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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啟哲最先掉下大洞,本來他是什么事也沒有的,原來那洞里鋪了一層厚厚的錦被,而且這洞也不深,他落到錦被上面絲毫也沒受傷。可隨即掉下大批親兵還有大狗,卻把他砸了個夠嗆,差點斷氣!
只聽洞里的人叫成一片,溫熙放開小喉嚨大叫道:“誰?哪個混蛋膽子這么大,竟敢壓我!”
親兵們叫道:“不是我們壓的你,是狗啊!”溫熙連臉都轉不過去,只好罵道:“混蛋,這狗怎么會這么沉!”
“因為我們在狗身上壓著
莫啟哲在最下面叫道:“都他奶奶的給我起來,是想壓死我嗎?沒見老子在最下面!”
親兵趕忙從上面下來,把狗牽開,就剩下溫熙一個人在莫啟哲身上趴著了。莫啟哲氣道:“到底是誰啊,怎么還不下去!是要老子發脾氣殺人嗎?”
溫熙道:“是我啦,我被壓了個夠嗆,氣有點喘不均!”
“是你呀,那沒關系,多趴一會,等氣喘均了再下來!”莫啟哲很大方地道。
溫熙當著這么多人還有狗的面可不好意思在他身上多待,翻身下來,道:“這里很黑,快點火把,給咱們照亮!”
上哪里去找火把啊,親兵們只好取出火折,在大洞里照明。莫啟哲向大洞的深處看去,這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通道,里面沒有點燈,但借著火折的光亮,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很古老的通道。
“這可能是以前建城的人修的通道,應該是在遇到危險時用來逃命的!”莫啟哲分析道。
溫熙道:“不一定,如果真是那樣,為什么易卜拉欣不順著這里逃走呢?”
“他可能不知道唄。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看這該死地通道都修了上百年了,他那種喜愛奢華的人不知道太正常了!在沒有被滅國之前,我估計他是絕想不到自己會被俘的!”
親兵隊長道:“這通道很可能是通向城外的。都元帥,我們還要往前走嗎?要不要再去找些人手?”
“當然要找,不過也沒關系,城外也有我們的軍隊。那小妞兒跑不了的,就怕她東躲西藏,那找起來可就麻煩了!”莫啟哲舍不得那動人的美女,心里還做著一親芳澤地打算。
一名親兵上去招人,莫啟哲則帶著其余的人向前探去。那些大狗跑在最前,給眾人開道。通道雖然很古老,但道路倒是挺好走的,也沒什么可怕的東西。跟在大狗后面,眾人走了好久。來到了一個出口前,這出口在上面,用一個大木板蓋著。
莫啟哲用手一指大蓋。親兵上前推開了它,本以為這是城外,誰知推開蓋子一看,卻發現仍是在城里,而且還是一個小黑屋!提著大刀,親兵先上,莫啟哲隨后跟出,溫熙則躲在他身后。向屋里看著。
這屋里什么東西也沒有,四周都是大石壁,非常結實,空氣也糟糕之極,臭得很。好象是個茅廁一般!溫熙惡心得要命,不肯在這里多待。就要返回。莫啟哲拉住她道:“既然來了,哪有不搞清楚就回去的道理!別怕,咱們這么多人,誰還敢把你怎么著!”
莫啟哲才不怕呢,這城是他地,他就是這里一切的主宰,誰敢拿他怎么樣,不想活啦!這個小黑屋既沒有門,也沒有窗,完全是死胡同,不知那貴族小姐跑到哪去了,難道真會穿墻術?
莫啟哲道:“都不要說話,讓我好好聽聽!”眾人全都閉上嘴,靜靜地在屋里待著,他們本來就沒大聲說話,這一靜下來,屋里越發陰森可怖了,猶如地獄相仿。
這里一靜下來,可就顯出別的地方有聲音了,一堵墻后面有人在說話,似乎有人在哭,也可能是在爭吵,到底是什么卻聽不清楚!莫啟哲俯耳墻上,仔細聽去,原來這小屋竟就是個夾層,外面還有屋子,那才是通往外界的地方。
溫熙也趴到墻上聽聲,只聽見一個女子聲音道:“父汗,咱們逃吧,我知道很多通道的,有地可以直接通到城外一個老人的聲音響起,似乎就是那易卜拉欣,這巴拉沙袞里能被叫做“汗”的人只有他一個!他道:“掬月孩兒,你是怎么知道這些通道地?我都不知道!”
“我不是愛玩嗎,無意中找到的,只要進了一個通道,就能找到其它的!父汗,這時候別說這些東西,咱們逃吧!”
“可我身上戴著鐵銬呢,沒法走啊!得找鑰匙才行”
莫啟哲小聲道:“難道這里竟是地牢?他奶奶的,有沒搞錯,原來不是城外啊!修通道的人是不是大腦有問題,怎么王宮竟和地牢連上了?”
原來這條通道是很多年前一位可汗修的,他年少時被奪權,曾被異母弟弟關進了地牢達十年之久,在弟弟死后,他被救了出來,可當時他已經挖了一條逃走的道路,登基之后,索性就把地牢與王宮連了起來,每逢遇到困難,他就會來到地牢里回憶當年所受的苦楚,以此為激勵,勢必要排除萬難,成為一代英主。憑著這種倔勁,他統一了回鶻各小國,建立了東喀喇汗國。可在這位可汗死后,他地子孫卻沒有這種想法了,奢華的生活早使他們忘記了祖先創業的艱辛,這條通路也被人遺忘,不想竟被后代的一名回鶻公主發現!
“父汗,我們逃出城后去西邊找馬合木叔叔,咱們和他信奉一個真主,他不會見死不救的!中原話有一句叫唇亡齒寒,咱們地國家遭到了魔鬼的入侵,那馬合木叔叔地國家不久也會遭到同樣的厄運,就算是他不愿意救咱們,可為了他自己的國家,也會反抗魔鬼的!”
老可汗卻道:“莫啟哲比魔鬼還可怕十倍,沒人敢得罪他地。你馬合木叔叔平常和咱們關系又不好,哪會救咱們,傻孩子你還是年輕,不知世上之人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卻少”
他們說的是回鶻話,莫啟哲聽不懂,但他身邊有聽得懂的親兵。小聲翻譯給他聽,莫啟哲哼了一聲,心道:“這老家伙還挺明白事,不算十分糊涂,只可惜命運不濟。先碰上耶律大石,又碰到了老子!”
敲了敲墻壁,莫啟哲道:“推開,老子要看看那可汗的死樣子!”
親兵上去就是一腳,把夾墻踢開。沖進了地牢。這是間單人牢房,里面堆了不少干草,草堆上坐著一人。而面前又有一名少女伏在他腳邊,正是那貴族小姐,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公主!
莫啟哲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地牢,罵道:“誰說老子是魔鬼啊?站出來讓我看看!”
地牢里的兩人都是大驚,貴族小姐用恐怖地眼神看著莫啟哲,她還好點知道自己能來地牢,莫啟哲一定也能找來,可易卜拉欣就不同了。他做夢都想不到夾層里能蹦出一大群驃騎兵!全身哆哆嗦嗦地看著莫啟哲,他不知道這就是梁王,還以為是來行刑的劊子手呢!
莫啟哲道:“我也曾住過地牢,不過感覺這間好象比我那間條件好些。溫熙,你說是不是啊?”
“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看哪兒的地牢都一個德性!”
“那是自然,里面如果金壁輝煌。豈不成了王宮,還叫什么地牢啊!”莫啟哲笑了笑,對易卜拉欣道:“你剛才說誰是魔鬼呢?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易卜拉欣不敢答聲,但他很顯然聽得懂中原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可能在心里咒罵莫啟哲呢吧!這回鶻艷女倒吱聲了,道:“就說你們的莫啟哲呢,他是個大魔鬼,你們是小魔鬼!”
“非也非也,我絕不是小魔鬼,因為老子就是莫啟哲!”他嘻皮笑臉地靠近美女,用身子擋住后面眾人的目光,一只手卻伸過去摸她地胸口!
易卜拉欣急忙擋住莫啟哲的魔爪,道:“小女年幼無知,得罪了莫大王,還請你不要怪罪!”
“不怪罪,我一點都不生氣”正要出言調戲,卻聽溫熙在后面道:“你不說她是什么天山童姥嗎,怎么又是這個老頭兒的女兒啦!”
“我說的沒錯,她是天山童姥,而這位可汗當然就是天山老太爺了!我一向講究尊老愛幼,我正想著看在美女的份上,饒了她老爸!”
易卜拉欣大喜道:“原來掬月孩兒已經成了莫大王地侍女,我早聽說莫大王對身邊之人最是體貼,今天一見果然如此!大王肯饒了小人一命,我真是萬分感謝!”
溫熙大怒,氣道:“胡說啥呢,什么叫她成了我相公的侍女,你有沒有搞錯!相公,你什么時候收的這個侍女?”
“這個嘛,正在試用期”
“不行,我不答應,讓她去死,要不然先毀容!”
莫啟哲趕緊道:“算了算了,你不喜歡我不要就是,毀容也太狠了吧!”
易卜拉欣也道:“這位姑娘息怒,有話好好說,我女兒掬月好歹也是個公主”
溫熙心道:“好啊,你個死老頭子,是在笑話我出身不夠高貴嘛!好,看我不由收拾你地臭女兒!”她道:“由我一個人照顧莫大王就行了,你的女兒就伺侯我好了!她一個小國的公主,給我當丫頭,已經是抬舉她了!”
莫啟哲心中大喜,溫熙要了這大美女,一定會想盡辦法折磨她,等這個掬月受不了的時候,便由我出手救她于水火之中,她就會很感謝我,到時主動獻身,乖乖的,便宜我了!
易卜拉欣卻道:“還是做莫大王的侍女吧,姑娘再另找俊男伺候”
“放屁,你知道我是誰嘛,竟敢出言不遜!”溫熙大怒。
莫啟哲卻非常高興,心里直道老可汗真會做人,你讓溫熙越生氣,我的機會就越大!他迫不及待地道:“就這么定了,掬月妹妹當溫熙姐姐的丫頭。當溫熙姐姐忙不過來地時候,她也可以給我倒洗腳水!”
牢中的守兵得知了都元帥來“視察工作”急忙趕來拍馬,在一旁一個勁地夸掬月公主好福氣,竟能得以服侍溫熙姑娘,真是祖墳上冒青煙兒,幾世修來的福氣!掬月心里卻生氣。沒想到自己堂堂公主之尊,竟成了丫頭的丫頭,而且看這個臭流氓得意地樣子,就知道他在打自己地主意!真倒霉,落到這對邪惡男女的手里。自己以后可有苦頭吃了!
莫啟哲高興地道:“易卜拉欣獻女有功,就放了他吧!我封你為封你為什么汗好呢?你自己喜歡叫什么汗啊?我這人最大方,可以給你封個好聽點地名字!”
“多謝莫大王的封賞,大王既然這么大方,不如就封我為土庫曼汗吧。讓我保有一塊平原!”
“好啊,別說脫褲慢,就是脫褲快都沒關系。實在不行你就叫土耳其王好了!”莫啟哲超級大方,他對親兵道:“把掬月帶走,讓她回寢宮服侍本大王沐浴睡覺!”
親兵立即齊聲答應,把掬月押出了牢房,掬月不肯走,莫啟哲小聲威脅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修理你老爸!嘿嘿,這回我知道你怕什么了。嘿嘿嘿!”
掬月果然怕他折磨易卜拉欣,乖乖地跟著莫啟哲走出了地牢。一出地牢,莫啟哲才發現這時天已經亮了,他竟折騰了一夜!
莫啟哲道:“我太累了,一夜沒合眼。這樣下去,鐵打的身子也不行啊!溫熙你困不困?”
“我當然困啦。我也是一宿未睡啊!”“真可憐啊,你身嬌體弱可經不起這種折騰。這樣吧,你回去睡覺,就讓這掬月伺侯我好了,我替你好好虐待虐待她,包你滿意!”
“呸,你不會想把她虐待到床上去吧!”
“絕無這種想法,我乃正人君子是也”
親兵隊長道:“大家都在等著都元帥虐待她呢,都元帥不要客氣吧,兄弟們都很急啊!”莫啟哲奇道:“急什么?我虐待她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親兵隊長道:“兄弟們以都元帥為楷模,等著你為我們做榜樣呢,想學學怎么虐待美女,這城中美女不少”
莫啟哲心道:“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也在打算著調戲婦女哪!哼,我偏偏不讓你得逞!”他道:“這個虐待美女的任務還是交給溫熙去做吧,我是不屑為之地,欺負女人豈是我這么偉大的人會去做的!”
溫熙道:“哼,你也就說吧!”
回到王宮,將領們一齊聚來,他們可不知道莫啟哲忙了一晚,他們都是來開會的,這東喀喇汗國滅亡了,要怎么分配戰利品和轄地是要立即決定的,軍國大事可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耽誤。
莫啟哲只好半睡半醒地聽著將領們地爭吵,平常將領稱兄道弟,都好說話得很,可一關系到分配財物,就開吵起來了,都希望能多分一份,紛紛夸自己的功大!
直吵了好幾天,戰利品才分好,莫啟哲騰出手來,正要半夜“提審”掬月,誰知韓企先的戰報來了,他率領的軍隊橫掃東喀喇汗國周邊土地,一不小心竟打進西喀喇汗國,或者說是搶進了西喀喇汗國,西喀喇汗國的大汗馬合木對驃騎軍宣戰,并向其宗主國塞爾柱帝國求援,又與逃到西邊地耶律大石聯合,集結了二十幾萬大軍,屯兵撒馬爾罕城,要與驃騎軍決一死戰!
莫啟哲連聲咒罵,這幫小國的君主都是吃飽了撐的,明知道老子是從中原來地,竟然還敢叫板,是不是不去收拾你們,你們就不知道中原的大爺長著幾只眼睛啊!他立即起兵出發,去征討西喀喇汗國!
驃騎軍見識到了西方國家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和中原的軍隊相提并論,是以莫啟哲與韓企先在西喀喇汗國會師后,全軍分成二十幾路,每路由一個或兩個萬人隊組成,齊頭并進的入侵,大軍相約在撒馬爾罕會師,一同進攻這個西方名城。莫啟哲下令驃騎兵可以自由保留戰利品的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上交,凡投降之人可以保有性命,至于不肯投降的,由領兵將軍隨機應變吧,這里遠離中原,做事也用不著有太多的顧慮!
入侵進西喀喇汗國地驃騎軍對當地城池進行瘋狂地掠奪,帶走所有的財富和牛羊馬匹。并向撒馬爾罕方向驅趕當地居民,以此給西喀喇汗國的首都增加人口壓力,當食物和飲用水缺乏時,城市相對的就好攻打了些!
莫啟哲地大軍一路平推,這日來到了不花剌城。不花刺是整個西域最大的城市之一。它包括三部分。即城堡,本城和外城。同其它多數城市相反,這個城市地城堡不是建在內城中,而是建在內城以外。圍繞著城堡地是一條人工大渠,名為輸金河。既有灌溉之便,又有保護城堡之功。
這時城中的守軍約有不到三萬人,全是突厥雇傭兵。將領名叫赤克馬。驃騎軍一到城下立即攻城,火炮齊鳴,拂曉發動進攻,只日上三竿便攻克了外城。在城堡外,莫啟哲命令士兵下馬吃飯,并給城堡中的赤克馬送去戰報,在驃騎兵吃過飯后,赤克馬必須投降。否則城堡被破之時,所有突厥雇傭兵要被全部砍頭!
然而赤克馬拒絕投降,表示要與莫啟哲決戰!飯后,驃騎兵發動進攻,大炮連續開火。轟倒了一部分城垛,可這城堡修得太結實。墻壁厚到極點,寬度竟有二十丈,簡直就象是一個大石頭中間挖空了一般!
直轟了一個白天,這城堡也沒被轟開,莫啟哲心里就納悶,這城堡看上去也不是大得驚人,可里面卻藏了將近三萬人,他們不嫌擠嗎?晚色降臨,他下令停止進攻,大軍撤圍,開始在外城搜刮財物,居民都跑進了內城,他也沒搶到什么,一氣之下,下令軍隊放火,要把整個外城一把火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