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差點被她蒙騙過關,當真是好演技!
*
高跟鞋踩在綠色環氧地坪漆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一道靚麗白色倩影大搖大擺來到地下停車場,杏眼暗含冷光掃了眼停車場里的各式豪車,紀若目光最終鎖定在a區停車位一輛白色賓利車上。
那賓利停在a區域85車位處,西北方的監控器頭對車場出口,那賓利車的所在剛好是盲區。搖晃著車鑰匙,紀若哼著小曲徑直走向賓利車,那悠然自得的模樣差點連她自己都忘了她是個賊!
“小寶貝,別怕,姐姐會疼你的!跟著姐姐不會讓你吃苦的,不過吃苦也別怪我,誰叫你那不長眼的主子惹了我!”毫無阻礙打開車門,紀若一屁股落座在駕駛座,一邊嘟噥一邊將鑰匙插進車鑰匙孔,油門啟動,車子大搖大擺順利開出地下停車場。
男人從電梯里奔出,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豪車被一陌生女人開出了停車場!更過分的是那開車的女人瞧見他后不僅不慌亂,還大膽的對他做了個飛吻手勢,隨即揚長而去!哪還有半點剛才低眉順眼的樣子!
車子呼嘯離去,空留一個黑了臉的男人站在停車場咬牙切齒!
“宋御!發動全城通緝令!”
*
深夜三點的c市全城陷入一片安靜,白日里擁擠的十字路口此時此刻干凈的連鬼都嫌冷清,紅綠燈依舊兢兢敬業的恪守在路口,紅燈亮起,一輛白色的賓利慕尚無視那刺眼的紅燈,車內人腳踩油門,將速度提到最高。
“喲呵!”車子以平均每小時340邁的速度狂妄的穿梭在夜深人靜的城中心,車中女人激動地忍不住吹口哨。招惹她,算那死小子倒霉!
而與此同時,本該在被子里做好夢的一群人被一個震怒的電話驚醒了美夢,他們火速起床,用武力將整個c市圍城一只密不透風的鐵籠!
*
坐在一輛破舊的桑塔拉里,穿著灰色露背長裙,頭戴黑色小禮帽的女子手里翻動著菲樂雜志社新出版的時尚雜志,不過那雙漂亮的杏眼卻是一瞬不瞬盯著道路兩旁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目光銳利的掃視著來往行走的年輕女孩,吸引起他們注意力的都是穿著白色長裙,留著長黑發的美麗女郎。回想起昨晚的經歷,女子忍不住勾唇露出一個勝利的笑意。
死小子,你人多又能耐我如何?姐姐不一樣脫了身?
“紀若,今晚你要出席《落櫻》電影殺青宴,后天下午你要去參加一個公益活動,下周星期二要去b市參加《落櫻》發布會,有私事一定要錯開時間,不能耽擱了正事。”
助理洛彤見到紀若臉上掛著的得意笑容,還以為她是因為演了個女三號而驕傲自得。“紀若啊,在這個圈子里生存,萬不可自滿自大。”洛彤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她穿著標準干練的黑色西裝,長發在腦后盤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做了十來年的助理,她見證過巨星的升起,也見過巨星隕落。
在這個圈子里打拼,急躁自滿,沾沾自喜是大忌。
對上助理有些深沉的目光,紀若一怔,“彤姐你放心,我會注意的。”自己昨晚干的事可不能告訴彤姐,她可不想嚇壞了純良的彤姐。
“紀若,林導演那里有一部青春電影,李姐看過劇本,說是挺適合目前國內市場的走向,誰能拿下這女主角,那人必將會成為新一代大勢新星。她在計劃著讓甄月去試鏡,要不你也去試試?”紀若很少去跟別人搶角色,洛彤這對于這事根本就不抱希望。
“讓甄月去吧,我對這些不感興趣。”紀若合上雜志,傾城容顏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冷漠神色。聞言,洛彤暗道果然,又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紀若,你父親身體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
“王導演最近要拍一部古裝劇,你也知道最近的宮斗古裝劇很熱火,那部據選角接近尾聲,就只差一個反派角色沒有著落。我打聽了一下,那角色開的酬金不少,不過由于角色太不討喜被很多小熒星拒絕了。”
“紀若啊,你不是缺錢嗎?要不我找人給王導舉薦你,爭取給你弄到那個角色!”洛彤對紀若,一直十分照顧。“那就拜托彤姐了!”紀若凝視著洛彤那張有著兩道淺痕,卻依舊看得出曾經美麗風華的臉,心里暖烘烘的。
身為一個助理,洛彤本來是不需要管這些事的。她對自己好,紀若會記得她的。“彤姐,勞煩你用心了!”這話,她說的很誠懇。這些年自己那經紀人幾乎將她當成了透明人,若不是洛彤幫忙打點,她現在指不定還是個小龍套。
洛彤微微一笑,她拍拍紀若的肩也不多說什么。紀若這孩子進入娛樂圈兩三年,雖沒混出個成績,但她那淡漠寧靜的性格讓在娛樂圈拼打了十來年的洛彤也感到佩服。
她長得極美,雖不是科班出生卻有極高的領悟天賦,加之性子淡然,的確是一枚可造之材。那李威是瞎了眼了,竟然舍棄了紀若選擇全力培養那嬌滴滴虛偽至極的甄月。
李威,你會為你的選擇后悔的!
洛彤沉浸在思緒之中,絲毫沒察覺到身后的車子在大喇叭催促。“彤姐,綠燈了。”紀若冷冰冰的聲音將洛彤拉回現實,她擺手笑笑,開車朝公司開去。
*
“諾爺,屬下們傳來消息,他們在南郊一個廢棄的建筑屋內發現了一輛燒焦了的賓利廢車!”
三根直徑約莫三十公分寬的大理石柱子立在一件豪華的辦公室中央,柱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金龍高昂其腦袋,嘴里鑲著的紅色寶石在陽光的襯托下散發著璀璨耀人的光輝。
柱子的中央,鵝黃色的地板上擺放著一張大氣豪華的單人皮沙發,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之上,他修長有力的雙腿隨意搭在身前的茶幾上,雙手擱在沙發手扶上,十指交叉緊貼腹部,黑框眼鏡后的雙眸微微瞇起,看上去慵懶的像一只在午后熟睡的貓咪。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人可不是一只貓咪,而是一只不動聲色隨時隨地都要撲向獵物的猛虎!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傻逼逼的將顧諾賢當做一只貓,認知錯誤是會丟命的。
聽聞屬下的聲音,顧諾賢緩緩睜開眼來,兩只充滿靈氣與冷傲的雙目漫不經心睨著身前說話的灰衣男子,他伸出手掌,那灰衣男子顯然跟他極為有默契,不用顧諾賢開口,他便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掏出襯衣口袋里的手機恭敬遞到顧諾賢手掌心,灰衣人打開相冊說道:“諾爺,這是他們傳來的照片。”
微微正了正身體,黑衣男人透過薄薄的一層鏡片,他清晰的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那黑乎乎的一團。那黑乎乎的一團,是被燒焦了的賓利慕尚,那是他的車,他認得。
cy00003,之所以辦這個車牌是因為這輛慕尚是顧諾賢的豪車里,論喜愛程度排行第三的車子。手指在那個燒去一半的車牌上摸了摸,顧諾賢鏡片后的雙目布滿寒霜。
“找到她人沒?”
“沒有,她消失的太干凈了,就好似這個世上沒有她一樣。”宋御微擰眉心,敢在諾爺身上拔毛的女人,實乃罕見。“諾爺,除了這車子,您可還有丟失其他東西嗎?”
“還有一件東西也不見了。”白皙手指摸了摸眼鏡框架,直覺告訴他,那件東西也是昨晚那女孩子偷走的!難怪他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味,感情是她包里放著他的東西!
“什么東西不見了?”宋御一驚,溫玉般儒雅的臉上浮出一抹震驚來。他震驚的不是那東西的寶貴,而是那偷盜之人的膽識。說實話,活了這么些年,他還從沒遇到過比那女人更大膽的人。
畢竟,招惹諾爺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不得不說,宋御很佩服那女子。
“那副畫像不見了!”顧諾賢左手擱在大腿上,骨節分明的右手一下下敲打著玻璃茶幾,眼里霧霾濃的散不去。聽到這話,宋御暗自垂頭不敢再跟顧諾賢對視,諾爺看重那幅畫看得比命還重,弄丟了…
那女人可真是闖了大禍!
敲打茶幾的響動停止,顧諾賢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睨著全城,他冷酷的眼里顯出一抹讓人心驚膽戰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