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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腸穴中的手指已停下了所有動作。直視著她的眼睛,男人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希望克勞蒂婭的事情再次發生,明白嗎?”
……
克勞蒂婭是一位極其虔誠的信徒。自幾個月前入教后,她一有空閑就會跑來聆聽眷者的教誨,連普通的“小彌撒”都從不落下。
不幸的是,如此頻繁的離家到底還是讓她的父親察覺到異樣,起了疑心。那天,這個名為迪倫的地毯商人偷偷尾隨自己的女兒,最終找到了港口區一間看似無人打理的陳舊住宅。
藏身于小巷中,他看到克勞蒂婭按動門鈴,一名身披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出來,隨后一言不發地領著她進入屋內。壓制住心底的焦慮和不安,等到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躡手躡腳地上前,擰了擰有些生銹的把手。
或許出于某種疏失,看似緊閉的大門竟然幸運地沒有上鎖。
穿過狹長逼仄的走廊,一扇半掩的木門里透出晦暗的光芒。小心探出腦袋向房內望去,迪倫看到了詭異而又淫靡的一幕:刻有奇怪紋樣的空蕩神龕下,自己的女兒,一向文靜乖巧的克勞蒂婭,正一絲不掛地跪在那個男人身前,口中還不斷念誦著奇怪的詞句!
無需更多信息,常去教堂聽牧師布道的他瞬間就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媽了個逼的,你這婊子養的敢搞我女兒?”
怒吼聲中,體格強壯的地毯商人一腳踹開房門,向著那個骯臟的邪教徒撲去。
然而,對他的突然暴起,黑袍男人卻似乎早有準備。事實上,有著“超凡直覺”的幫助,艾德希蘭早就察覺了跟蹤者的存在。無論是忘記鎖門的大意,還是催促克勞蒂婭脫光衣服的急切,都只是為了吸引其注意力而設下的圈套——對掌握“威嚴的象征”的他來講,解決一個莽撞的闖入者再簡單不過;真正麻煩的反倒是那人轉頭就走,直接把自己教會據點的信息報告給警察。
揚起手中的黃銅徽章,男人吐出低沉短促的命令:“停下!”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與預想不同,即便已經看見了“威嚴的象征”,對方居然依舊沒有半點收手的意圖。
“怎么回事,難道徽章失效了?”
“不可能,否則對我突然提出的“洗禮儀式”,克勞蒂婭不至于表現得那么順從……”
“等等,有些不對,他的右手一直按在腰側……”
“是武器!他早就做好了搏斗的準備!”
電光石火間,思緒高速流轉,“超凡直覺”加持下,艾德希蘭瞬間把握到了潛在的危機!
“看我不弄死你個邪教騙子!”
下一秒,寒光閃動,匕首揚起,直直向著男人的右胸刺去!
——雖然怒火燃燒,但迪倫并沒有被沖昏頭腦。傷人是一回事,殺人是另一回事。他可不想為了一個人渣把自己送進監獄。
可是,緊接著發生的事,使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仿佛能夠預測利器逼近的軌跡,艾德希蘭微微躬身,左手握拳橫擊,準確打在了豎立的刀刃側面。
“啪”!
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爆發,強烈的酸麻感襲來,迪倫五指一松,整把匕首直接打著旋脫手飛出。沒等它開始下落,那個黑袍男人已經探出了右手,勾住握柄輕輕一甩——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閃爍著寒光的利刃就這么擦著其主人的耳朵飛過,然后“篤”地釘在大開的門板背面,猶自發出悠長的“嗡嗡”顫音。
除此之外,房間里一時再無任何響動!
勉力從初次發揮“武器精通”的震撼中恢復,正打算趁此機會制服對方,艾德希蘭聽到了一道慌亂的聲音:“大,大人……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對您……”
不知何時起,迪倫的臉上已滿是恭敬與謙卑,再也不復之前咄咄逼人的氣勢。一番詢問過后,艾德希蘭終于知曉了他一開始未受徽章影響的原因:這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高度近視。在門口時,他也就能分辨出自己的女兒穿沒穿衣服,哪里看得清只有半個巴掌大小的“威嚴的象征”?直到匕首被擊落、兩人間的距離足夠靠近,徽章表面的紋樣才清晰映入了他的眼簾,讓操控心神的能力真正生效。
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額角,在心中暗暗記下這點,艾德希蘭轉過頭,俯視著那名淺棕色長發、眉眼青澀的赤裸女孩:“克勞蒂婭,你父親的行為是對眷者的大不敬,已經激怒了神靈。
“仁慈的主不會責怪非信徒的無知,因為他們終將無法逃脫末日的審判,降罪于他們如同懲罰死者般毫無意義。”
一邊說著,他的神情變得冷酷。
“但是,克勞蒂婭,你要記住,今天的一切都因你而起。在獲得偉大‘愚者’的寬恕之前,你將無法得到祂的恩寵、在靈與肉的交融中領悟崇高的啟示。相反,無形的閃電將會降臨在你的靈魂,考驗你對主的忠貞——”
“眷者大人,她……她是無辜的,都是我的錯啊!我該怎么做,怎么才能贖清我的罪過?”
還未聽完這番宣判,迪倫已慌亂地跪倒在地,忙不迭地祈求著原諒。看著他那似乎只敢直視自己鞋子的卑微姿態,艾德希蘭不禁感到一股扭曲的快意。
“你對神靈的冒犯召來了魔鬼,污染了你女兒的身體。原本要進行的‘洗禮儀式’必須取消,換成驅逐不潔的‘凈化儀式’。
“克勞蒂婭的父親是吧,你叫什么名字?”
“迪倫。大人,我叫迪倫。”
“你現在該做的就只有一件事,迪倫: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無知為她招致了多少苦痛,并把這些刻進心里,不要再次犯錯。神靈的仁慈雖然寬厚,但絕非沒有限度。
“克勞蒂婭,你到桌子上跪著,面朝主的神龕。”
“是,眷者大人。”
和身為貴族、生活優渥的愛蓮娜相比,這位小商人的女兒個頭不高,身材也有些普通。聽話地爬上寬大的桌面跪伏下來,她依照“眷者大人”的指示,用纖瘦的雙手掰開臀瓣,將嫩紅飽滿的肉縫與精致的菊門展露在在場所有人的眼前。柔軟的乳房受重力作用微微下墜,猶如兩顆可愛的尖筍。
脫下褲子,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瓶擰開倒了幾滴精油以作潤滑。在少女的父親面前,充血的陽ju對準窄小的花徑入口,緩慢而艱難地、一寸一寸沒入克勞蒂婭體內。
沒有任何前戲的引導,如此粗暴的插入自然帶來了撕裂般的疼痛。壓抑的悶哼聲中,一縷縷處女鮮血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讓眼睜睜目睹這一切的迪倫鼻頭發酸,甚至不敢再看,只能逃避似的死死埋低腦袋,嘴里反復念叨著“感謝偉大‘愚者’的垂憐”、“感謝眷者大人的寬容”之類的句子。
“啪啪”……“啪啪”……“啪啪”……
性器相連,堅硬的棒尖一次次撞擊著稚嫩的宮口,肉與肉的碰撞逐漸變得急促響亮。肏了一會,似乎是覺得仍不夠有趣,艾德希蘭清了清嗓子,召來正在一旁虔誠祈禱的地毯商人:“知道我為什么要用肉棒插進你女兒的小穴嗎?”
明白對方不可能給出任何有意義的答復,男人稍作停頓就繼續說道:“因為有兩只魔鬼正潛藏在她的身體里,只有借助‘凈化儀式’才能把它們消滅。
“第一只魔鬼名為‘色欲’,寄宿于克勞蒂婭的yin道之內。如果聽信其誘惑,你的女兒就會墮落為一個只知道尋求刺激、毫無羞恥之心的蕩婦。
“第二只魔鬼名為‘暴食’,寄宿于克勞蒂婭的腸道之內。如果聽信其誘惑,你的女兒就會墮落為一個只知道追求享受、毫無自制能力的廢人。
“此刻,我正和主的精神共鳴,用象征祂崇高意志的圣根——也就是男性的yin莖——驅逐這些污穢與不潔。通過圣根和穴肉的摩擦,原本躲藏在yin道的‘色欲’已被徹底凈化,接下來就是附于腸道中的‘暴食’魔鬼。”
“謝謝眷者大人!謝謝眷者大人!我回家就把這些年的積蓄全部拿過來,奉獻給偉大的‘愚者’……”
“別說那么多廢話。你瞧瞧你女兒的后門,緊得要死,讓我等會怎么插得進去?”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教好。克勞蒂婭,你怎么一點自覺都沒有?聽到眷者大人說的了嗎?還不快點用力把屁眼張開?”
看著她滿臉漲紅、腳趾緊繃,肛穴花蕾卻依舊不肯綻放,迪倫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沒用的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浪費眷者大人的寶貴時間!”
一邊罵著,他伸出滿是老繭的粗糙中指,竟硬生生捅進了她粉嫩的菊蕊。細密的皺褶被盡數撐開,為了方便“凈化儀式”的進行,這位地毯商人竭盡全力擴張著自己女兒的肛門,以接納圣根的抽chā。
“差不多可以了,做的不錯。”
滿意地點點頭,示意他收回手指。在克勞蒂婭已經汁水淋漓的肉壺里最后沖刺了幾個來回,艾德希蘭拔出高昂的下體,對著臀縫間不及合攏的幽深圓洞一壓而入。推開重重熾熱柔滑的直腸內壁,猙獰的gui頭在少女初經人事的菊穴中肆意搗弄,不時勾出一小片鮮紅的腸肉。
“屁股……嗚,好痛……咕嗚……
“哈……哈,后面……不……行……
“啊啊啊!要,要裂開了……”
聽著女兒悲慘的嗚咽,迪倫心中生出無盡的自責與悔恨。深吸一口氣,他鼓起勇氣,有些畏縮地開口:“眷者大人,您……您累不累?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
“嗯?你是覺得我的動作太過粗暴嗎?”
“大人,我真的沒有這個意——”
撫摸著少女白皙的背脊,艾德希蘭的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我并不是不近人情,迪倫。但克勞蒂婭此時所遭受的苦難并非我能控制。
“愛蓮娜!”
通往里間的房門被打開,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快步走了出來。看見屋里還有其他的陌生男性,她愣了一下,隨即低下了腦袋。
“眷者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我問你,第一次用肛門進行儀式的時候,你感覺到了疼痛嗎?”
“完全沒有,眷者大人。當您的圣根插進我……后面時,我只感覺到了巨大的滿足和快樂,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適。我……我甚至希望儀式永遠不會結束,直到您用滾燙的圣精灌滿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你看,問題不在于儀式,而在克勞蒂婭自身。我說過,一只名為‘暴食’的魔鬼占據了她的腸道,而圣根的凈化自然會引起反抗,這才是厄難的根源。
“當然,我也理解你作為父親對女兒的關愛。如果實在心疼,你也可以用手幫助減輕她的痛苦。”
“啊,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雙掌重重一合,迪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小心伸出手,摸索著找到肉縫頂端那枚硬挺的肉粒,他剝開包皮,蘸著穴口溢出的滑膩淫水輕輕地揉動起來。
“克勞蒂婭,現在舒服一點了嗎?”
“……嗯。爸爸的手指……真好……”
感受著父親溫柔體貼的服務,女孩的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就連肉棒在腸穴內的攪動也仿佛不再難熬,反倒有種別樣的快感從私密處傳來,讓她居然有些陶醉其中。淡淡的粉霞從脖頸處蔓延開來,半透明的花露連綿不絕地涌出,晶瑩絲線垂下,將少女的情動表露無遺。
然而,就在克勞蒂婭全身顫抖、花徑收縮,準備迎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時,“眷者大人”無情的話語又將她拉回黑暗的深淵:“偉大的‘愚者’乃是‘風暴之主’的化身,任何冒犯祂威嚴之人都將受到無形雷電的懲罰!”
如同一把燒紅的小刀直直插入大腦,下一瞬,難以言喻的刺痛從靈魂內部爆發,讓她甚至連出聲慘叫的力氣都擠不出來。即便“精神刺穿”的威力已被控制到最低,這源自非凡力量的懲戒對于即將抵達極樂邊緣的少女還是太過殘酷。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滴落,直到足足半分鐘后,她才終于緩過勁來,抽泣著發出不成字句的絕望悲鳴。
她的身后,傳來艾德希蘭低沉的聲音:“接下來的幾天,‘凈化儀式’還要繼續,以免她再次遭到污染。迪倫,記得每次過來之前都用溫水把你女兒的屁股清洗幾遍,知道嗎?”
“……是,我一定把她弄得干干凈凈,好迎接眷者大人的圣根。”
……
就這樣,連續三天,克勞蒂婭遭受“精神刺穿”的慘狀在所有旁觀了“凈化儀式”的信徒心中留下了無法抹去的陰影,也讓她們越發不敢違逆男人的意志。
卡平夫人最終還是帶來了她的女兒。
杰西卡和索菲,同樣十二三歲的年紀,同樣的淡金色長發,同樣的純真臉龐,同樣無毛的陰阜,同樣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等待著接受洗禮……太多的相同,讓艾德希蘭一時間都以為這美好不似現實的畫面不過是自己的臆想或錯覺。
定了定神,收回飄散的思緒,他繼續向女孩們介紹起儀式的流程:“……到時候,偉大‘愚者’的意志會降臨到我的身體里。如果祂認可你們的表現,你們就能在末日來臨時獲得拯救、升上神國,在其中享有永恒的生命和快樂。
“跟我一起念:“‘主啊,請將您的圣根插入我純潔的小穴,用鮮血洗滌我的身心,讓我無知的靈魂也能沾染您的智慧與啟示。’“‘主啊,請將您的圣精注入我純潔的子宮,用恩典灌注我的軀殼,讓我凡俗的生命也能承載您的意志與威嚴。’“記住了嗎?‘洗禮儀式’一旦開始,你們就在心里不斷默念這兩句話,千萬不要停下來。
“主的意志不會停留太久,所以在儀式結束后,你們要趕緊分食祂賜予的圣精,否則就是對神靈寵愛的不敬,明白嗎?”
“嗯!明白了,眷者大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很好。那就保持住這個姿勢,我來為你們涂抹圣油。”
柔韌的身軀幾乎呈對折,女孩白嫩的大腿與小腹緊緊相貼。雙手環抱,筆直的小腿將原本不大的胸脯向中間推去,竟然也勉強擠出了一條淺淺的溝壑。纖細可愛的腳掌在腦袋邊上小幅搖擺著,圓潤的腳趾不安分地勾動,看上去竟有種青澀而又致命的誘惑力。
從靠墻的長桌上拿起一個棕色的玻璃瓶,男人把淺黃色的液體均勻涂抹在杰西卡和索菲那幾乎只有一條細縫的光潔陰部。
與“圣膏”類似,所謂的“圣油”就是他買來的具備催情潤滑作用的精油。考慮到女孩們的年齡,他還特意要求店主多加了些能夠止血鎮痛的草藥精華。畢竟,他只是想要這對雙胞胎姐妹的初夜,可不是為了搞出什么意外。
然而,十分鐘過去,艾德希蘭無奈地發現,這看似簡單的目標似乎根本就無法實現。哪怕有著精油的潤滑,女孩稚嫩的性器最多也只能吞下自己大半個gui頭。過于窄小的花谷非但沒有帶來極致的性愛體驗,反而將勃起的肉棒箍得生疼。
嘆了口氣,他打開房門,把仍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卡平夫人叫了進來:“盡管儀式還沒有完成,但神靈對你女兒們的專注和用心非常滿意,決定破例向她們的母親賜予獎賞。
“所以接下來,我會為你再次進行洗禮。杰西卡、索菲,她們作為未來的神恩者,也要一起參與,積累經驗。”
凌亂的大床中央,卡平夫人修長勻稱的小腿被男人架在了肩膀上,青筋環繞的粗長yin莖一次又一次破開濕滑腸肉的阻隔頂入肛門深處,引得這位還在服喪中的女士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
——和因為生產而有些松弛的yin道比起來,艾德希蘭顯然對開拓她那從未被丈夫使用過的菊蕾更感興趣。
而在夫人身側,杰西卡與索菲正一人一邊含住挺翹的乳尖,仿佛回憶起了年幼時吸吮母乳的感動。各伸出一只手,在男人的引導下,這對雙胞胎姐妹時而揉搓母親的陰蒂,時而拉扯撥弄肥厚的大陰唇,時而探入那條曾經引領她們降生于世的神圣甬道輕輕攪動,發出“咕唧咕唧”的有趣聲響。
媚肉緊致包覆的酥麻快感與眼前母女相交的淫亂情景所造成的視覺刺激相加,艾德希蘭再也控制不住,精關一松,爆發在了火熱的腸穴之中。可是,本該為終于完成洗禮而喜悅的卡平夫人卻神情復雜,抿住了豐潤的唇瓣。
“眷者大人,我,我在想……畢竟我年紀也大了,神靈的恩寵……或許還是不要浪費在我的身上……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我把圣精分給杰西卡和索菲?她們還小,比我更需要這些……”
從后庭抽出肉棒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瞬。接著,他又如同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我相信,哪怕神靈也會被這份母愛所感動。”
隨意擦了擦半軟的下體,男人坐在床沿,出神地盯著桌上的昏沉燭火。在他背后,兩名小女孩正聽從母親的囑咐,努力地輪流舔舐著那略帶紅腫、如小嘴般一張一合的菊門肉環。
……
沒有任何波瀾,1350年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平靜到來。
恩馬特某棟花園別墅的起居室內,半躺于鋪有厚軟毛毯的安樂椅上的艾德希蘭隨意招了招手,示意站在一旁的女性信徒跪下身來,解開自己的腰帶,捧住略微勃起的陽ju含入嘴里。
用心的口舌侍奉下,沒過多久,他就在溫熱的包里中釋放了出來。
“做的不錯,呃……非常不錯。”
剛準備夸獎幾句,男人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都沒能想起眼前少女的名字。
自從得到了“威嚴的象征”已有一個多月,發展信徒變得前所未有的簡單順利。這本該令人興奮,但此刻卻勾起了一種更勝“賢者狀態”的空虛,不禁讓他懷念起那些在“希望之地”、“萬都之都”貝克蘭德的日子。
“這里的鄉下女孩一個個土里土氣,長得也普普通通,哪里比得上王國首都的貴族小姐……那個氣質,嘖嘖嘖……”
“說起來……之前離開貝克蘭德,好像是因為東區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個信仰‘原初的造物主’的奇怪組織,讓傳教平白變得困難許多……”
“也正常,畢竟同行之間才是最赤裸裸的仇恨嘛!”
“不過轉戰恩馬特的決定還真是明智。要不然,遇上不久前那場可怕的大霧霾可就倒大霉了!”
“或許……也該是時候回去了?有‘威嚴的象征’,我甚至說不定還能追到個公主,封個爵位,成為真正的貴族大人……”
“至于警察?哈哈……在‘超凡直覺’面前,那些愚蠢的黑白狗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想到這里,艾德希蘭猛地起身,在起居室里前前后后踱著步子。全新的可能性在眼前鋪陳開來,雙手握拳,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連下身都愈發鼓脹起來。
……
一周之后,1月23日,貝克蘭德,希爾斯頓區。
“嗚——”
尖銳而悠長的汽笛聲里,艾德希蘭走出火車站臺,一位青春甜美的少女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邊。這個名叫丹妮斯的女孩才入教不到兩個月,對外的身份是他的助手,負責一些簡單的文書工作——當然,除此之外的職責也并不難猜。
按照計劃,出發之前,他就聯系了曾經和自己有過交情的神秘學愛好者、會計師庫爾頓,邀請他今晚在一家因蒂斯餐廳共進晚餐,以了解王國首都最近的形勢。
“真是好久沒見了……我想想,應該有半年多了吧?當時你跟我說要去東邊做點生意。看你這副打扮,還有位那么漂亮的女助手,嘖,想必是發了大財吧!哈哈哈!”
與丹妮斯對視一眼,艾德希蘭微笑道:“都是依賴主的庇佑。”
“你呀,還是這么虔誠。”
知道這位商人一直是“風暴之主”的信徒,庫爾頓自然沒有產生任何其他的聯想。
“啊!那不是艾倫醫生嗎?”
“艾倫醫生?”
循著他的目光望去,艾德希蘭看到一位戴著金邊眼鏡、個子瘦高的男士挽著一名溫婉美麗的黑發女士從不遠處走過。
“艾倫·克瑞斯,一個很厲害的外科醫生,據說和有些不得了的大人物都能扯上關系。旁邊那位是他的夫人,維爾瑪·葛萊蒂斯,好像有了身孕。”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庫爾頓壓低了聲音:“說起來,不久之前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變得特別倒霉,所以在圈子里四處打聽,想找一位神秘學領域的專家。我就是這個時候和他認識的。”
特別倒霉?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商機。
過去一個多月的傳教中,他逐漸發現,“威嚴的象征”并非無所不能。盡管這枚徽章能讓所有人對自己言聽計從,但它的作用范圍其實不算太大。另一方面,為了榨取錢財,艾德希蘭常以“敬奉神靈”的名義勸誘信徒變賣資產、籌措資金。這往往是個漫長的過程,他自然不可能也沒有精力全程陪同。
與之相比,心理暗示、雇人造勢等騙術手段雖然繁瑣費時,其效果卻更為持久,完全可以作為那種神奇力量的補充。
唔……具體該怎么操作呢?找個人駕駛馬車假裝失控差點撞到他?從樓頂推下花盆恰好落在他面前?等到庫爾頓向艾倫夫婦推薦了自己,就可以開始反向操作,制造一種運氣變好的錯覺……
等等,運氣變好,運氣……變好……
我從黑市買來的“愚者”尊名里,不就有什么“執掌好運”之類的詞語嗎!
裝成“愚者”眷者的決定還真是做對了!
到時候,先掏空他們的積蓄,然后在那個可憐的艾倫醫生面前推倒他的妻子……
想到這里,艾德希蘭的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出了無比香艷的畫面:臥室的大床上,維爾瑪·葛萊蒂斯的眼睛被蒙著黑色布條,而她的雙腿則被她的丈夫親自分開,好讓自己挺身而入……
抽chā之中,挺著孕肚的維爾瑪放浪地叫喊著艾倫醫生的名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獻給了神靈,用來換取虛假的“好運”……
等到自己發射完畢抽出肉棒,艾倫醫生趕緊上前把妻子的屁股墊高,好讓精液盡可能多的流入子宮,一邊還由衷感激著“眷者大人”的慷概,居然大方地為自己還未出生的寶寶送上圣精浴的恩賜,享受最徹底的洗禮……
——光是想象著這一幕,他就克制不住地興奮起來了。
無需再等,今天就把丹妮斯的第一次拿下,然后全心全意對付艾倫夫婦!暗暗下定了主意,艾德希蘭側身俯首,在少女耳邊嚴肅地說道:“偉大的‘愚者’剛剛降下啟示,你的純潔得到了祂的鐘愛。今天晚上,我將親自為你洗禮,引導你發掘潛藏在身體里的神靈恩典。”
沒有理會她的喜悅與期待,回過頭看向桌子對面的會計師,男人將外套微微拉開,露出其下的黃銅徽章。
“庫爾頓,方便介紹我和這位醫生認識一下嗎——在貝克蘭德,有一位可靠的醫生朋友絕對不是壞事。”
而在另一邊,維爾瑪撫了撫自己還不明顯的肚子,滿臉無奈地跟丈夫低聲說了幾句,起身向著盥洗室快步行去,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餐桌旁的三名陌生人。
房門合攏,洗臉臺“嘩嘩”的水聲中,仿佛夾雜著小孩的嘟囔:“敢打媽媽的主意,該怎么教訓他呢?
“啊啊啊——明明只是個不到3個月大的嬰兒卻要操那么多心,難道我的運氣也被那條傻蛇影響了?
“居然還裝成‘愚者’的眷者?唔……既然這樣,干脆讓他自己解決吧。
“我還是眼不見為凈!”
……
兩個小時后。
“噼啪”!
萬里無云的晴朗夜空中隱約有閃電劃過。不多時,一名滿面淚痕的少女提著裙擺慌慌張張地沖進了警察局:“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有人……有人被雷劈死了!”
艾倫醫生的家里,不知道為什么,維爾瑪突然覺得特別開心,甚至還想吃個冰淇淋慶祝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