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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美人兒的嫩豆腐實乃天下第一等的賞心樂事,可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想占人家小美人兒的便宜,你總得混熟了再說吧,剛一見面就心急火燎地捏人家的小臉蛋,你不是找挨揍呢嗎!這美人兒的嫩豆腐顯然非常的熱,而且是剛出鍋的麻辣豆腐,不但把莫啟哲燙得夠嗆,更是辣出了滿頭的大汗,腮幫子通紅疼啊!
那美人兒猝不及防,沒想到這人如此無賴,剛一睜眼,就開始耍流氓,竟敢用手捏自己的臉蛋兒。被人占了便宜,可讓她又羞又怒。她猛地站直了身子,先是狠狠地扇了莫啟哲一記清脆而又響亮的熱鍋貼,給莫啟哲開開胃,隨即又是一頓隔夜硬饅頭,一定要讓莫啟哲吃飽,拳腳相加,砰砰嘭嘭地對著眼前這個臭流氓打了起來。
這美人兒長得嬌滴滴,可下手卻一點都不嬌滴滴,很顯然她有武藝在身,就算沒有任我行那么高的功夫,但絕對有任盈盈的本事。她手腳如錘,力道極大,真不知道她以前是用哪種沙袋練的功。更要命的是這美人兒毫不留情,一頓痛扁,差點把莫啟哲打斷了氣,真的要到閻王爺那里去報到了。
莫啟哲大聲呼痛,左躲右閃,可無論他怎么躲,這美人兒的巴掌總能打到他的臉上,玉手雖美,可卻堅硬如鐵啊!莫啟哲無法,只好伸出手臂護在臉上,英俊的相貌是必須要保存的,至于周身的骨頭是不是都要被打斷,他倒并不太在意。心中只是一個勁地后悔:“乖乖的,早知她打得這么狠,剛才就應該多捏兩下,那才夠本。”
美人兒武藝雖高,可終究是個少女,平生第一次被男人占便宜,又是在這么突然的情況下,難免有點驚惶失措,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只有狠揍莫啟哲泄憤。打了一陣,她退后了兩步,氣一點沒消,兩眼淚汪汪的,只聽她用低沉而又優美的聲音下著命令,道:“來人啊,給我好好地招待招待他!別讓人家說我們不懂禮數。”
聽她開口說話,莫啟哲透過手臂間的縫隙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這美人兒的身后竟站著一大票人,個個面目猙獰,身強體壯,猶如大熊一般。莫啟哲這才想到,自己不是來到天上了嗎,那這美人兒一定是九天仙女,既然是仙女,那一定會有天兵天將來保護的,這幫人不會就是天兵天將吧,長得跟巨靈神的兄弟似的。
這群彪形大漢好象非常聽這美人兒的話,她話音剛落,他們便一擁而上,圍在莫啟哲身旁,好好地侍候了他一頓,可惜莫啟哲雖然身為金國大將軍,卻仍舊福薄,無法享受他們的好意,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見他暈了過去,那些大漢仍是不肯停手,仍舊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打,倒是那美人兒說話了“好了,先別把他打死,我還有話要問呢。”
大漢們這才住手退后,站到了她的身邊。美人取出手帕使勁兒地擦拭了一下臉頰,胸口起伏不定,怒不可歇,實在是氣得不輕。她道:“把他用水給我澆醒。”大漢們立即提來兩桶冷水“嘩嘩”兩聲,全澆到了莫啟哲的腦袋上。
莫啟哲一聲呻吟,醒轉過來,咳嗽著睜開了雙眼,只見眼前那美人兒正用兩只杏仁大眼狠狠地瞪著他,雙眼憤怒得簡直要噴出火來,兩只小手緊緊握著拳頭,直握得骨節“喀吧喀吧”直響。他怕再挨一頓好打,趕緊開口結結巴巴地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剛眼花繚亂,沒看清楚,把你當成了我的老婆,不不,是當成了仙女,想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所以所以,呵呵,就那個樣子了!”他這話本意是道歉,可誰知不說還好,這一說更增那美人兒的怒氣。
她大哼了一聲,小手一擺,那群大漢又圍了過來,莫啟哲連忙大聲喊道:“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咱們咱們是自己人,莫要動粗!”
一個大漢說道:“誰和你是自己人,再說我們也不是要和你動粗,而是要動細。”沒等話說完,五根一點都不細的大手指,對著莫啟哲的胸口便打了過來,砰的一聲響,莫啟哲一口氣沒上來,兩眼又是翻白,暈了過去。
這回莫啟哲可不是真暈,他是裝的,怕這幫“天兵天將”沒完沒了地揍人。他頭一偏,全身癱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裝得極象。
可他狡猾,這些人也不是傻瓜,相互對視一眼,又看向那美人兒,聽她發話。美人兒也知這小子是在裝死,她咬了咬銀牙,冷笑道:“哼,這么不禁打,又暈過去了,這里淡水寶貴,可不能都浪費在他身上。兄弟們,你們有什么辦法讓他‘醒’過來啊?”
聽到美人兒問話,一個粗獷豪邁的聲音響了起來:“教大當家的,我看這個小白臉不是暈過去了,而是真的死了,照我說,干脆就把他給扔到海里去,喂了魚蝦算了。”
又有一個尖細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他說道:“老呂,大當家的說他是暈過去了,他就是暈過去了,就算是他真的死了,可大當家的要他‘醒’過來,他就得‘醒’過來,明白不明白!”
莫啟哲雖然裝死,可耳朵還是能聽到說話的呀,他這時心想:“嘿,這小子可真能拍馬屁,比我那些驃騎軍的士兵還會奉承。嗯,我明白了,天上的馬屁功夫自然要比凡間的高超,佩服佩服,仙人放屁,不同凡響!”
又一個大漢道:“你們懂啥呀!你們跟本就什么都不懂,胡說八道些什么。他這個樣子并不叫做‘死’,而是叫做‘暈死’。嗨,你們這群粗人,跟你們得太深奧,你們也不懂,還是說得直白一些吧,說白了‘暈死’就是又暈又死,醒過來就叫暈,醒不過來就叫死。”
其他的大漢一齊反駁他道:“你才啥也不懂呢,你這話說了等于沒說,誰不知道醒不過來就是死!”
那大漢大不服氣,道:“什么叫做說了還等于沒說!我跟你們說,這種病其實是是,那個他,他這是月經不調,導致失血過多,所以暈死過去的!”
其他的大漢一齊罵道:“放屁,你才是粗人呢,當著大當家的面說這等粗話。再說,你又不是沒看到,他是個男人啊,怎么會有月經!”
那大漢“恍然大悟”道:“啊原來他是個男人啊!不過不過也不一定,你們看他長得這個德性,白不啦嘰的,說不定他只是長了個男人樣,其實呢是個女人!他媽的,你們又沒脫下他的褲子看過,怎么就知道他一定是個男人!”
其他的大漢又一齊道:“什么?你竟然不信他是個男人!好,咱們這就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給你看看!讓你心服眼也服!”
莫啟哲一聽這話,冷汗當時就出來了,我的媽啊,這幫家伙不是變態狂吧,想要雞奸老子!
這時,那美人兒連忙阻止道:“別別脫他的褲子,我相信他是個男人!”自己這幫手下,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做,要真是當著自己的面扒下了這無賴的褲子,那可不得羞死自己。
眾大漢一聽美人兒發話,這才住手,沒有讓莫啟哲挨那一扒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