見就…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嗎…
你對著鏡子發著呆,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隨著講座結束獵人協會的大樓逐漸空了下來,你撇撇嘴,這下可以放心回家了,但是也覺得自己想太多,自己現在對于黎深來說,不就是個路人嗎,不就是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嗎…
外面恢復了寧靜,你擦干凈臉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走出了洗手間大門。
你剛出來,就被一個大力拽著胳膊往前走,嚇了你一跳,但是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背影還是乖乖閉嘴任他拉著你,直到帶你走進一個空蕩的小講堂。
一進門黎深就把門拉緊關好,大掌按在你腦袋旁邊的門上,把你禁錮在他面前,低頭眼睛緊緊盯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